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六女全都醒了,她們先跑去穿上衣服,然后才過來跟我們相聚。
馬傾城的嗓子沙啞,問我道:怎么他們走了?
我說道:一時半會說不清,讓這白瞎子告訴你們吧。
白瞎子揮了揮手道:走,進(jìn)屋去,我們要開一個作戰(zhàn)會議。
進(jìn)了屋,滿地的蛇尸,一股腥味臭不可當(dāng)。
白瞎子坐下來,對我說道:張弛啊,你不要怪這位王玲小姐,她也是迫不得已。
我心里對王玲還是有氣,更多的是失望,就像一個孩子從小就覺得自己的老爸與眾不同,天下第一牛逼,結(jié)果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爸被普通人吆喝來吆喝去,還唯唯諾諾一般。其實是我自己對王玲的期待過高了,結(jié)果現(xiàn)在把自己給坑了,與其說生她的氣,不如說生我自己的氣,因此,沒有說話。
白瞎子嘆氣說道:這守墓一族由來已久,他們都是來自兩個姓氏,一個姓陳,一個姓湯。原本是姑蔑子的兩個下屬國,國人皆以國為姓,因此便有了陳與湯二姓。
我心中一動,看來這湯曉鳳的死應(yīng)該與這古墓有關(guān)啊,要不然這實在太過巧合了,埋的地方是古墓的鑰匙,而且她還姓湯。
白瞎子接著說道:他們千百年來,一直守著這古墓,也守著古墓的秘密。對他們來說,守護(hù)墓穴主人的安寧,不僅僅要針對陽人,更重要的是針對陰人的,也就是他們跟陰間的關(guān)系一直是相互獨立的。自從我當(dāng)上了這里的陰間縣令之后,跟他們有一些接觸,總的來說,他們都還是安分守己的。
我不滿地說道:什么安分守己,安分守己還殺人,用人來煉各種邪惡的東西。
白瞎子說道:你聽我說完了啊,你剛才也聽到了他所說的話,陰間大亂,因此各種鬼怪都往外逃走了,這樣一來的后果就是,他們所守的墓也會受到陰間的打擾。他們這才迫不得已想出了這些辦法來的。
我不服:就算是那樣,q那也不能殺人啊。
白瞎子搖搖頭:他們可不止殺人這么簡單啊,之前的血咒,陰魂,這些都是小兒科,真正厲害的,卻是那兩條黑白雙蛇啊。這兩條蛇,都有名字,一條叫玄冥,一條叫重明,我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來的這兩條蛇,雖然現(xiàn)在這兩蛇的靈智未開,實力還一般,但一旦開了靈智,不要說守墓了,就算是掃平陰陽兩界,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王玲突然說話了:這兩條蛇暫時還不具備什么威脅,其實它們只是兩道陰魂,被煉成了蛇的樣子,只不過一旦它們吞噬了陰陽之物,便會進(jìn)化。
我的心一沉:你說的陰陽之物,不會是范小黑謝小白它們吧。
王玲看了我一眼,卻沉重地點了兩下頭:陰陽之物有很多,它們的世界也是弱肉強(qiáng)食,就像養(yǎng)蠱一樣,它們最后剩下的陰陽之物,才是最強(qiáng)者,而這種最強(qiáng)者隨便一只出來都可以造成陰陽兩界的重大災(zāi)難。
我靠,我立馬站了起來:那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去救它們。
那兩條大蛇顯然比小黑小白兩者更強(qiáng)啊,小黑小白若是被它們吞了,就再也不存在了,我好不容易有兩個幫手,若是就這么被吞掉,豈不是大大不妙。
白瞎子命令道:坐下,我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接下來我們要對付的,是整個守墓一族,若是無謀而動,明顯就是送死去的。
我悻悻坐下:可是若是晚了,小白小黑豈不是要被吃掉了?
白瞎子道:你沒聽王玲說嘛,那兩道只不過是陰魂,它們想要吞噬陰陽之物,卻是需要很長的時間的,這段時間之內(nèi),我們完全有機(jī)會把它們救出來。
這時候馬傾城說道:前輩,我們能幫上什么忙嗎?
白瞎子看了看馬傾城,又看了看其他人:你們可是六君子的后人?
馬傾城點了點頭道:前輩也知道我們六君子?
白瞎子道:六君子的大名,由來己久,一輩傳一輩,山醫(yī)命卜相還有蠱,在九品中人當(dāng)中也算是頂尖的存在。四十年前,我卻是與你們的師父一輩打過交道,既然你們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就說明,你們也要參與這件事情了?
