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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22成綜合人網(wǎng) 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許

    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許漣漪沒有想到等來的人會是京鴻。

    她以為那晚之后的吳津津會收斂一點。

    因為見到了京鴻總會讓她聯(lián)想到后面會有一個凌紹元。而她不希望看到那個男人,他總是有辦法讓她方寸大亂。即使是現(xiàn)在對他有怨恨,但是只要他不退讓,她就永遠敵不過他。要是在雅加達她還能在他面前橫行個一二,但是這里是泉城,昊天集團說只手遮天都不為過。

    真不知道舅舅讓她回來的用意是什么……

    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有著這么幼稚的一面,她這是在公私不分地遷怒別人?

    算了,她只是還沒想到與他相處的方法罷了。

    京鴻按下車窗,禮貌微笑地叫她名字的時候,她條件反射地往駕駛座瞧了一眼。

    京鴻看出她的顧慮,竟然失笑地歪了歪頭,示意她上車,“他沒在?!?br/>
    許漣漪有點囧。

    “家里司機去接我母親了,所以阿津讓我順路接你?!?br/>
    許漣漪點點頭,表示理解,“工作不忙?”從前的他和凌紹元兩人,只是昊天國際酒店的總經(jīng)理和副總,都恨不得變成四個人,忙的昏天暗地。連帶著跟著學(xué)習的她也是很忙,有時候緊急開夜會,打個盹都有點忘記了已經(jīng)是隔天。

    現(xiàn)在兩個,一個入駐董事會,一個依然是如同左膀右臂的總經(jīng)理。沒道理比從前輕松。

    “反正公事永遠做不完,陪陪家人的時間還是有的。”京鴻笑著說,有時候公事忙碌到一半,只要不是太重要,他都會中途離開。就為了回家看看她的小妻子。看到她的小虎牙,心情都會跟著輕松不少。

    “看到你現(xiàn)在對阿津這么上心,為她高興?!痹S漣漪微笑著說。

    說到這個,京鴻難免慚愧。

    從前的時候他是比較忽略了他的小妻子,至少許漣漪還在的時候是這樣,但那個時候京鴻還沒有和吳津津在一起。

    吳津津當時追京鴻的時候,許多人都當她是年紀小,盲目崇拜而已。包括京鴻,所以他寵著她,縱容她,唯獨無視“愛”這個詞。

    28歲的成熟男人,又怎么看得懂20歲女生的“愛”呢?或者說從他的角度出發(fā),他并不認為20出頭的女生會懂得何為“愛”。

    所以京鴻自以為對吳津津是好的那些心思和舉動反倒傷了她的心。

    也許20歲說愛很可笑。

    但是恰恰在這個最美的年紀里,對愛情最懵懂的年紀,給出的愛才最簡單,最容易,也最純粹。

    想跟一個人在一起就真的是只想跟這人在一起而已,哪里想什么適合不適合,生活苦不苦,只知道都可以忍,只要在一起,所有的委屈都不是事。

    就像20歲的吳津津,她只想和京鴻在一起,她才不管事業(yè)上是不是能對他有所幫助,她也不在乎京鴻愛她多一點還是她愛京鴻多一些。

    而越往后,那些所謂對“愛”有深刻認識的人,他們與一個人在一起就越難說為什么。

    “你走的這些年,阿津很想你?!?br/>
    我知道。許漣漪在心里默默回答。但也只是笑笑。

    若是有旁人在場,可能會覺得此人怎么如此冷淡。但是京鴻懂,雖然當年他們的直接接觸很少,但是因為吳津津的關(guān)系,四個人沒有少在一起。

    “對了,能幫我找個會印尼菜的廚師嗎?”許漣漪很客氣地問,“想來想去問你方便點,你以前管理過酒店,認識的人多一些?!?br/>
    “年初的時候昊天酒店招待過一位菲律賓的退役將軍。在此之前,酒店特意派了人去學(xué)東南亞菜系。你跟我說一下時間,可以幫你安排?!?br/>
    “今天可以嗎?我答應(yīng)了我兩位同事。”

    京鴻接通藍牙,幫她聯(lián)系了酒店的負責人,告知了原委。幾分鐘后得到了回復(fù)。

    昊天國際酒店的中餐本來就受歡迎,節(jié)假日包廂都爆滿,實在不能單獨抽一位廚師出來。只好悻悻然地放棄了。

    “怎么沒有想著找紹元幫你?如果是他的話,拒接今晚所有生意也會幫你騰出這一位廚師?!?br/>
    曾經(jīng)凌紹元可是為了她撕了一張上億的單子,更何況只是推掉區(qū)區(qū)一家酒店部分的生意。

    “你也可以。如果是阿津要求的話,你也會不遺余力。”

    “當真要我這樣做?到時候驚動了某些人,該怪我搶他功勞了?!?br/>
    站在京鴻的立場,幫她不是不可以,只是勢必要大動干戈,容易引人詬病。若是站在凌先生的立場,凌先生為了博得紅顏一笑,那倒是情有可原,傳出去了值得理解,說不定還會有人贊頌??扇羰撬櫈榱似拮右酝獾呐??算什么事?

    再說許漣漪也不是那種喜歡興師動眾的人。

    “沒必要。不是什么大事?!痹S漣漪扯出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又開始習慣性低頭摸著左手食指的排鉆戒指。不知道她本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動作沒有,每當心里有事的時候她的右手就會不自覺摸著自己左手的東西,哪怕只是腕骨。

    “這幾年他過的也不好。雖然表面上他不說?!本檹暮笠曠R里看了看她,沒有什么表情,才繼續(xù)。

    “撇開其他不說,你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其實沒有問題,你何必……”

    京鴻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漣漪打斷。

    “京鴻……”許漣漪頓了頓,然后問:“我這么稱呼你,你不生氣吧?”

    “請隨意。”

    許漣漪微微抿著唇,又好似在微笑,她說:“你當年跟阿津,為什么差點錯過?”

    京鴻一邊打著方向盤,又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他也知道她不需要他的答案。

    “你看,僅僅是一些子虛烏有的過去和曖昧,就足以摧毀一對情侶?!?br/>
    許漣漪從后視鏡里直視京鴻,“所以,你覺得我和他之間只要感情還在就沒有問題嗎?我背負的又豈止只是一條人命?!闭f道最后微微皺了眉頭。

    最后一句是肯定句,不是反問句。

    京鴻確實什么話都說不出,商場談判他或許有幾分把握,但是勸人這事他確實不怎么行。清官也難斷家務(wù)事。雖說逝者已矣,但他們都知道許漣漪的外婆對她來說意義不一樣。

    兩人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過去。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贖罪的贖罪,出走的出走,相愛的人卻被迫分離。

    當年……當年的事不提也罷。

    打了閃燈左轉(zhuǎn),京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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