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黃河幫全盛時期,也不敢去招惹這樣一位人物的,何況黃河幫此時麻煩不斷,自顧不暇?
不得不說羅維鈞的話很有道理,倒是聽得許多人暗中認(rèn)可了他的解釋。
李修茂還要再問,祝雨婷按捺不住,搶著向林紹問道:“林堂主,你七天前兩招殺了金鐸淵和歐陽進兩派掌門,武功很高??!”
林紹剛要謙遜一下,祝雨婷不待他說話,又追著問道:“但不知道那天在邯鄲分舵,你怎么連福印小子一棍子都接不下,放他過來攻擊我?難道這奸細就是你?”
“不錯!”吉炳軒本就不想讓林紹和李修茂之輩輕易得逞,打擊羅維鈞的威信。聽得祝雨婷此話,裝作猛然發(fā)覺林紹可疑之處,也問道:“林堂主,你這么多年來,在幫中從沒有顯露過你的真正武功。你這樣隱藏實力,意欲何為?”
聽得兩人置疑,林紹也不著急,神色鎮(zhèn)定,從容一笑道:“兄弟我早就說過,我執(zhí)掌的飛云堂,負(fù)責(zé)的是本幫幫中內(nèi)部事務(wù),根本沒有用得上武功之處,我也從未參與本幫對外征戰(zhàn),武功不顯,那是常情。”
“那福印小子呢?難道你連他一棍子都接不下?”祝雨婷不待他說完,又追問一句。
林紹還是那副成竹在胸的神色,道:“小姐有所不知,高手相爭,生死勝負(fù)往往就在一招之間。不信你可問少幫主或者吉堂主,他們想必都明白這一點。”
羅維鈞和吉炳軒點點頭,表示認(rèn)可這種說法。他們雖然知道林紹是刻意隱藏實力,但是這句話,確實是公道的言論,不能否認(rèn)的。
林紹見得到兩人認(rèn)可,又道:“那福印的武功恐怕比我還稍高一籌,最不濟也跟我相當(dāng)??墒钱?dāng)時我手中的劍只是平常的清鋒劍,他的那條棍子卻是可以跟少幫主的赤鴻刀相拼的兵器。這點,小姐你也看到了。他一棍擊碎我手中劍,我也是受兵器之累,右手受了點傷,并非不肯出力?!?br/>
他這話道也能自圓其說,不過眾人心中還有疑問,畢竟他在黃河幫中這么多年,卻從未顯示自己的真實武功,這本身就相當(dāng)令人懷疑。
林紹知道他這話還不能令人信服,又繼續(xù)說道:“當(dāng)日那福印是少幫主帶回本幫分舵的,而我和冉堂主一去就立刻采取行動,要抓捕他。若我是奸細,我何須如此?”
zj;
除了羅維鈞、吉炳軒和祝雨婷等人,其他人聽了這話,覺得有理,對林紹的懷疑又減了幾分。
“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知道福印身份已經(jīng)泄漏,乘風(fēng)堂已經(jīng)得到關(guān)于他的情報,怕他混入總舵之后更加不好脫身,故意要在邯鄲將他驚走,以保全他呢?”一個很低的,卻剛好能讓人聽清楚的聲音忽然在后面響起,眾人看去,卻是難得在這種場合開口的江飄語。
“是……
呀,你是從冉堂主口中知道,本幫已經(jīng)收到關(guān)于那福印小子的情報,所以故意阻止他混入本幫的行動,免得他深入虎穴吧?我可記得,在邯鄲卻是你三番兩次提醒那福印小子,說本幫已經(jīng)知道他是奸細呢?!弊S赕靡膊遄斓?。
“哼!”林紹冷哼一聲道,話鋒一轉(zhuǎn),“前天本幫有一位兄弟,就在總舵附近被殺,這事大家可知道?”
原先在總舵的人都對這事有所耳聞,洛陽來的分舵兄弟卻是不知道。李修茂裝作茫然的樣子,問道:“是誰被殺?林堂主為何突然提起這事?”
林紹看了羅維鈞一眼道:“被害的人,是少幫主身邊的護衛(wèi),賀彬。尸體是前天傍晚時分,在總舵東面兩里外的水溝里發(fā)現(xiàn)的。”頓了一頓,又道:“當(dāng)時冉堂主也前去察看了情況,兄弟想請冉堂主來為大家說一說?!?br/>
冉元致也不推讓,站出來說了一下當(dāng)時看到的情況:“賀彬胸口中刀胸,一刀斃命。附近沒有打斗痕跡,身上看不出其他與人搏斗的痕跡。我仔細察看了一下,賀彬的嘴中還含著幾片茉莉花茶葉??梢酝茰y,當(dāng)時是賀彬的熟人正與他飲茶,突起發(fā)難,一刀殺了完全沒有防備的賀彬,然后將尸體扔到這水溝里?!?br/>
這話一出,不少人將懷疑的目光投到羅維鈞身上。少幫主喜歡喝茉莉花茶,這在黃河幫總舵的熟人之間,也不是秘密。而賀彬又是羅維鈞的護衛(wèi),自然對羅維鈞沒有防備之心,難道這兇手竟是少幫主?為了什么?
“少幫主,我已經(jīng)查過了,這賀彬從十月初九就離開了總舵。等他回來時卻馬上被殺死,你派他去干什么了?為什么要殺他?這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吧!”林紹待冉元致說完就開始向羅維鈞發(fā)難。
“你胡說!”羅維鈞和祝雨婷異口同聲道。兩人對視一眼,還是由羅維鈞來說:“賀彬離開總舵,是接到家中傳訊,回家處理一些事務(wù)。至于他被殺,更不是我所做。他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會殺他?”
“就怕是少幫主讓他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之事,比如勾結(jié)敵人,通風(fēng)報訊之類的。最后為了滅口才會不得已將自己的好兄弟殺死吧?!崩钚廾敛豢蜌獾膶⒚^指向羅維鈞。
“是呀,大家都知道,在本幫總舵,喝茉莉花茶的,只有少幫主一人。若不是少幫主所為,怎么解釋河濱嘴里的茶葉?”林紹步步進逼。
一直很少開口的江飄語突然插話道:“但也不能排除別人栽贓嫁禍的可能吧?”
“好了!”叫停的人是吉炳軒,他見羅維鈞有些應(yīng)付不來,及時叫停。他在幫中很有威望,此時羅維鈞和林紹都身處嫌疑,也只有他能說話管用了,“此事證據(jù)不足,誰敢說不是那福印或者龍門幫故意挑撥,栽贓嫁禍,讓我們自亂陣腳?今天到此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