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光團(tuán)化作三張符詔;
敖光伸手一引,三道符詔便到了他手中,雙手一搓,便又揉成一團(tuán)光輝;再一指供桌上玉盤;
手中光輝便化作一道光飛到玉盤上方,光輝散開重新化作符詔;憑空而立;
張微微瞇眼看去,雖然隔得有些遠(yuǎn),但作為神祇,自然是能夠看清楚的:
三道符詔都散著微微白光,黃底紅字,四周有著淡白色花紋;只見上面寫著:
“欽命一階土地神符詔”
“欽命一階山神符詔”
“欽命一階水神符詔”
原來這就是那正神封神符詔!
張目回過頭看著下面黑壓壓一大片的野神,又看看臺上只區(qū)區(qū)三張符詔,微微搖頭,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也不過如此;
禱告天地求得封神符詔之后;敖光下得天臺,領(lǐng)著正神向著天臺下面的高臺走去;
此高臺分為上下三層,乃是與會正神座位;最下面一層有座位一百多個,是2階正神的位置;再上一層座位卻只有3個,自然是3階正神的座位;皇河神敖光,則獨自一人坐在最高層;
至于參會野神,自然是站在高臺之下等待封神;高階神祇面前,未成神者是沒有資格坐的;
張目是3階神祇,自然是坐在高臺的第二層;旁邊是胡拉爾山神長生,斜對面是東海龍君敖代;
抬眼看去,對面敖代今日沒有再穿那文士袍,扮作白衣秀才;而是頭戴銀冠,其上嵌有大東珠一顆,熠熠生輝;身著四彩三爪蛟龍袍;
卻不知龍袍是不是只有龍族能穿?想到這里,張目嘴角微翹;作為地球華夏人,張目很有些龍袍情節(jié);
敖代感覺到有人觀察的視線,轉(zhuǎn)過頭,看到是張目;對于這位同樣有深厚背景的天外客,敖代是很有好感的,便很友好的對著張目微微一笑,拱手一禮;張目則拱手回禮;
坐上最高處的寶座,皇河神敖光看了看左右,眾神都已在位;眼神微瞇,滿意的點點頭,將手一揮:
獻(xiàn)寶開始!
所謂獻(xiàn)寶,原意是讓天下野神貢獻(xiàn)各自轄區(qū)的特色產(chǎn)物、寶物,以奉獻(xiàn)天地、眾神;但如此幾次之后,參會正神發(fā)現(xiàn)再沒有什么新奇的寶物了,都覺得有些無趣;
這時東海龍君敖代就建言說:
“未封正神者貢獻(xiàn)寶物,奉獻(xiàn)天地,這立意是好的;只是寶物運送不便,未封神者深受其苦;不如罷去寶物供奉,改令諸神奉獻(xiàn)功德,也省去他們奔波搬運之苦;不亦可乎?”
諸神聽后,自然同意;俱都夸贊東海龍君仁義、慈悲為懷;
甚至有正神直接說道:
“早該如此規(guī)矩了;這些個野神說的好聽些是半神,說的難聽些就是些精怪,他們手中能有什么好東西?倒不如直接讓他們貢獻(xiàn)功德,大家分著也方便些”
由此,獻(xiàn)寶環(huán)節(jié)便改為讓未封神的野神,各自貢獻(xiàn)出所積累的功德;到最后再看貢獻(xiàn)功德的多寡,選取其最多的三人,由皇河神代天封神,封其為天庭正神;
待得敖代轉(zhuǎn)過頭去,張目偏過頭,對著旁邊的胡拉爾山神長生說道:
“也就是說,咱們現(xiàn)在的品寶大會如今只收功德了?”
