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音露出很是驚異的表情。
“這是一場精彩的劍術(shù)切磋,這場戰(zhàn)斗讓孤也甚是滿意,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烏托拉斯露出很是滿意的表情贊賞道。
“別一個人在那里自說自話擅自決定呀!”
夏音低吼一聲,向前踏出右腳,閃著金銀色光芒的劍劃破空氣向烏托拉斯刺去。
“冷靜點吧!弒神之人?!?br/>
烏托拉斯伸手輕觸劍刃,頓時夏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退出去,沿著地面劃出條幾百丈的劃痕。
“咳……!”夏音輕咳幾聲,從其唇間溢出的是大量的鮮血。
“連神性權(quán)能都未完全掌握的你又怎么可能是孤的對手,要真想與孤分出勝負,先將你的神性權(quán)能完全掌握再說吧!”烏托拉斯睥睨著夏音冷冷的說道。
……
夏音無言怒視著烏托拉斯
“這表情真是太棒了,夏音,成為孤的玩具如何?”烏托拉斯露出了看起來非常危險的笑容。
“去死!”夏音用最冷的語調(diào)回應著。
“以后孤會讓你改變心意,心甘情愿地成為孤的玩具?!睘跬欣拐f道,“那孤今天先走了,期待下一次再見吧!”
烏托拉斯說著,身體慢慢變成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好疼!”夏音輕皺著眉頭緩緩得站了起來,身體各處都發(fā)出了痛苦的悲鳴。
“這就是主神嗎?”夏音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嘆道。
剛剛烏托拉斯那看似隨意得一擊卻讓夏音瞬間就進入重傷狀態(tài),而且還是那種再也起不來的那種。
“虧我之前還以為能行的?!毕囊舯г怪f道。
——
今晚的月亮是這月最圓的一天,盡管是夜晚,依然很明亮。森林的樹木枝葉形成天花板,從隙縫間灑下來的光束在裸露出石頭和樹木根部的地面形成光斑。
夜櫻靜坐在大石頭上,她的身體蒼白得讓人感覺不到體溫,宛如被塞進箱底千年不見天日的高價陶瓷人偶。那張臉沉靜得仿佛已有百年未曾出現(xiàn)過表情。
克蕾雅在一旁來回踱步,一張俏臉上布滿焦躁不安的表情。
“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笨死傺诺吐暷剜粩嗟卣f道。
“冷靜點,克蕾雅。”夜櫻淡淡地說道。
“??!我很冷靜哦夜櫻,我現(xiàn)在非常非常的冷靜,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冷靜過?!笨死傺耪f道。
“不必擔心,音可是魔王!”
“對對對,平常心平常心,夏音可是魔王。”克蕾雅佯裝冷靜的呢喃著一會,而后又焦躁的說道,“但是他現(xiàn)在面對的是十二主神中的太陽神烏托拉斯??!那個實力不比冥界最高神哈斯萊特弱的那個烏托拉斯啊!就算是哈斯萊特也不能說打敗烏托拉斯就說打敗,更何況夏音還是那種半吊子的狀態(tài),十大神性權(quán)能還未徹底掌握任何一個……”
克蕾雅自顧自的呢喃著,不經(jīng)意間的目光余角撇到了正在石頭上靜坐的夜櫻,此時夜櫻低著頭,散開的銀白色發(fā)絲遮住了夜櫻的臉頰,看不見其表情,不過想來應該依然是那張萬年不變的無表情臉吧,只不過,此時并攏的膝蓋上拳頭緊握。
“哈哈,說得也是,夏音那家伙可是很厲害的,我擔心什么嘛!”克蕾雅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說道。
我在干什么啊!這樣不是讓夜櫻也焦躁不安了嗎?克蕾雅心中自責的想著。
——
“我回來啦!”夏音帶著無心無肺的笑容說道。
“太慢啦!笨蛋。”克蕾雅撲倒在夏音的懷里,大聲呵斥著。
“抱歉,怎么克蕾雅好像還哭了?!?br/>
“我才沒哭呢!”克蕾雅大聲反駁道。
……
當克蕾雅終于平靜下來后,夏音才松開了抱住克蕾雅的手,隨后直步走向夜櫻。
“歡迎回來!”夜櫻淡淡的語氣開口說道。
“嗯!我回來了,讓我看一下吧!夜櫻。”夏音微笑著應道,隨后不容分說的察看起夜櫻的身體。
……
半響后,夏音微皺著眉頭想了起來。
“怎么樣了?夏音?!笨死傺挪话驳膯柕馈?br/>
“克蕾雅!”夏音一臉凝重看向克蕾雅。
“怎么了?難道問題很嚴重嘛?!笨死傺鸥硬话驳恼f道。
“當時烏托拉斯對夜櫻做了什么?!?br/>
“當時嗎?烏托拉斯說將什么太陽的天火打到了夜櫻身上,之后又撤了出來,最后還捏碎了夜櫻的手臂骨?!?br/>
“下次一定要讓那家伙好看,竟敢這樣欺負我家夜櫻?!毕囊粢а狼旋X的說道,“就這些了嗎?”
“嗯!之后好像還要脫下夜櫻的衣服察看她身上的魔術(shù)回路。”克蕾雅弱弱的補了最后一句。
“無法饒恕,我都沒脫過夜櫻的衣服,他竟然……”夏音一副很兇超兇的表情說著。
“不會讓你脫得啦!”克蕾雅無語的說道。
“……,就這樣嗎?”夏音再次說了聲。
“嗯!”
“那真是有點奇怪了!”夏音疑惑的說道。
“怎么了?”克蕾雅問道。
“手上的傷我已經(jīng)治療過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夜櫻身體里的傷……”
夏音皺著眉說道。
“所以說,到底怎么樣了?!笨死傺沤辜钡膯柕馈?br/>
“嘖……,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覺夜櫻的身體竟然比平時更加好了那么一點點。這是怎么回事?”夏音說道。
“哈!受了烏托拉斯那樣的折磨身體竟然還好了?”克蕾雅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說道。
“所以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身體比平時好了那么點卻是事實?!毕囊魺o奈的說道。
“夜櫻感覺身體如何?有沒有哪里不適。”克蕾雅向夜櫻問道。
“……沒事!”夜櫻淡淡的否定道。
“沒事比什么都好啦,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夏音松了口氣隨后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看著夜櫻。
“嗯!”夜櫻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乖……乖……乖。”夏音一臉開心的擁抱著夜櫻,用臉蹭著夜櫻的臉。
“你是小孩子嗎?”克蕾雅滿是無語的看著夏音說道。
……
——
“說起來,你的力量竟然恢復了嗎?”克蕾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