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了夏萱一個筆記本電腦,從商城出來。
林辰和賀強、凌發(fā)兩個告別。
賀強問:“我還是沒理解,為什么送夏萱那么貴的筆記本,外星人哎,近四萬。”
“播下一顆種子,收獲一個孩子唄,有啥不懂?!绷璋l(fā)說。
“為什么不是一顆種子兩個孩子?”賀強問。
林辰笑而不語。
實際上, 只是【紅顏返利】的額度為4萬而已。剛才夏萱接受后,他已經(jīng)收到了系統(tǒng)提示,返利5倍,獲得了差不多20萬元進賬。
“問問當(dāng)事人怎么說?”
凌發(fā)和賀強一起看向林辰。
“都是朋友?!?br/>
林辰回答。
這句都是朋友是萬金油回答,無論什么場合,都可以拿出來用。
至于是一起吃喝的酒肉朋友, 還是能為愛鼓掌的朋友那就只有當(dāng)事人自己知道了。
林辰和兩個同學(xué)分別,然后開車轉(zhuǎn)到盛雪陳麗家,接了這兩人。
午后。
林辰帶兩人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
情侶廳,座位都是卡座式的長倚。
挑了后排的椅子,林辰被兩女?dāng)D在中間。
電影是關(guān)于……五指琴魔的故事,講的是一個少年手指靈活,天生對輕攏慢捻抹復(fù)挑有著極高的天賦,他勇于攀登雪白的山峰,和兩個漂亮師姐在山上學(xué)藝彈琴的日常故事。
故事張弛有度,緊扣人心,看的兩女身體繃緊,雙腿交疊,緊張壞了。
看到最后的結(jié)局,又都是一陣舒爽之感襲來。
電影結(jié)束后。
林辰去衛(wèi)生間放了水,洗了洗手,看看腕表,差不多是到了和林浩楠約定的時間。
下午四點。
老槐樹飯店前。
黑色賓利慕尚緩緩駛來。
林辰發(fā)揚風(fēng)格,坐了司機,讓兩個妹子坐在后排。
原本是想讓她倆中的一個來開車的, 但是由于剛才看電影看的, 神經(jīng)過于繃緊導(dǎo)致兩人雙腿發(fā)軟,這自然是踩不動油門的。
林浩楠和一個女生站在飯店前迎接。
林辰認出,那女生是小樓同學(xué),樓玉秋。
第一次見小樓時,以為這是林浩楠的女朋友,是大嫂。
后來她自我辯解說“不是,只是普通朋友?!?br/>
林辰納悶,普通朋友,怎么有林浩楠的地方,就有你呢。就像今次,小樓又在場。
樓玉秋先是看到林辰的光頭新發(fā)現(xiàn),眉頭一皺,又是看到賓利慕尚的后排下來兩個青春美女,不由黛眉微蹙,張口問:“咦,我還以為你會帶喻小薇來呢?!?br/>
林辰笑笑:“她在魔都小姨家。介紹下,哈工大盛雪、陳麗。這位是樓玉秋。”
“見過樓女俠。”
盛雪陳麗雙雙抱拳。
樓玉秋輕笑:“你這兩個朋友還真有趣。跟你臭味相投?!?br/>
“哎,這叫志同道合?!笔⒀┱f。
“至少也是個香味相投?!标慃愌a充。
林浩楠哈哈大笑:“兩位學(xué)姐有趣的很, 今天我請客, 里面請。”
三個女生走在前面。
林辰和林浩楠走在后。
林浩楠嘖嘖稱贊:“為什么你找的妹子總這么好看捏,尤其是那個短發(fā)的,你知道是,我是短發(fā)控。”
“樓玉秋是不是大嫂?”林辰問。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只自流啊?!绷趾崎獡u頭,“我是有想法,奈何小樓沒有。再說,我不說了么,人家家里看不上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不是大嫂,普通朋友。我好容易才叫她出來的。”
“你怎么叫的?”林辰問。
“我說,小樓晚上請你吃飯。林辰出去旅游回來了,我和他聚一聚,然后大家開學(xué),各奔東西啦?!绷趾崎f,“她考慮了一陣,就來了?!?br/>
“沖我來的?!绷殖叫φf。
“且,少臭美!”林浩楠打量林辰的頭發(fā),“你怎么整了個光頭,比以前更丑了。對了,跟你說個事,你知不知道,你的小跟班阿發(fā)出了個小事情?!?br/>
“被打那事?”
