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蠻看著他們所擺出的架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那群人以為秦蠻被他們的陣仗嚇住時,突然間她身形一動,直接伸手就把自己身后的背包甩了出去。
“砰”地一下。
那動作快得讓這群人措手不及。
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應(yīng)該是求饒兩聲?
或者是硬氣地和他們對話幾句嗎?
怎么一句話都不說就直接開打了?
那群人被秦蠻這一記背包砸得有些懵逼。
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秦蠻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人,猛地一個回旋踢,直接攔腰把人踹了出去,撞飛進(jìn)了旁邊的花圃里。
周圍那幾個人愣了一下。
為首那男人當(dāng)即手一揮地道:“這小子可能練過皮毛,咱們一起上!”
瞬間,那幾個人一起圍了上去。
可就算一起上,也一共不過五個人。
壓根就不是秦蠻的對手。
只見秦蠻一出手,就帶著雷霆之勢朝著對方的脖頸砍去。
那果斷利落的手法讓人看了望而生嘆。
男人當(dāng)場被一記打得就此跪在了地上。
可這還不夠,向來不主動傷人的秦蠻竟直接搶過對方的刀,一刀扎進(jìn)了對方的腹部。
“噗”地一下。
刀子沒入身體中。
鮮血……
立刻就從衣服里滲透了出來。
那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握著自己插在自己身上的刀柄,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秦蠻。
至于,剩下的幾個人正要沖過來的人,一看到這架勢,徹底嚇傻了。
殺……殺人了?!
這人,居……居然殺人了!
有沒有搞錯??!
他們哥兒幾個原本不過打算是想恐嚇恐嚇,再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搶點(diǎn)錢花花而已。
怎么就一下子就出人命事故了!
等到秦蠻抬頭,冰冷地視線掃過他們的瞬間。
那群人背脊骨一寒,腦子里當(dāng)時只有一個想法,逃!
秦蠻站在原地,看著那群人做作鳥獸四散時的背影,然后摸出了手機(jī),打電話報了警。
一刻鐘后,警車和救護(hù)車鳴笛而來。
午夜的時間,車站周圍并沒有太多的人,再加上秦蠻態(tài)度非常好,被很快地就帶走了。
可由于這件事影響太過惡劣。
屬于故意傷人。
秦蠻被警察直接押到審訊室,連夜展開審問。
“姓名。”
“年齡。”
“因為什么原因發(fā)生這么嚴(yán)重惡劣的事件。”
但對于這一系列的質(zhì)問,秦蠻并不開口。
“……”
在僵持了大約兩個小時后,醫(yī)院傳來消息,說是經(jīng)搶救后人已經(jīng)無大礙。
這下,所有人都莫名松了口氣。
而另外幾名警察在調(diào)查傷者背景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人是在這片區(qū)域內(nèi)有名的地痞流氓。
又結(jié)合秦蠻主動報警,以及一臉像是被嚇傻的樣子后。
他們覺得,應(yīng)該是那個混混做了什么,才會激得別人有了這樣反抗。
為此,那些警察也不再逼問,反而讓她休息了一晚上,打算明天再審。
只是等到隔天一早,他們還沒來得及對她進(jìn)行審問,她的第一句話是:“我要打個電話?!?br/>
可這個程序是不符合規(guī)定的。
審訊的警察剛要拒絕,就聽秦蠻再次道:“我可以當(dāng)著你們的面打這個電話,不超過五分鐘,然后我就配合你們?!?br/>
這話讓審訊的警察怔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墻面那塊雙向鏡。
不超過一分鐘的時間,門被打開,一名女警將秦蠻包里的手機(jī)放在了桌上。
秦蠻拿起手機(jī),撥了一通電話。
“嘟嘟嘟——”
聲音響了不過三次。
電話就被接通了。
秦蠻也沒等對方說什么,徑直道:“我出事了,捅了一個男的,現(xiàn)在正在a市的警察局?!?br/>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想到會有這一出,空白了兩秒,才出聲:“什么?!”
正打算再繼續(xù)問下去,可秦蠻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在場的警察們看她就這么痛快結(jié)束了電話,都有些莫名其妙。
這算什么意思?
求救電話?
可有誰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人撈出去?
盡管很奇怪他到底給誰打電話,但該做的正事沒有忘。
他們可都記得秦蠻說夠,只要打了這通電話,就會乖乖合作。
于是,那幾名警察筆直地坐在那里,打算開始正式審訊。
“姓名?!?br/>
“年齡?!?br/>
“哪里人?”
“把今早凌晨所發(fā)生的事詳細(xì)的敘述一遍?!?br/>
在面對警察們一連串的問題,秦蠻一如剛才那般的沉默。
“……”
其中一名警察敲了敲桌面,警告道:“你剛可是說過打完這通電話會合作的!別想耍花招!”
秦蠻想了下,像是被說服了,開口回答:“他們持刀搶劫,我不小心失手捅到了他。”
她說得很是簡潔,和這群警察們當(dāng)初所設(shè)想的差不多。
但該做的必要程序依舊不能少。
只聽到那名警察繼續(xù)問道:“那你是怎么不小心捅的?又有誰看到了?你是不是……”
然而,話還沒結(jié)束,審訊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審訊暫停?!?br/>
------題外話------
端午節(jié)快樂?。⊥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