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會是這樣的?”蘋果紅著眼圈,委屈的說道,“那天,我們兩個在河邊發(fā)現(xiàn)了小花妹的尸體,然后叫村里的人。到了河邊,小花妹的尸體不見了,我們找了好半天沒找到,后來葉子也不見了?!碧O果邊說邊哭著。
“好了好了,”黃偉堅看著有些不忍心,“張宇,你也是的,你憑什么怪蘋果,你自己做的好事,還怪別人?”
“你說什么?”張宇聞言,立即大怒,抓著黃偉堅的衣領(lǐng)子,“你再說一遍?”
“你做的好事,還怪別人……”
黃偉堅話沒說完,張宇的拳頭就打在了他的半邊臉上。
“媽的,張宇,你有膽!”黃偉堅吐一口血水,“我RI你奶奶!”說著話就撲了上去。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于浩庭面色陰沉,吼了一聲,將兩個人拉開。張宇和黃偉堅都掛了彩,身上滿是泥土。院子里,蘋果的阿爸阿媽站在一邊,不敢言語。
“叔叔,阿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村子里有沒有大夫?”于浩庭變了語氣,轉(zhuǎn)身對他們問道。
蘋果的阿爸搖了搖頭,“鎮(zhèn)上有,我去請!”
“這深更半夜的,山路這么不好走,你干什么去?”旁邊的阿媽一個勁兒的拉他。
“你個娘們家的懂什么玩意兒,”蘋果的阿爸推開她,“眼看著娃子就不行了,再耽擱著,萬一真出了人命怎么辦?”
蘋果的阿媽低著頭,眼里噙著淚珠,不敢支聲。
“叔叔,我跟你去!”張宇站出來說。
“你別去了,還是看著她吧!”蘋果的阿爸?jǐn)[擺手,然后走到了驢棚那里,“我一個人去,抄小路近點!”
“阿爸,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還是讓一個人陪你去吧!”蘋果哭著說。
“不用不用,路熟得很,多一個人麻煩,我很快就回來!”說著話,他已經(jīng)套上驢車,坐了上去,一樣鞭子,“我去了,很快回來!”
幾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阿爸的驢車消失在黑夜之中,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子里面。
土炕上的葉子臉色蒼白,回來的時候,蘋果和阿媽已經(jīng)幫她清洗了身子。在清洗的時候,蘋果發(fā)現(xiàn)了葉子身上的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她從來沒見葉子戴過,只道是她買的小玩意兒,也沒在意,就幫她收了起來。
此時,眾人圍坐在炕上,看著昏迷不醒的葉子。
于浩庭站在屋子的門口,靠著門框,眉頭緊皺。他仍然在回想剛才在樹林中的那種奇怪的感覺,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那種清亮的感覺猶存。
他扭了扭身子,換了一個姿勢,目光落在了葉子臉上。
葉子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他不確定葉子在那從灌木叢中呆了多少時候了。于浩庭右手手指下意識地動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忽然間想起了他將葉子抱出灌木叢時候的感受。
他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他抱著葉子的腰,手指觸摸之處,有一種軟綿綿——似乎更像是黏黏的感覺。仿佛葉子的身體像是受熱的糖塊,化成了粘人的糖稀。
于浩庭想到這里,全身禁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喂喂,喂!”
“嗯?”
于浩庭眨了眨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蘋果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正在自己眼前晃著手掌。
“走什么神兒?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于浩庭看了看張宇和黃偉堅,然后跟著蘋果走出了屋子,來到了對面的一間房間里。蘋果神神秘秘地關(guān)上木板門。
“怎么了?”
“不對勁兒呀!”蘋果說著話,從懷里拿出那塊玉佩,“我忽然想起來,你是不是也有一塊?”蘋果把玉佩遞過去。
于浩庭接過來,看了幾眼,然后從衣服里面抻出一根紅繩兒,上面吊著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還真是一樣,你怎么會有?”
“這是從葉子身上找到的!”蘋果皺著眉頭,“據(jù)我所知,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東西!”
于浩庭雖然也感到怪異,但是一塊玉佩能說明什么問題,“這又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想說,”蘋果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她緊緊抓著于浩庭的胳膊,兩人的臉貼的很近,“我在葉子身上看到了尸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