“嗯……想必你聽到了一點消息。”林浩楠吸了吸鼻子,“阿發(fā)在群里開玩笑,惹到你們班黃帥。黃帥開車到阿發(fā)家堵門口,當(dāng)著人家他媽媽的面,給了阿發(fā)兩個大耳刮子,還讓阿發(fā)在群里說自己是傻嗶?!?br/>
“中午剛聽賀強說了。”
林浩楠點了一根煙,說:“這黃帥真是想死,我作為咱們高中這一屆的話事人,不會坐看這種事情發(fā)生。我找了兩個人,今天把他綁出來,一會兒咱們吃完飯,去見見他?!?br/>
“綁,綁出來?”林辰驚訝,“真綁還是戲稱?”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走,先吃飯?!绷趾崎f。
林辰沉思,原本,他想的是到黃帥家去,堵他門口,也給他幾個大耳刮子,告訴他做人別太囂張。然后讓他在群里跟阿發(fā)道歉。
但沒想到,林浩楠竟然說給黃帥“綁”來。
“這事……跟你有關(guān)系?”林辰問。
林浩楠一笑:“兩層關(guān)系。第一,我是咱們高中話事人,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第二,阿發(fā)是你朋友,你又是我同族本家的弟弟,我不會不管。這次我肯定好好教訓(xùn)打人的。”
林辰跟他說著話,走進飯店。
這飯店是那種度假村形式,有一些娛樂設(shè)施在寬敞的空地上。
林辰和林浩楠打桌球,邊打邊聊。
三個女的在不遠處玩氣槍大氣球。
“你知道嘛,小樓,林辰槍打得很好。”陳麗先開口說。
樓玉秋一笑,搖頭說不知。
“首先呢,他的槍很穩(wěn),其次很準?!笔⒀┡e起玩具槍,瞄準一個氣球,扣動扳機。
陳麗也舉槍射擊,并補充說:“而且很狠。小樓,你和林辰是什么關(guān)系?”
樓玉秋說:“一個高中的,我一班,他十四班。因為林浩楠認識的。”
“哦,那你和那林浩楠什么關(guān)系?”
“普通朋友?!睒怯袂镎f,“跟林辰也是。兩位學(xué)姐,大學(xué)生活好嗎?”
“有的好,有的不行?!笔⒀┱f。
“看人?!标慃愓f。
樓玉秋一頭霧水。
盛雪陳麗同時笑笑,說:“不打趣你了,大學(xué)生活很沒勁。還是要以學(xué)習(xí)為主?!?br/>
三人打了一會兒槍,又去人工湖里劃船。
待到晚飯時候,才一起進了包間。
五個人兩男三女坐好。
隨著開始上菜,大家一起吃飯、喝點啤酒。
期間,林辰出去上廁所,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回頭看是盛雪。
盛雪原本的短發(fā)是金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染成了黑茶色,看上去酷酷的。
在一個三人合抱粗的大樹下。
盛雪主動上前,抱住林辰,送上熱吻。
二十歲的女孩子熱情起來,還真是令人難以抵擋。
林辰以為自己是見過世面的,但被這短發(fā)姐姐主動一搞,還是難頂。
“今晚能不能單獨和你在一起?”盛雪呢喃問。
“唔……行吧。”林辰說,“你去萬豪酒店等我,我和林浩楠去辦點事,辦完就過去。”
“嗯嗯?!?br/>
盛雪整個人埋進林辰懷里。
過了一會兒,兩人回去。
又過了一會兒,林辰再出來抽煙的時候,又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去是陳麗。
