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這下子,就打了個平手。
可是就在秋野他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后續(xù)的反撲計劃時,也是在一個隱蔽的房間當中,卻有好幾個人聚集在一塊兒議論紛紛的。
有幾個人情緒特別激動,才剛剛坐下,就忍不住大聲嚷嚷開了。
“我原本以為這大好的局面都掌握在我們手中,是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好好的打壓一下他們兩口子的?!?br/>
“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他們的動靜居然突然大了起來!”
“就是啊!他們這反撲來的太迅速了,我們手底下的人根本就還沒有做好部署,竟然毫無反抗之力啊!”
“就是,他們分明就是在故意報復我們!”
其中一個之前專門在秋顏他們那里,把那個管理層給挖過來的人情緒特別的激動,嘴里面罵罵咧咧的。
“他們兩口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之前我去進貨的時候,就是被他們那邊的人給算計了,白白坑了我一大筆銀子!”
“現(xiàn)在還找不到那個在背后算計我的人,我上哪兒說理去?。窟@個事兒絕對是他們做的!”
“可是咱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啊……”
就在一群人討論這些內(nèi)容的時候,其中一人開了口,語氣頗為篤定。
“但是這些也只是一個開始,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大家團結(jié)一致,我們肯定能讓路馳野和秋顏這對狗男女滾出這里的!”
“到那時候,我們就能獲取他們兩人在這里的所有生意,還有那些各種各樣的渠道。”
說完,那人自顧自朗聲大笑起來。
其他人狐疑地看向他,卻不知道面貌,那人一身黑衣,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眾人聽到他畫了這么大一個餅,一時也不疑有他,有人附和著,“對,說得對!我們肯定能把他趕出去的!”
接著,一群人在那紛紛笑了起來,仿佛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紛紛低聲討論著大家的未來藍圖。
但,就在這時,外頭突然有一個小小的聲響。
其中一人沒怎么說話,正在聽其他人說話,聲響過后便敏銳地察覺到了有聲音。
立馬站起來,舉著自己的手掌擋在中間,警惕地說道,“你們都別說話!仔細聽,有異動?!?br/>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一下子靜了下來,面面相覷著。
而剛才說出這些話的黑衣人立刻察覺到不對,一個轉(zhuǎn)身,翻身使用輕功飛出外面。
在他飛身出去之前,眾人只聽到他留下了一句,“不對勁,外頭有人在偷聽?!?br/>
那人從就近的窗戶飛身出去,剛出來便發(fā)現(xiàn)外頭有一個身著一身夜行衣,戴著面罩的人。
那人像是想要離開,已經(jīng)飛離剛才偷聽的窗戶,卻不料還沒飛遠,就被黑衣人發(fā)現(xiàn)了。
“別想逃!”只聽那黑衣人頗有中氣地一喊,然后舉著拳頭朝那個戴著面罩的人飛了過去。
緊接著,就是重重的一拳砸下去。
那戴著面罩的人也清楚自己暫時離不開了,扭身舉起手臂,擋住了黑衣人那一拳。
電火石光之間,兩人已經(jīng)扭打了起來。
二人的武功相差不多,沒有很懸殊的距離。
于是,這場打斗就有些漫長。
那個黑衣人決心不讓戴著面罩的人離開,趁他走神的那一小會兒,便出了掌,對著其心臟處就用力的攻擊過去。
戴著面罩的人一時不察,發(fā)現(xiàn)他出掌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飛快跳走。
雖然沒有打中心臟命脈,但還是被打到了左肩膀。
當然,戴著面罩的人武功并不在黑衣人之下,于是趁機出了一拳,砸向了黑衣人的右胸口。
黑衣人被他這一擊打得后退好幾步。
黑衣人退后之后,伸出左手捂著被打中的胸口,戴著面罩的人發(fā)現(xiàn)時機,連忙飛身離開。
發(fā)了狠地使輕功,很快便飛離了這里。
黑衣人看著戴著面罩的人成功逃離,氣憤地用空著的右手捶了捶自己的腿。
至于剛才討論的那些人,發(fā)現(xiàn)這二人在打斗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跳出來幫忙,生怕自己出去幫忙受了傷,于是只是一群人站在窗口看著他們打斗。
畢竟,在他們看來,對面這個人武功可不低,他們沒有那個黑衣人那樣的功夫,跳出去幫忙了,稍有不慎說不定就死在他手下了。
他們之間只是短暫的同盟,并不算穩(wěn)定,所以誰也沒有必要為了誰喪命,哪怕是受一點傷都不值得。
那黑衣人也知道這一點,一開始便沒有指望他們能幫忙。
他只不過是氣自己一時大意,居然還放這個人逃跑了。
那個人……不知道是誰的人,萬一是路馳野和秋顏的人,那就麻煩了……