胡拉爾山神晃了晃自己的大頭,大光頭蹭光發(fā)亮;又扯了扯身上的虎皮大氅,低聲對著張目說道:
“那是自然,畢竟是龍族說要改,就必然要改;不過收功德也好;以前收上來的寶貝,最后分的時候,不平均,總有人扯皮;現(xiàn)如今分功德,就方便多了;似你我這樣的3階神祇,每次品寶大會,總能分個2萬多功德,也算是不錯的收益”
一次2萬功德,那么十次就是20萬功德了,如此看來,木溫那25萬功德就是這么來的了,搖搖頭,不再多想;
正說著話,‘獻(xiàn)寶’已經(jīng)正式開始了;
因為第一次參會,張目對這些很感興趣,便對著胡拉爾山神拱拱手,胡拉爾山神自然也是理解,便微微一笑,不再多說話;真有什么要說的,會后再說就是,不必急于一時;
說來復(fù)雜,其實過程很是簡單;野神們直接對著高臺上的眾神一拜,然后各自手中拋出一團(tuán)光,射向高臺;
霎時間,場上近三千光團(tuán)閃現(xiàn),猶如白日星顯;接著所有光團(tuán)被拋向高臺;將張目看的一愣;忙追著光團(tuán)看去;
卻見高臺上,敖光自腰間再次取出一個卷軸來,小小的,淡黃色,輕輕往天上一拋;
淡黃色卷軸遇風(fēng)既長,剎那間變成三次三寸長、二尺六寸寬,迅速卷開,往那飛來的光團(tuán)一裹,等將三千光團(tuán)全部裹住、吸收;卷軸上終于現(xiàn)出三個字來:
《功德榜》!
榜上神光流轉(zhuǎn),光輝接連閃現(xiàn),卷面上慢慢的現(xiàn)出字來;不過看其進(jìn)度,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全部顯現(xiàn)出來;
如此想著,張目便收回目光,轉(zhuǎn)過頭看向臺下的眾多野神,自己這次參會除了看熱鬧之外,還有就是要給自己的城隍廟找一個武判官來:
臺下野神俱都伸長了脖子看著那《功德榜》,好似能看出花來;臺上諸神則多是神情冷淡,對那《功德榜》的變化毫不在意;
想想也是,《功德榜》如何變化跟臺上諸神有何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何人封神又與諸神何干?如果不是為了會后分那功德,以及顧及龍族顏面,沒有幾個高階神祇會來參加這品寶大會;
端起茶杯擋住臉,張目悄悄地運起觀運術(shù),向著臺下看去;三千神祇的氣運便顯現(xiàn)在張目眼前:
一片連綿不絕的白色云團(tuán),中間夾著絲絲紅色!這卻是他們神職所帶來的氣運;白色夾雜少量紅色,這與他們在天地中的位階相符,只有真正成神這氣運才會變成淡紅色;
張目雙眼微微一瞇,眼中神光一閃,眼中所見又有不同:
那連綿不絕的白色云團(tuán)消失不見,臺下野神的本命氣運顯現(xiàn)出來了;
所有野神中,沒有低于紅色的本命;因為紅色是修煉、封神的最低要求;
不管這些紅色本命氣的神祇,迅速搜索更高階的本命氣;一次壓制三千野神的氣運,觀看其本命氣運,張目的壓力很大,只能支撐很短時間;
“紫色本命氣。。。。沒有”
“青色本命氣。。。。也沒有”
“黃色本命氣。。。。有兩個”
“黃紅相間本命氣。。。。也是兩個”
“呼”默默記下那幾個神祇的氣息;張目立刻停止運轉(zhuǎn)觀運術(shù);然后默默的用法力滋潤眼睛,盡量消除過度使用能力造成的不適;
片刻之后,張目睜開眼睛,不適已經(jīng)大為緩解;不過短時間內(nèi),卻是不能再用觀運術(shù)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找到想要的了;
接下來,張目便悄聲的跟胡拉爾山神說著話,一邊等著那《功德榜》排定名次。
一盞茶時間過去;
《功德榜》不再變化,敖光站起身來;伸手一招,將之拿在手上;
卻不說話,而是看向下面,待見的所有人都在他的視線下低頭,方才滿意的點點頭;
緩緩打開《功德榜》卷軸,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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