扶蘇顯得很高興。侯傾情疑惑:“公子,你剛才干嘛去了?”
還沒等扶蘇說什么,寶兒說話了:“娘親,你為什么叫爹爹公子?爹爹的名字是公子么?”
侯傾情:“那個……爹爹叫扶蘇?!?br/>
“那你為什么叫爹爹公子?”
扶蘇笑著把水遞給侯傾情:“剛才不是說渴了?”
侯傾情有些窘迫,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
可是,她雙手抱著寶兒,也沒辦法喝水。
“娘親,我可以自己坐?!闭f著,就要從侯傾情懷中逃離。
侯傾情有些尷尬的笑,不知道說什么好。
扶蘇已經(jīng)朝著寶兒伸出雙手,說:“過來吧,來……來爹爹這里?!?br/>
侯傾情看著臉色有些發(fā)紅的扶蘇,驚呆了。
寶兒很聽話的被爆了過去。
那邊清風(fēng)烤好了魚,遞給扶蘇,扶蘇搖頭,低下頭,對懷里的小包子說:“我們先讓娘親吃,好不好?”
寶兒沒有絲毫的不開心,點了點頭。
扶蘇笑著摸他軟軟的發(fā)絲,抱著他起身,坐在了之前清風(fēng)烤魚的地方,“來,爹爹烤給你吃?!睂殐猴@得很開心。
侯傾情:“……”如果有一天,扶蘇有了孩子,一定是一個好父親吧!
這邊侯傾情吃著魚,看著那邊的“父子倆”。
“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么?”
“?名字?不記得了。爹爹,我為什么不記得自己的名字?”
“因為你摔傷了頭,所以不記得了?!?br/>
“那爹爹,我叫什么名字???”
“名字?云賜緣。”
“云賜緣?”
“對啊!因為你是上天賜給我和你娘親的寶貝?!?br/>
侯傾情聽到了那邊父子倆的對話,本來還想阻止,但是看著兩個人笑的開心,罷了,隨他們?nèi)グ伞?br/>
吃過了飯,侯傾情說:“我們是不是繼續(xù)趕路?”
清風(fēng):“傾情小姐,趕到下一個鎮(zhèn)子,估計要天黑了。”
侯傾情看著扶蘇:“那我們也要趕路。寶兒似乎是招蚊子,不能睡帳篷?!?br/>
扶蘇看了看在懷里誰的有些不安穩(wěn)的小包子,點頭:“趕路吧!”
天漸漸的黑了。寶兒睡醒了。
“娘親~”
侯傾情看著扶蘇懷里的寶兒,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fā)。
“寶兒餓了么?”
“沒有,寶兒想玩游戲?!?br/>
侯傾情:“……”望著一旁的扶蘇,求助。
扶蘇很淡定的問懷中的寶兒:“你想玩什么?”
寶兒歪頭看著車上的東西,想了想,指著車上的棋盤說:“寶兒想玩那個?!?br/>
侯傾情表示很驚訝。
扶蘇也有些吃驚。將寶兒放下,走過去拿過棋盤和棋子,侯傾情也做到一邊,扶蘇和寶兒面對面坐著。
就在侯傾情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兩個人下起了圍棋。
侯傾情:“……”我的天??!他們這是撿回來一個天才兒童么?
那邊父子倆下棋下的那叫一個開心。
侯傾情在一旁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
最終,還是抵不過困意,睡著了。
那邊父子倆又下完了一盤棋。扶蘇看了一眼侯傾情,從身后拿出一條毯子,披在了侯傾情身上。
寶兒小聲說:“娘親好可愛?!?br/>
扶蘇笑:“是啊,很可愛。”“還想不想玩點別的?”
寶兒很驚喜:“還可以玩其他的么?可是,娘親已經(jīng)睡著了?!?br/>
扶蘇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很是開心的笑了:“沒關(guān)系,還想玩什么?”
“寶兒還想彈琴!”“這個不行?!?br/>
扶蘇摸了摸寶兒的小臉蛋兒,說:“彈琴的話,等你娘親醒了,讓她教你,你娘親的琴彈的比爹爹好。”
本來還以為不能彈琴而低落的寶兒聞言,瞬間就開心了:“真的么?那我等娘親醒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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