戴著面罩的人飛離這里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一時大意鬧出了一點小動靜,本來以為里面都是一群麻瓜,不會發(fā)現(xiàn)這點小聲響,不想……那個黑衣人居然發(fā)現(xiàn)了……
他使著輕功趕路,左肩膀上的傷口好像還在隱隱作痛。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這群人里面有個這么厲害的人,是個隱患,他得記著提醒主子他們,之后行事要更加小心。
這次,是他大意了……下次出任務,他一定不會大意。
一邊想著這些事,戴著面罩的人,來到了路馳野和秋顏的府邸。
府里已經(jīng)落了鎖,不過還有小廝舉著油燈,在走過來走過去的巡邏。
他留了個心眼,雖然相信主子他們底下的人,但就怕這府里混入了一些別的人。
于是就小心的,沒有讓那些小廝發(fā)現(xiàn),盡量輕手輕腳地,飛到了路馳野和秋顏的房間屋頂。
站在上面往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之后,才松了一口氣,飛身進了路馳野他們房間里開著的窗戶。
“主子,我回來了?!贝髦嬲值娜溯p聲喊道,然后飛到了坐在桌前的秋顏他們面前。
秋顏本來就有些困,正將頭放在路馳野的肩膀上,小小地打著瞌睡。
聽到戴著面罩的人的聲音,秋顏立馬清醒了,坐正起來,搖了搖頭,急切地站起來。
問著,“回來了?怎么樣?有沒有聽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路馳野也知道她心急,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秋顏的腦袋。
戴著面罩的人咽了口口水,他怎么覺得,他現(xiàn)場吃了一碗主子們給的狗糧?
不過,主子們恩愛也好,他自然也沒有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連忙和秋顏匯報起來他今天聽到的事情。
秋顏感覺路馳野把自己的頭發(fā)揉得凌亂,正氣得想舉起手把他這閑的要命的爪子拍開。
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到戴著面罩的人要匯報事情,不得不暫時放下了舉起來的手,轉(zhuǎn)而放在了桌子上,認真地聽著那人匯報了起來。
同時,戴著面罩的人也沒有忘記自己剛才被發(fā)現(xiàn)和受傷的事情。
雖然那只是小傷,但他自認為武功不算低,能打中他而且跟他膠著不相上下的人,也算是厲害。
于是,等他把聽到的內(nèi)容匯報完,又道。
“還有,主子,那群人里面有一個人不簡單,他的武功不低,和我不相上下,我剛才差點被他拖住,幸好最后只是左肩膀受了點小傷。”
“那個人一身黑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的沒能把他長什么樣看清楚,所以沒有什么信息,只能提醒你們之后行事要千萬小心。”
秋顏和路馳野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點不可思議,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針對自己的那群人里還有這樣一個狠角色。
秋顏想了想,既然如此,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以后行事再小心一點便是了。
路馳野他們之前開始反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查到了很多東西,同時,也查到了這些人今天會在那個地方會面,不過關(guān)于那個黑衣人的事情,他們倒是真沒查到。
武功不低,膽識也不小,這一個對手實力看來還挺強悍。
不用想秋顏他們也知道,這個黑衣人是個不簡單的角色,還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至于周圍其他的人,他們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名單,具體都是誰心中有數(shù)。
所以,他們要進行更大的反擊了。
于是之后,那些人的其他生意,多多少少都出了問題,但是他們也沒辦法查出為什么,于是只能干著急。
同時,他們也發(fā)現(xiàn),他們從外面進貨的隊伍,甚至根本進不了啟光府,全都在外面被扣押了。
他們不禁懷疑,他們做的事情是不是都被路馳野他們發(fā)現(xiàn)了?
但是也只能懷疑,他們沒辦法做其他事情。
而且,會對他們使陰招的人,秋顏猜測,肯定都是一些心術(shù)不正的人。
于是,她還特地讓自己的父親秋縣令安排一些人混在那些人進貨的隊伍中,以探敵情。
沒想到,果真讓秋縣令的人查出了這群人的黑歷史,這下,總不可能放任他們再這下蹦噠下去了。
于是秋顏他們出了手,很快,有一些商鋪接連生意周轉(zhuǎn)不過來,被迫關(guān)了門停止營業(yè)。
于此相反,秋顏他們的生意慢慢回升了一些。
當然,作為現(xiàn)代來的人,秋顏也知道他們不能一家獨大,畢竟市場壟斷可是違法的。
總該讓那些守法的老實商人有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