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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tube8japznese 暴徒有些暴躁了

    暴徒有些暴躁了,一手抓著梁小濡的脖領(lǐng)子,對其余的組員咆哮著。

    所有的暴徒收到指令后全都拉動了槍栓,一場災(zāi)難在所難免。

    梁小濡一閉眼,本想能夠堅持到楚云霄回來,現(xiàn)在看是癡心妄想了,剛想要承認(rèn)自己才是最高首長,只聽她身后一個暴徒非常激動的高喊:“找到了!”

    她心一涼,轉(zhuǎn)頭一看,那人兩手托著梁以沫腋下,將男人拽了過來,得意地邀功:“老大!找到了,你看肩章,光板一星,是個少將!”

    “少將?”

    那暴徒頭子目露精光,上下打量著額角淌血的雙目緊閉的梁以沫,大笑:“哈哈哈,沒想到紅銳竟然是由一名高級將領(lǐng)直接領(lǐng)導(dǎo)的!今天抓到了一個少將,回去可以交差了!全部給我?guī)ё?!?br/>
    “放手!放開他!”

    梁小濡知道自己作為紅銳的一員,關(guān)鍵時刻不能給這個組織丟臉,可是當(dāng)她看見梁以沫的額角流著血,被他們隨意的拖行,她心疼的要死絕望極了,拼命的掙扎大吼!

    “瘋娘們兒,煩死了!”

    一個暴徒拿著機槍的手柄在她背后重重捶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她揉揉快斷掉的后背,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一個昏暗的牢房里,從內(nèi)部環(huán)境和設(shè)施來看,這明顯是恐怖分子關(guān)押人質(zhì)的地方,氣氛陰森又恐怖!

    “呵,梁以沫!梁以沫!”

    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生死不明的梁以沫,他是最高首長,也是暴徒最容易攻擊和下死手的對象!

    “呃……”

    好像所有的紅銳特別行動小組的組員都是被分開羈押的,對面牢房里原本無聲無息躺在草堆里的人突然動了動,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啊!以沫!以沫!是你嗎?”梁小濡覺得自己像瘋了一樣,又哭又笑的。

    雖然只是含糊不清的一聲,可她就是知道那人一定是負(fù)傷的梁以沫,她認(rèn)得他的聲音!

    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她激動得兩手抓著鐵柵欄,恨不得將腦袋擠出去將他看得更仔細(xì)些!

    “以沫!你要不要緊,傷到哪里了?告訴我!”

    兩米開外的對面牢房,男人的指尖動了一下,然后緩緩側(cè)頭,無力的看了她一眼,那聲音非常虛弱,氣若游絲:“是你?你沒事吧?”

    梁小濡直接就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嘴,哽咽著:“我沒事!你呢……”

    梁以沫閉了閉眼,說話很費力氣,他需要好好調(diào)整一下自己,才能夠醞釀更多的精力才回答她。

    “沒事……”

    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也學(xué)著她抓著鐵柵欄坐了起來,半個身子倚著鐵柵欄,隔著兩米的距離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牢房外面,不斷的有人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偶爾還有低低的交談和機槍互相摩擦撞擊的聲音。

    梁小濡含淚:“我們被攻擊了,現(xiàn)在不知道被抓到哪里了……”

    梁以沫似乎恢復(fù)了些體力,點點頭,艱難的輕聲道:“我知道,是絕跡的人,他們從南疆那邊過來了,要為兩年前死的那些人報仇!”

    “阿薩諾夫?托馬斯?”梁小濡記得那些臉,無數(shù)次沒有梁以沫的夜晚,沒安全感的她就會想起那些恐怖的經(jīng)歷。

    梁以沫搖搖頭:“也許不是,只是分散的國內(nèi)的一小部分力量,我們輕敵了,竟然被伏擊還被抓到這來……對不起,連累你了……”

    梁小濡拼命的搖頭:“不!我也是紅銳的一分子,你不要這樣說話,我們生死與共!”

    “生死與同?”梁以沫虛弱的眼眸里有了一點點火苗,轉(zhuǎn)瞬即逝。

    “我想通了,我要向我爸爸學(xué)習(xí),爭取能夠早日參軍,成為他那樣優(yōu)秀的人!所以,我要正式的加入紅銳,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來!”

    “你父親……”梁以沫苦笑,別過頭不看她的眼睛,“正是因為你父親的死,你才會和我兵戎相見……”

    梁小濡身子一抖,心臟緊緊一收縮。

    她和梁以沫的那場盛世婚禮上,雪白的玫瑰地毯,雪白的真花嫁衣,還有那高大俊美的白馬王子……然后突然多了一把勃朗寧手槍,新郎的胸前開了多妖冶的紅玫瑰!

    “以沫,能告訴我為什么要朝我父親開槍嗎?”

    梁以沫沉默了一會兒,外面的嘈雜誰都沒聽見,兩人眼里心里都只有彼此,整個牢房倒顯得分外安靜!

    “如果,我說我不是有意要開槍的,你會信嗎?”

    “什么?”梁小濡臉貼著鐵柵欄,動容的看著他。

    梁以沫語調(diào)幽幽涼涼:“鏡子是我們自己的同志,我能為什么要去殺他呢?當(dāng)時情況危急,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拉著我沖到了橋邊,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槍,并且握著我的手扣動了扳機……”

    梁小濡都沒眨眼,聽得半顆眼淚含在眼中,半顆滾在外面……

    “事后,我想,也許是他以前透露了一些虛假情報給絕跡,他要在死前繼續(xù)取信于那些恐怖分子吧……”

    梁小濡半天沒做聲,說起父親,她的心還是痛的,很疼很疼。

    梁以沫轉(zhuǎn)頭看她,苦笑:“是不是不敢相信?沒錯,你父親已經(jīng)死了,自然是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真相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大可以不相信,不夠的話,以后有機會我讓你再打一槍,直到打死我為止,好替你父親償命!”

    “不!不……”

    梁小濡搖頭,哭道:“我那么做已經(jīng)很后悔了,你不要再這么說,我會死的……”

    “后悔?你不想替你父親報仇了?手刃仇人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是我的仇人!我……”梁小濡努力眨眨眼睛,讓眼淚順利的滑落,這才能保持良好的視覺看清梁以沫的側(cè)影,“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算了,就這樣算了,我們能從這里活著出去才是正經(jīng)!”

    那句話咽在了肚子里,終究是說不出口。

    兩年了,兩個人早就彼此融入對方的骨血,她想說她早就相信他原諒他了,但是并不奢望他也能夠同樣的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