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那么多廢話,看來你還是傷的不重?!崩渥幽壑袔е唤z警告,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耳尖已經(jīng)微微泛紅。
蘇廷玉撇了撇嘴,一切都看在眼里,只不過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兄弟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大,對這個皇上安排的女人這么信任,找機(jī)會一定問明白。
木靖初倒是沒有把蘇廷玉的調(diào)侃放在心上,大方的走上前,開口說道:“我先看看你的傷?!?br/>
說著慢慢的把纏在手臂上的紗布解開,木靖初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將他手臂上的藥膏輕輕擦去,看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而且還有惡化的跡象。
“你這是中毒了,應(yīng)該是對方的兵刃上淬了毒,傷口周圍已經(jīng)感染流膿,毒素會順著傷口慢慢侵襲全身,耽擱時間久了,神經(jīng)會受到麻痹,出現(xiàn)胸悶氣短,讓你喘不上氣,活活憋死?!?br/>
蘇廷玉聽完渾身冷汗直冒,他完全沒想到是中毒,只以為是一些皮外傷:“嫂子,你能看出我中毒,是不是有辦法?”
“放心,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問題不大,我先給你寫個方子,讓人現(xiàn)在就去熬藥?!?br/>
“那就多謝嫂子了?!碧K廷玉聽完才大大松了一口氣。
木靖初打開藥箱,拿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我先要把你傷口周圍的膿液清理干凈,現(xiàn)在沒有外敷麻藥,這里有一顆止痛丸,你先服下,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耐一下?!?br/>
“好?!?br/>
木靖初認(rèn)真清理膿液,蘇廷玉開始還能咬牙堅持,最后實在堅持不住,豆大的汗珠掉落下來,渾身也開始抖動。
“王爺,幫我按住他,很快就好了?!?br/>
冷子墨聞言,立刻上前,雙手死死按住蘇廷玉的肩膀。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膿液全部清除干凈,木靖初從藥箱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她新研制的消炎的方子,把里面的藥水倒在紗布上,輕輕將傷口周圍擦拭干凈。
接著木靖初又拿出一根形狀略彎類似于縫被子的針,看向蘇廷玉:“下面我要給你縫合傷口,你還能堅持嗎?”
“嗯?!碧K廷玉聽到木靖初的話有些詫異,不過還是點頭答應(yīng)。
“好,我會動作輕點,很快就沒事了。”
木靖初說話聲音輕柔,但是眼神中的肯定,讓人感到安心。
冷子墨一句話也沒有說,可是從木靖初開始替蘇廷玉治療時,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看著木靖初的動作,房間里的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這不就是縫衣服嗎?這能行嗎?大家齊齊看向冷子墨,見他不開口,誰也不敢出聲。
終于把傷口處理完了,木靖初擦了擦額頭的汗,長長吐出一口氣:“一會兒喝完藥,休息一下,如果今天晚上不發(fā)燒,剛才的方子喝上三天,余毒也就清理干凈了?!?br/>
“多謝?!崩渥幽J(rèn)真的說道。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小意思。”
“你也累了,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點吃的,先休息一會兒,等確認(rèn)廷玉沒事了,咱們一起回去?!?br/>
木靖初點了點頭,她知道二人肯定有話要說,她在也不方便,這會兒也確實有些累了,跟著下人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