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細思極恐
“這都什么事兒啊?”
“事情怎么發(fā)展成這樣?”
“我們不是來討伐他的么?”
“……”
墨溟淵離開之后,幾個大臣面面相覷,不由得開始郁悶起來。
“太子殿下明明說,只要我們拿捏住溟王殿下的把柄,就能為了女兒報仇了,可現(xiàn)在……”
“誰知道他的把柄是什么?這一趟是白來了?!?br/>
“也不算白來啊,他不是說三日后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么?要是答案不讓我們滿意,那我們就可以發(fā)難了。”
“你說,我們當(dāng)初怎么就鬼迷心竅,把女兒送溟王府上去了呢?我的女兒啊……”
“別說了,太子殿下說了會給我們做主的,你們都放心好了?!?br/>
“就是,一個殘廢的王爺而已,再怎么樣,能和太子殿下抗衡?”
“只要我們聽太子殿下的安排,一定會為我們的女兒討回公道的?!?br/>
“沒錯!”
“……”
墨溟淵絕對不會想到,今日一場赴宴,全是墨離殤的計策。
只可惜……
溟王殿下不按照常理出牌,所以導(dǎo)致這一次見面,根本就沒有激起什么水花。
好歹也點了菜,眾位大臣也沒離開,準(zhǔn)備吃完再走。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那場大火真不是溟王殿下做的?”吃著飯,一個大臣想了想,忍不住的問,“畢竟他們說的也有道理,也沒有必要把我們的女兒給……”
“話是這么說,但是推托之詞誰不會說?。磕憧汕f別被忽悠的動搖了。”
“就是,他們說什么都是不痛不癢的,失去了女兒的可是我們!”
“沒錯!”
“可我們就這么認(rèn)定了兇手是溟王殿下,是不是也有些不妥?”
“的確……”
“你們閉嘴!”一個大臣心中憤怒,他就這么一個女兒,結(jié)果卻……
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可聽他們都在給墨溟淵開脫,心中的火氣就控制不住了。
“你們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處了?所以一個勁兒的幫他說話?還是說,被送進溟王府的,死掉的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女兒?不然你們怎么會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
“你胡說什么呢?那當(dāng)然是我們的女兒了!”又一個大臣不滿的回了一句,“你心疼你的女兒,你難受痛苦,難道我們就不難受了?但是越是難受,就越要打起精神來,萬一因此而錯失了真正的兇手,冤枉了人可怎么辦?”
沒有明確墨溟淵就是兇手,他們就不能掉以輕心,不然這就是對他們女兒的不負(fù)責(zé)!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誰能保證這就不是他們自導(dǎo)自演了?”
“所以我們要去調(diào)查,只要是他們做的,總會有蜘絲馬跡的,但是我們現(xiàn)在這么叫囂著,能有什么用?是我們的女兒能回來,還是能抓到真正的兇手?”
“……”
幾位大臣突然開始了內(nèi)斗,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好不熱鬧。
有幾個人沒開口,卻是不住的嘆氣。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他們誰都難受。
可真兇……真的那么好找么?
“還記得,當(dāng)初你們的女兒是怎么進入溟王府的么?”突然有一個人開口,神情頗有幾分說不出的晦暗。
有些事情,不想的話,就這么被忽視過去了。
可若是仔細想……
那就……細思極恐了。
墨溟淵那樣一個身份的人,那些千金小姐,若是不和自己的父母商量,如何能進了溟王府?
幾位大臣同時沉默了。
有些話……
的確不好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
有一人神情變了變,然后他勾起唇角,淡淡的道:“雅兒說只要她愿意進入溟王府,等事情完成了,就會把她許配給太子殿下?!?br/>
許諾的那個人他沒說,但是大家也都聽得懂。
能做出這樣的許諾的人,不是太子殿下,就是皇上。
剩下的幾個人,臉色都難看幾分。
他們也都或多或少的被這樣暗示過。
“眾位,你們難道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么?”
“什么問題?”
“他們?yōu)槭裁磿屛覀兊呐畠哼M入溟王府?現(xiàn)在她們出事了,責(zé)任也全部都推到溟王身上了,可……歸根究底,若是不把她們送入溟王府,這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
這話一出,眾人的心情,更加復(fù)雜起來。
本來認(rèn)定的事情,突然被三言兩語的改變了,不管是誰,心情都不會好的。
尤其是想到那種可能性。
“各位……”突然,包間的門被推開了,墨離殤走了進來,“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墨離殤一副為眾人著想的模樣,看的眾人心思各異。
若是以往,他們或許會以為,這是墨離殤單純的想幫助他們,可現(xiàn)在……
似乎并不是他們所想的那么簡單。
他們是小瞧了這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能有什么好處理的?”一個大臣臉色難看的道,“溟王殿下剛到,沒一會兒就離開了,那態(tài)度囂張的要死,我們還能如何處理?”
“可不是?我們的女兒難道就要這么白死了?”
“可惡!”
“……”
幾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氣憤的模樣恨不得把墨溟淵給直接給生吞活剝了。
但是大家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墨離殤,想要看他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墨離殤聽著眾人憤怒的話語,唇角不可察覺的勾起。
看到這些大臣這么痛恨墨溟淵,他就放心了。
“眾位請放心,本宮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的。”墨離殤說著,言語之間全是對墨溟淵的不屑,“墨溟淵雖然是王爺,但是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宮絕對不會任由他逍遙法外的。”
“多謝太子殿下?!?br/>
“太子殿下與溟王就是不同,這就是繼承者和棄子的差別。”
“……”
“眾位可千萬不要這么說,溟王好歹也是皇子,未來的事情還不一定,本宮雖是太子,但是誰能保證,以后不會發(fā)生變故呢?”
這話雖然說的謙虛,可話語中卻帶著幾分暗示。
沒有墨溟淵,他才能高枕無憂。
有墨溟淵的存在,他的未來,還是有著風(fēng)險和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