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離咳嗽起來,咳嗽中帶著血絲,被四長老鬼影劍看在眼里,微笑著問道:“我要稱呼你什么呢?是寒若離?還是寒公子?”
寒若離說道:“不必客氣!你既然認(rèn)識我,就應(yīng)該知道我是來干什么的?!?br/>
四長老笑著說道:“我還真不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
寒若離正要開口說話,四長老鬼影劍說道:“你先別說,讓我猜猜,你是來送死的?不對!不對!傳聞寒若離可不是一個自暴自棄的人。那你是……你一定是來陪著白發(fā)女妖一起死的,這很附和你的性格,你連九公主都敢拐賣,你小子真是色膽包天,你是不是已經(jīng)**給九公主了?”
唐紫煙聽不下去了,正要開口說話,四長老鬼影劍突然說道:“你就是唐紫煙吧,唐門的掌門……不錯不錯!姿色的確夠吸引人,連我都有點心動了,你比那個白發(fā)女妖更有味道,小妞,多少錢一夜?……對不起!我們在說正是,寒若離,我才對了么?你是不是來陪著凌千雪一起死的?”
寒若離平靜的說道:“本來我來只有一個目的,要人!”
“要人?”鬼影劍笑了,“就你這樣還來要人?”
寒若離說道:“但是我現(xiàn)在有兩個事情要做,第一,要人!第二要你死。”
鬼影劍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說道:“我好怕怕,你為什么要讓我死呢?”
寒若離說道:“原因很簡單,唐紫煙是我朋友,你說了不該說的話,讓我朋友不高興了!你!就得死——”說完,寒若離突然拔出唐紫煙手里的‘驚鴻’,鬼影劍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劍刃已經(jīng)插在了他的喉嚨上,鬼影劍還想說廢話,咽喉里面只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幾聲,整個人倒了下去。
寒若離殺人了,而且出手就殺了一個長老,并不是說鬼影劍武功不到家,反而是武功太高了,他已經(jīng)不把寒若離放在眼里,所以他會疏忽大意,所以他會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死。
在狂刀門殺狂刀門的長老,寒若離苦笑,想要活著出去似乎很難了,但是寒若離不在乎,他來救沒有想過要活著出去。
轉(zhuǎn)眼間,寒若離和唐紫煙已經(jīng)被眾人圍住,里三圈外三圈的圍在中央,寒若離右手拿著劍,所有牽著唐紫煙的手,轉(zhuǎn)過頭看著唐紫煙的臉,微笑著問道:“紫煙,你怕么?”
唐紫煙搖搖頭,靠在寒若離的肩頭,輕聲說道:“和你在一起,就算去地獄我也不會害怕?!?br/>
“好一對亡命鴛鴦!”這一次說話的是一個寒若離沒有見過的人,這個人一臉紅色的胡子,身材魁梧,足足有兩米的身高,就連黑旋風(fēng)站在他面前,都會變成矮子,這人拿著一把刀,是那種網(wǎng)絡(luò)游戲中才會看到的大刀,刀插在地上,已經(jīng)到了他的腰際,這樣一把大刀換做一個正常人拿,肯定會很費勁,但是面前這個紅胡子竟然很隨意的晃動兩下,問道:“寒若離,你想怎么死在我刀下?是攔腰切斷還是斬首呢?”
唐紫煙冰冷的笑道:“我身上帶了了幾百種劇毒,不知道你是想要死在什么毒上呢?”
紅胡子明顯害怕了,他的身體向后本能的退了一點,在氣勢上就已經(jīng)輸給了唐紫煙,紅胡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又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我要你死——”
唐紫煙手中的動了一下,兩根毒針直奔紅胡子的雙眼刺去,紅胡子毫無疑問的中招,雙眼失明,失明的疼痛讓紅胡子暴怒,他瘋狂的抓起自己的大刀,大開大合的亂砍起來。
唐紫煙抓著寒若離的手,向另外一個方向逃開,紅胡子失明了,又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手中大刀橫掃過的地方,全都是殘肢斷臂,狂刀門的弟子將寒若離和唐紫煙圍起來的陣型,不攻自破。
這也是唐紫煙為什么沒有用暗器射殺在他喉嚨上的原因。
紅胡子一邊揮舞著大刀,一邊狂罵,但是死在他刀下的,都是狂刀門的人,紅胡子知道寒若離和唐紫煙沒有死,所以他的刀一直沒有停。
寒若離和唐紫煙站在不遠(yuǎn)處安靜的看著,這種場面可不是很常見。
突然——紅胡子胸口多了一只手,一只潔白無瑕的手,這只說看不到一點血色,指甲足足有兩寸長,無根指甲都是金黃色的,那只手從紅胡子后邊的肋骨穿過,透過心臟,又從胸前的肋骨伸出來……
這么一只手,輕松的將人的身體穿透,可見這只手的力度有多大。
紅胡子死了,他死之前,清楚自己是自在了誰的手上,有很多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永遠(yuǎn)的倒下去了。
眾人看到這雙手的主人,紛紛跪在地上,喊道:“門主萬福,一統(tǒng)江湖?!?br/>
昔日的六長老白玉手!今天的狂刀門門主。
紅胡子倒下去的瞬間,白玉手抓住紅胡子的大刀,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柄大刀很重,刀刃鋒利,而白玉手竟然有拇指和食指捏著了這把刀,就像是橫著捏住一個牙簽一樣,笑瞇瞇的看著寒若離和唐紫煙。
此時,寒若離才感覺到白玉手的可怕,因為即使他站在你面前,你也無法看出他的年齡,甚至連性別都要去猜測。
白玉手拿著刀走到寒若離面前,問道:“你說這把刀有多重?”
