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灼看著這一切,真是哭笑不得。他那老婆的演技,十年如一日的精湛。
令你氣死了,卻又不能怎么辦,他冷哼一聲:“行了,起來吧。”
萱兒哭著說:“對不起!爹地!對不起,媽咪!”
厲行也是一臉畢恭畢敬的,謙遜的垂下頭:“叔叔阿姨,都是我考慮不周,惹你們生氣了,今天不管是打是罵還是殺,只要你們出氣就行……”
但是離婚,肯定不行!
“你也知道是你考慮不周?”鳳灼怒道。
萱兒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不是的不是的,爹地媽咪,這不關(guān)行哥哥的事情,是我出的餿主意,也是我拉著行哥哥,非要結(jié)婚不可的。”
她是想,自己是爹地媽咪的女兒,不會真怎么樣自己的。但是行哥哥,由媽咪剛才的怒氣,她覺得行哥哥可能真的會被打殘廢。
然后慢慢地跪到鳳灼面前,抱著自家爹地的大腿:“我在這外世界上最愛的是爹地媽咪,爹地媽咪是我的天,爹地媽咪是我的地,你們要是生我的氣了,我的人生就塌了!”
眉毛一揚,鳳灼忍不住勾了勾唇。
真是個沒良心的壞丫頭,明明心里就不是這么想的。
陶夭夭卻再也瞥不住,突然裂開嘴笑了。
她只面對著厲行,所以厲行看的清楚,他微愣了一下,這……剛才不是很生氣,怎么突然就……陶夭夭也看向厲行,然后給了他一個暗示的眼神。
厲行立刻就明白了。
他趕緊說道:“叔叔阿姨,我向你們保證,我會一生一世,全心全意的愛護(hù)萱兒,她會比我的命還重要!”
鳳灼賭氣一般,移開目光不理她。
陶夭夭好像出了什么氣一樣,將手里的棍子往旁邊一丟,然后坐到鳳灼身邊,嘀咕道:“真是氣死我了。”
他抬眸淡淡道。“來,消消氣?!?br/>
聽到鳳灼的話,陶夭夭立刻回了一個眼神,仿佛在說,還是老公你最好,然后又嘀咕道:“我今天真的要被你們兩個氣死了……這么多年了我都沒這么氣過了,你們怎么能這樣……”
鳳灼一雙深眸里不再有怒焰,滿是淡然的沉靜,但是死死地瞪著厲行。
厲行毫不退縮,直接對視著,仿佛在說不管什么狂風(fēng)暴雨,他都能接受。
片刻后,鳳灼突然說了兩個字,是詢問也是最后通碟:“入贅!”
什么?萱兒和陶夭夭都是驚住了。
這要求似乎過份了。
卻不想,厲行立刻就答應(yīng)了:“好!”
萱兒和陶夭夭同時扭頭看向他:“你不怕你爸媽反對。”
厲行什么也沒有說,但心里卻在說,他們不會在意這些的。反正有弟弟妹妹,而且結(jié)婚后,他和萱兒會到外面住,是嫁還是娶,根本不是重點。
鳳灼站了起來,看似極度滿意:“那么,好好照顧萱兒吧?!?br/>
鳳灼和陶夭夭離開了許久,萱兒還猶在夢中,一切顯得那么不真實,她吶吶地問身邊的厲行:“我爹地媽咪,這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