馬傾城道:是的,家?guī)煼愿牢覀儊磉@里取回墓中的東西。
我聽得一頭霧水,問道:什么墓中的東西。
白瞎子道:他們六君子,原本也是守墓一族當(dāng)中的人,只不過在數(shù)千年之前,六君子與陳湯二姓的守墓一派鬧翻了,陳湯一派投奔了秦朝,最后得到了秦朝的庇護(hù),而六君子一派卻分屬于六國,最后秦滅了六國,六君子一派流落江湖。
馬傾城感慨道:這里面的往事,想不到白前輩卻如此熟悉。
白瞎子微微一笑: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只不過你們既然看上了姑蔑子墓里的東西,難怪這陳湯二姓要開始緊張起來了。只不過我勸你們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
馬傾城道:這陳湯二姓數(shù)千年前的一次背叛,使得我們六姓家人被殺,死傷千人計,這種血海深仇我們豈敢忘記。
我多了一句嘴道:這墓里到底有什么東西啊?為了一件東西要殺六姓人,這實在太狠了吧。
馬傾城看了我一眼:我們也是聽說,這墓中還有一件姑妹珍。這本是屬于我們六君子的姑妹珍。
我終于忍不住好奇心問道:這姑妹珍到底是什么東西啊,是藥嗎?這幾千年過去了,是藥應(yīng)該早就過了保質(zhì)期了吧。
馬傾城道:這姑妹珍據(jù)傳說是顆珍珠,這種珍珠是來自于一種叫時的蚌,而這種蚌只有在數(shù)千年前有,后來就滅絕了。聽說過最近有一種叫明的蚌嗎?那就是時的一個變種,可以從明朝活到現(xiàn)在。上古時候天地靈氣充足,因此才能養(yǎng)出幾只時蚌,而時蚌少有結(jié)珠子的,所以姑妹珍相當(dāng)珍貴,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我說:珍珠真有這么好的效果嗎?不就是一些碳酸鈣之類的東西嗎?
六女都一起鄙視我,這時候白瞎子說道:對了,你們的實力到了哪一步了?
馬傾城說:我是正八品,其他人都是從八品。
原來實力就是品階啊,那我現(xiàn)在也是正九品的實力了啊。
白瞎子想了想道: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們的實力得到進(jìn)一步提升,不知道你們可否愿意。
一聽說可以提升實力,六女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白瞎子道:張弛呢,他有一本百鬼郡望書,這書你們知道吧?陰間兩大天書之一,除了判官的生死簿就是這本書了。你們的姓都在百鬼郡望書當(dāng)中,不管現(xiàn)在這王玲小姐是真是假,但是這本百鬼郡望書卻應(yīng)該是真的,所以它具有百姓封正的能力。
這一個個專業(yè)名詞把我給整蒙了,我說:白大師,什么叫百姓封正啊。
白瞎子道:每個姓都有它的歷史,有它存在的意義,了解這些歷史,做一個不辱沒姓名的人,這便能為姓增光,而一旦做了壞事,便是給這個姓添了污跡,這便是天地之間道義的力量,雖然現(xiàn)在很多人不在乎,但是這道義的力量一直存在著。以前皇帝便有賜姓一說,賜國姓,便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我聽得入神,白瞎子接著說道:這姓有很大學(xué)問,而百姓封正,就相當(dāng)于給每個姓封賞一樣,拂去姓上的污跡,讓這個姓閃閃發(fā)光。使姓這個姓的人擁有更大的力量。
白瞎子說完,對六位美女說道:你們現(xiàn)在就把你們的姓亮出來吧,張弛,你拿出郡望書來,將她們的姓名給接收下去。
雖然白瞎子這么說,可是我們都愣在那里,姓怎么亮?。?br/>
白瞎子這才恍然大悟道:就是報上姓氏,比如說我姓白,白居易的白。記住,你報出來的這個人爵位越大,你的姓封正之后擁有的力量就越大。
馬傾城擺了一個變身的pose說道:我先來,我姓馬,馬援的馬。
馬援,漢朝伏波將軍,大大有名。她說完之后,馬字便向著我這本百鬼郡望書當(dāng)中飄了過來。
隨后是牛茹,牛茹說道:我姓牛,牛弘的牛。
牛弘,大唐宰相,爵位也高。她說完,那個牛字便飄向了我,我拿書給接住。
楊瑩說道:我姓楊,楊堅的楊。
大隋國姓楊,爵位也高。
小姬也報了個國姓,周朝國姓姬,小朱也報了個國姓,明朝國姓朱。
到了小茍這里,小茍突然哇一聲哭起來:別說爵位了,百家姓里都沒有茍姓。
好吧,她一哭大家倒笑了,的確茍這個姓比較少見,知道的名人也少。
楊瑩說道:別哭別哭,我知道一個,你說說,我姓茍,茍不理的的茍。
小茍被開玩笑,更加傷心了,這時候白瞎子說道:小茍你也不用太難過,其實你也是國姓,你是越國國姓,當(dāng)年越王勾賤就姓句,也就是后來的茍姓。
小茍試著報了自己的姓,果然這姓也飛到了我的百鬼郡望書當(dāng)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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