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家既開心的在一起,同時也談?wù)撝S多嚴(yán)峻的事情。
殷辛本來是不想喝酒的,但是如今天下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心里不免有些自責(zé),便接連的喝了好幾杯,或許有種莫名的悲傷涌上心頭。
她原本想扶上一個明君登上皇位,卻沒想換來的是這種情況。
她倒了一杯酒,又往自己的嘴里送。
誰知,云錦華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酒杯。
“錦華哥哥,你這是要干嘛?”殷辛帶著微醉的語氣說道。
“阿辛,你不能在喝了,在喝你就真的醉了?!痹棋\華一把搶過殷辛手里的杯子。
醉了?殷辛怎么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剛到古代的時候,酒量很好,這酒下肚,根本不成問題。
可如今生活了這么就,這酒量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下降,甚至喝一點(diǎn)就醉了,這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是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這里的人,融合了這里的條件?
“云兄,你這就小題大做了,以前阿辛和這壇子酒都不醉,這一點(diǎn)點(diǎn),你瞎擔(dān)心什么?”易小慶打趣的說道。
“來,殷辛,和這杯酒,我敬你。”易小慶說著,又端了一個杯子在殷辛的面前。
殷辛正要伸手去接,沒想到云錦華搶先一步將酒杯給拿走了,然后往嘴里一倒,酒便沒了。
“云兄,你未免也太擔(dān)心了吧,這殷辛以前喝那么多酒都不會醉,怎么這下喝幾杯酒你便緊張得很?”易小慶對著云錦華說道,這云錦華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現(xiàn)在和以前已經(jīng)不同了,殷辛不能和那么多酒的。”
“為什么?你倒是說個明白,怎么就不能喝了。”易小慶還來勁兒了,本來云錦華今晚與殷辛在一起,他心中便有些不舒服,這下更是有些不悅了。
好像殷辛是他的一樣,不準(zhǔn)她喝酒就不喝酒。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真是煩人,我現(xiàn)在的酒量真的不行了,小慶,你也別怪錦華哥哥,他只是擔(dān)心我罷了。”
殷辛對著易小慶說完,隨后又望了望云錦華,“錦華哥哥,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好,那各位,我與阿辛便先走一步了。”云錦華對大家說到,便帶著殷辛走了。
看著兩人就這樣走了,易小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子寒,你說,他們是不是有毛病??!真是的,這云兄的樣子,好像阿辛是他的一般?!币仔c還在不斷埋怨著。
“易兄,你就別在嘮叨了,就算阿辛不是云兄的,那也不是你的啊,阿辛愿意跟誰在一起便在一起?!备]子寒淡淡的說道,手中捏著酒杯玩弄著。
“我……我也沒說是我的啊………”
“易兄,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我和芷馨便先行一步,告辭!”易小慶還沒有說完呢,這竇子寒也要走了。
“子寒你………”易小慶重重的把手垂下,一臉無奈。
真是的,本就是他們來找他喝酒的,現(xiàn)在吃飽了喝足啦,一個人拉一個便走了,留他孤身一人在這里陪著月亮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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