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玉喬聽了她的話,被生生給氣倒。
這丫頭真是被她寵得不像樣了,也幸虧她是自己妹妹的親生女兒,不然固執(zhí)成這個樣子,估計要被她活活捏死了。
尹清旋早就猜慕容月會這么回答,當下也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冷笑了笑,便去花園坐著,讓青松幫他收拾好行李去。
陸玉喬也不再攔他了,慕容月如此不長進,她還真覺得不配做她兒媳婦。
尹清旋若真跟她在一起,以她的性子將來必定會惹禍上身的!
“讓開讓開?!边@時,長歌帶著一批皇宮侍衛(wèi)氣勢沖沖地闖了進來,望見慕容月立即冷冷道:“來人,將慕容月給本將軍抓起來?!?br/>
陸玉喬心下暗覺不妙,趕忙上前道:“這不是禁軍總管長歌將軍嗎,不知你為什么要動本宮的外甥女月兒?!?br/>
長歌高昂著頭,不懼她道:“慕容月她膽大包天,居然敢謀害清王殿下的未來王妃,將人拋下大海,罪無可恕,所以,末將奉皇上旨意捉拿她,進宮審判?!薄?br/>
“你說什么?”聞言,陸玉喬大驚,想要維護慕容月,可卻發(fā)覺長歌說得不假,頓時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幫慕容月推脫。
“來人,把慕容月帶回宮里去,別讓皇上等急了?!边@時,長歌看她無話可說,不再理她,準備回宮復命。
“你們快放開我,放開我,本小姐可是清王殿下的女人,豈是你們隨意可以亂碰的?!蹦饺菰驴匆娪腥藢λ痪?,憤怒道。
長歌聞言,冷笑:“清王殿下的女人又如何,今日皇上要將你治罪,誰都救不了你?!?br/>
說著,立即將人走了。
陸玉喬見狀,十分擔心,卻不好阻止,望著尹清旋道:“清旋,皇上一直都不過問別人的私事,如今卻為了若骨將月兒抓進宮里面去,母妃怕她此番兇多吉少呀!”
“那不關(guān)我的事,她死了最好。”尹清旋無情冷道。
此刻,他才知道楊瀲是因為在大婚之日被慕容月的人拋下大海才上不了花轎的,于是感到很憤怒。
也幸虧長歌把人給提前帶走,不然慕容月現(xiàn)在就沒命了。
“清旋?!标懹駟陶Z氣充滿哀傷。
尹清旋受不了她,不耐煩地道:“母妃,您夠了,就算辰宣殺了她,那也是她咎由自取的,現(xiàn)在兒臣心情煩躁,什么都不想管?!?br/>
說著,大步走進了房間,不再理會陸玉喬。
陸玉喬聞言,沒辦法,只好決定自己親自入宮了。
不管怎么說,她都不能讓慕容月有生命危險?。。?br/>
楊瀲剛回到思源酒莊,馬上便看見慕容驚心興奮地跑了上前,對她道:“姐姐,您聽說沒有,皇上剛剛派人去麒麟山莊把慕容月給抓了,好像是要懲治她頂替您上花轎,并將您拋下大海一事呢?!?br/>
“是嗎?”想不到柳君逸今天在仙靈湖畔所說的話不是再騙她的,楊瀲頓時心里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慕容驚心幸災(zāi)樂禍道:“以前我挺討厭那個皇上的,不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蠻正義的,慕容月她此番被抓進宮里死定了?!?br/>
“嗯。”楊瀲點點頭,忽然不可思議道,“你以前不是挺討厭皇上的嗎,怎么看你現(xiàn)在提起他,滿臉都是笑容?!?br/>
也不怕陸飛揚會吃醋呀!
慕容驚心回答道:“他幫著姐姐,我自然高興,只要誰對姐姐好,就是我慕容驚心的朋友?”
楊瀲心中一暖,“驚心,謝謝你。”
雖然她情場失意,不過幸好有了一幫好朋友,也不枉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
皇宮里。
大殿中。
此時此刻,柳君逸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慕容月,眸子駭人得仿佛可以吃人,冷冷道:“說,你是怎么虐待楊若骨的,一五一十地給朕全部交待清楚?!?br/>
慕容月自小因為有陸玉喬撐著,所以誰都沒有怕過,可是不知為什么,一看見柳君逸,便會不由自主地牙齒打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怯怯道,“臣女,臣女沒有怎么對待她呀!”
“沒有?”柳君逸震怒,“你敢說你沒有壞了她的婚事,沒有命人將她拋下大海差點就害她回不來嗎?慕容月,朕再問你一遍,你命人將她裝進麻袋前,都對她做過了什么?”