寒若離說道:“很重?!?br/>
白玉手又問道:“你說這把刀的鋼鐵厚不厚!”
寒若離說道:“很厚!”
白玉手笑了,笑的那么邪惡,他的四個手指放在刀刃上,笑容一點點加深,他的手指一點點深陷……
鋼刀被白玉手的手指憑空刺穿,留下了四個洞,寒若離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里已經(jīng)震驚到了極點。
白玉手似乎覺得表演還不夠滿意,用然有一只手抓著刀刃最狹窄的地方,用力的握下去,刀刃就在他在手心上,換做常人,這么用力抓住刀刃,肯定會被刀刃割斷了手骨,可是白玉手他的手竟然把鋼刀握變形了,很隨意的丟在一邊,問道:“你覺得我這雙手怎么樣?”
寒若離說道:“很厲害,超出了我的想象?!?br/>
白玉說點點頭,微笑著說道:“我的指甲都是黃金打造的,所以會無比的堅硬,那我現(xiàn)在想問你,你來狂刀山要干什么?”
寒若離仍舊是那副態(tài)度,無懼無畏的說道:“要人!”
白玉手問道:“你不害怕我的這雙手嗎?你還敢要人?”
寒若離說道:“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來要人,你聽到了么?”
白玉手說道:“聽到了,你來要人?!?br/>
寒若離問道:“你想反抗么不給我么?”
白玉手似乎覺得很好笑,點頭說道:“沒錯,我要反抗,無論誰想要在我這里帶走一個人,都得有點真本事?!?br/>
寒若離說道:“我再告訴你一遍!我來要人,凌千雪!”
白玉手說道:“如果我要阻止你呢?”
寒若離看著白玉手的雙眼,仿佛周圍什么都沒有了,什么狂刀門幫眾,什么狂刀門的長老,此時,這些人在寒若離的眼里,全都是一群飯桶,寒若離嘴里說出幾個字,“阻止我你就得死!”說著,寒若離一掌打出去。
白玉手伸手迎上來,唐紫煙嚇的面無血色,寒若離的手是肉長的,那白玉手的手,簡直就是變態(tài)……
白玉手笑了,笑的那么邪惡,他在等著看,他要看寒若離這雙手被刺穿,留下幾個血洞……
寒若離的目光始終盯著白玉手的眼睛……白玉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了……
兩只手終究會觸碰在一起,當(dāng)白玉手金色指甲觸碰到寒若離掌心的瞬間,他感覺到了恐懼,目光轉(zhuǎn)移到寒若離的手上,這還是一只手么?整個手掌都是紅色的,略帶半透明的樣子,手掌的血管是一條條紅色的線條,整個手掌就像是一塊燒紅的巖石,流動的血液就是滾熱的巖漿……
白玉手驚訝的看到自己的黃金指甲竟然被融化了……這是從未見過的事,白玉手驚訝的喊道:“烈火掌?”
寒若離突然上前一步,左說松開了唐紫煙的手,一章打在白玉手的胸口。
白玉手瞬間噴出一口血,身體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出好遠(yuǎn)嗎,落地之后還向后滾了好幾圈在停下來。
白玉手看到自己的右手已經(jīng)變成的血肉模糊,金色的指甲已經(jīng)被融化,流淌在手掌中,滾當(dāng)?shù)慕鹚疇C穿了他的手掌……這本是讓他引以為傲的一只手,此時竟然變的這么狼狽,他如何接受這個事實?白玉手暴怒了,大聲喊道:“殺了他!殺了他!”
很多幫眾聽到之后,紛紛拿出兵器再一次的圍上來,唐紫煙知道寒若離身受重傷,拉著寒若離后退到一堵墻邊,寒若離大量的運用內(nèi)力,導(dǎo)致他傷口再一次裂開,疼痛難忍,滿頭大汗。
兩個人靠在墻壁上,唐紫煙扶著他,右手抓著一把毒針,這是唐門最牛叉的一個暗器,在瞬間爆發(fā)出九十九根毒針,全都是見血封喉的劇毒,沒有人會不害怕。
但是這些幫眾又別無選擇,只能聽著命令……
寒若離本來是救人的,現(xiàn)在卻連自保都困難了,此時他很后悔,為什么要帶著唐紫煙來。
突然!身后的墻壁中刺出來一桿槍,寒若離感覺到危險的瞬間,一把將唐紫煙拉,抱在懷里,銀制的槍頭刺穿了墻壁,也刺穿了寒若離的后腰,從寒若離的小腹上穿出來……
唐紫煙驚恐的看著槍頭,眼睛瞪大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寒若離用最后一絲力氣把‘驚鴻’交給唐紫煙,說道:“快走!”
就在唐紫煙發(fā)呆之際,她看著寒若離抓著那槍頭,硬生生的把一只長槍從自己的身體中拽出來,轉(zhuǎn)身將長槍順著墻上的空洞刺回去,墻洞內(nèi)噴出一股鮮血,寒若離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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