陳麗看上去有些害羞的雙手背在身后,走到面前輕聲問:“今晚……我想,單獨,咳,請你,輔導(dǎo)一下我……打游戲的,唔技術(shù)。行不行?你就跟雪雪說,你有事回家了。然后我跟她說我去同學(xué)那了。”
林辰摸了摸鼻子,本想拒絕。
但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帶有一點羞澀和央求。
她扭了扭身子,像是在撒嬌,從林辰的口袋里摸出香煙,自己點上一根,說:“我陪你抽根煙,你答應(yīng)我好不。”
“行吧……那你去四季酒店。我會晚點過去……差不多會在午夜之后,一點多鐘?”林辰說。
“為什么這么晚呢?”她吸了一口煙,嗆到咳嗽一聲。
“因為,我要和林浩楠去辦點事。辦完就過去。”林辰說。
“嗯,那我等你。”
陳麗眨著眼。
她的剪水雙眸仿佛也會說話。
林辰湊過去親了她一下,她害羞的低頭。
……
晚飯后。
夜里八點鐘。
盛雪說要去同學(xué)那一趟,先去了萬豪酒店。
陳麗也說要去同學(xué)那,去了四季酒店。
樓玉秋打車回家。
林辰叫了代駕,和林浩楠一起到了一個郊區(qū)的街頭籃球場。
沒多時,一臺小面包駛來,車門打開。
一個人被綁著眼睛綁著手,從車里踢了出來,滾在地上。
接著遠處微弱的路燈光,林辰看清,這是黃帥。
林浩楠走過去,二話不說,一腳踹在黃帥的頭上。
黃帥大聲哀嚎,喊道:“誰敢動我,我哥是黃君宇!”
林浩楠沒理會,穿著運動鞋的腳直往他頭上踩。
“梆梆梆”的巨大動靜,在靜夜里傳出很遠。
黃帥被蒙著眼,綁著手,在地上叫喊,破口大罵:“MB,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單挑啊!別讓我查出來你們是哪個狗曰的,我弄死你們!”
林浩楠蹲下去,要拉開黃帥的眼罩。
林辰抬手攔住,拿出手機打字給林浩楠看:“別讓他看到我們是誰,他哥黃君宇是衙門里的人?!?br/>
林浩楠放棄了拉下黃帥的眼罩的想法,站起來,一腳踢在黃帥的臉上。
黃帥發(fā)出“嗷嚎”一聲慘叫,鼻子流出大量血跡。
林浩楠揮揮手,示意面包車把人拉走。
面包車上下來兩人,把黃帥像拖死狗一樣拖上車,開走。
林浩楠拿出煙,分給林辰一根,看著遠去的面包車,笑問:“怎么樣,這教訓(xùn)夠這筆長長記性了吧?!?br/>
“有點狠?!绷殖秸f,“別暴露。”
“沒事。天衣無縫?!绷趾崎橐豢跓?,“在大學(xué)里有什么事,你就找我。誰敢動你,哥辦他。記住,咱林家堡子的人在外面,不會被欺負,只要有我在。”
“浩楠哥牛批!”林辰攬了攬他的肩膀,“不過看你火氣很大,趁機在黃帥身上發(fā)出來?”
“對,還是那個狐貍精的事?!绷趾崎獡u頭,“我爸被一個狐貍精迷住了,要和我媽離婚,我一直在查那個女人的身份,被我查到,饒不了她?!?br/>
林辰想到小喻的媽媽沈冰。
因為給沈冰放貸時,看過資料,知道沈冰和一家名叫【佳興影視投資發(fā)展公司】有聯(lián)系。
林辰問:“林會文是你伯伯?”
“對啊?!?br/>
“那我隱約知道你說的狐貍精是誰了?!绷殖轿艘豢跓?,“誤會解除。但你該警告你爸,不要打那女人的主意,因為,我不允許?!?br/>
“你?跟你有啥關(guān)系呀?”林浩楠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