慕容月嚇得跳起來,看什么都瞞不過柳君逸,想了想,趕忙回答道:“她不肯進去,于是臣女就忍不住揣了她幾腳……”
“你說什么,你居然敢揣她?!甭牭竭@里,柳君逸忍不住上前緊緊地扼住她的喉嚨,“從小大到,我把她捧在手心里呵護,別說打她,說話語氣都不會重一分,你憑什么打她,你真是活膩了。”
說著,居然重重一拳,將慕容月整個人打飛了出去。
“嗚嗚,皇上饒命呀,臣女知道錯了,知道錯了?!蹦饺菰氯滩蛔姵鲆豢谘獊?,卻是顧不得疼痛,飛快地爬到柳君逸跟前,哭著求饒。
想不到,這天下居然會有這么恐怖的人,眼前的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羅剎,讓她看一眼都會不寒而栗,三魂七魄都要嚇飛去。
柳君逸無視她的求饒聲,再次向她逼近,“說,你還對她做了些什么?如實招來?!?br/>
“臣女,臣女好像當時扯過她的頭發(fā),可是并不是很用力,只是輕輕一下而已?!?br/>
“好個輕輕一下?”柳君逸冷笑,“不過朕之前說過要讓你百倍償還的你知道嗎?來人,將她的頭發(fā)給朕一根根地全部拔掉,直讓她一輩子都長不出頭發(fā)?!?br/>
“遵命?!庇腥藨?yīng)著,然后立刻上前,雙手一用力,便是硬生生地將慕容月的頭發(fā)扯出一大把。
“啊,啊,疼,疼——”慕容月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整個人因為頭皮疼痛而變得面容扭曲。
然而,那拔頭發(fā)的人卻一點都不心軟。
皇上都說了,一根都不剩,所以管她怎么樣,自己都必須完成任務(wù)。
眼看著,自己一大把一大把的頭發(fā)掉落在地上,毫發(fā)無存,成了禿頭,慕容月頓時絕望地抱頭痛哭,淚水猶如小河流淌。
完了完了,表哥原本就不喜歡她,如今她成了尼姑,表哥更不會再多看她一眼了,她的王妃夢呀?。?!
原以為這樣子就結(jié)束了,可誰知,柳君逸還是不肯放過她,居然命人給她潑鹽水。
鹽水滲入她的傷口,頓時痛得她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
恨不得將自己的頭顱割下來免得太疼痛了。
“皇上饒命,臣女知道錯了?!蹦饺菰聺M臉都是淚。
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她真是不該那么惡毒,不該去傷害楊若骨。
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有些傷害已經(jīng)發(fā)生,在柳君逸看來,傷害楊瀲的人永遠都是不可原諒的。
柳君逸輕斥道:“知道錯了?你把人扔進了大海,當時怎么沒有知道后悔,來人,上刑具?!?br/>
他的話音剛落下,馬上有人拿著夾板上前道:“皇上,您要的東西已經(jīng)拿上來了?!?br/>
“朕要廢了她的手指?!绷莸?。
“遵命?!庇谑?,長歌立刻上前,讓人將慕容月的十指放進去,用力地扯動。
“啊——救命,救命—母妃救我……”
十指被夾得骨頭都跟著碎裂,慕容月更加痛不欲生。
不久之后,便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長歌立即上來踢了她兩腳,見她仍然一動不動的,便對柳君逸道:“皇上,她已經(jīng)暈過去,看樣子,經(jīng)受不了多久了?!?br/>
柳君逸回答道:“找御醫(yī)瞧瞧,一定不能讓她就這么死了?!?br/>
說著,終于走了出去。
長歌聞言,立刻照辦。
看來,慕容月想脫身,難了。
柳君逸剛走出大門口,這時,陸玉喬便迎了上去,擔心問道“皇上,聽說您親自治月兒的罪,她現(xiàn)在人怎么樣了?!?br/>
柳君逸望著她,忍不住就會想起她欺負楊瀲的畫面,目光猶如寒冰一樣冷徹:“怎么樣?放心,朕不會讓她死的,朕頂多讓她生不如死而已?!?br/>
陸玉喬驚了一下,雖然不滿卻也不好表現(xiàn)出來,咬牙道,“皇上,相信經(jīng)此一次月兒一定知道錯了,您就看在她一時沖動才犯下大錯的份上,放過她吧?!?br/>
這還是頭一次看見陸玉喬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然而柳君逸卻無動于衷。
“哼?,F(xiàn)在知道擔憂她了,那當初怎么不好好地管教,告訴你,太遲了?!?br/>
說著,拂袖離去。
陸玉喬見狀,急了,想了想道,“慢著,皇上,只要皇上愿意放過慕容月,本宮愿意拿出秘術(shù)大全作為交換?”
她一直都知道,柳君逸想要知曉天邪門的秘術(shù),可是,當時自己視柳君逸為尹清旋久久不能被立為太子的障礙,一直藏得很好。
所以,覺得此刻柳君逸聽了她的條件一定會心動的。
柳君逸卻不屑道:“不必了,今天不管你送朕什么東西,朕都絕對不能夠放過她?!?br/>
“皇上?!标懹駟谈绷恕?br/>
這時,柳君逸想起了什么,讓林公公把早已擬好的圣旨遞到她面前道:“對了,關(guān)于楊若骨和皇兄一事,朕看婚禮也不必再舉行了,有你這么個偏心的婆婆,朕還真是不放心讓她嫁進麒麟山莊?!?br/>
陸玉喬心下暗覺不妙,趕忙打開一看,剎那間臉色大變,“什么,你要解除清旋和若骨的婚約?”
“沒錯,從此以后,他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绷莸馈?br/>
“不行。”陸玉喬極不贊成,“皇上,君無戲言,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
柳君逸冷笑:“你誤會了,這是楊姑娘的意思,她曾經(jīng)為我宣國出生入死,拯救了我宣國黎民百姓,勞苦功高,所以朕尊重她的決定?!?br/>
陸玉喬頓時恍然大悟,無話可說。
想不到楊瀲真的因為她,一點都不念及和尹清旋的舊情。
她就一點都不顧清旋的死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