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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欲望之公車 傍晚突然下起了暴

    63、

    傍晚,突然下起了暴雨。

    早該下班了,老公還沒回來,也沒有像平時一樣,體貼地打個電話。我打過去,手機關(guān)機,辦公室的座機也沒人接聽。

    外科大樓離家里,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我決定去找他。

    從十三樓乘電梯下來,我莫名地想起那個關(guān)于“13”的故事----基督耶穌和十二個門徒共進晚餐,參加晚餐的第十三個人是門徒猶大。猶大貪圖三十枚銀幣,將耶穌出賣了……

    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將我喚回現(xiàn)實,電梯劇烈晃動了一下,停了下來,燈光閃爍著熄滅了。

    一定是雷電擊中了電線,很快就會恢復(fù)的。

    但是焦躁還是侵襲著我的大腦。我擔(dān)心的實際上是另外一個時空的老公,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為這個時空的老公焦躁。

    幸好,電梯很快恢復(fù)了運行,一切似乎都恢復(fù)了正常。

    “叮----”

    清脆的鈴聲響過,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愕然地發(fā)現(xiàn)老公吃驚地瞪著我。

    “哎呀,你怎么才回來,電話也不接?!蔽亦凉炙?br/>
    “哦----這個----”他有些支吾,“你,晚飯吃了嗎?”

    我完全沒意識到肚子已經(jīng)咕咕直叫了,“沒,飯也沒做,你不接電話,我不知道要不要做你的飯?!?br/>
    老公似乎有些失望,他的眼光閃躲了一下,不自然地笑了笑,“那我們出去吃吧?!?br/>
    64、

    老公收起自己的傘,鉆到我的傘下,緊緊地?fù)е摇?br/>
    不知為什么,我覺得有些不自然。

    就這樣摟著走了很久。

    “這么大的雨,干嘛跑這么遠(yuǎn)?”

    “嗯?哦,這家店環(huán)境好,特色菜也地道,王總推薦的。”

    “王總?你經(jīng)常和王總一起吃飯嗎?”

    “偶爾吧。”

    走進這家外觀并不起眼的店,內(nèi)部裝潢的奢華與霸氣逼人而來。

    “這是家私人會所吧?”

    “是吧。”

    “哎呀,那得多少錢啊,有錢也不能這么奢侈吧!”

    迎面走來一位高挑的美女,白底青花的緊身旗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歡迎光臨,文先生,王總在雍福廳等您,請跟我來?!?br/>
    “王總!等你!你們約好的?”我吃驚地盯著老公。

    “下班的時候偶遇,吃頓飯而已?!?br/>
    美女在前面款款而行,旗袍開叉很高,雪白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xiàn)。

    “文先生,這位女士,雍福廳到了,請進。”

    “文院長、小伍,快來快來,坐坐坐坐!”矮矮胖胖的王總熱情地迎出來,一手拉著老公,一手拉著我,坐到了圓桌前。

    自然地,我倆一左一右坐在了王總的兩旁。

    “文院長?”我驚訝地瞪著老公。

    老公的臉泛起紅暈,但似乎不是因為興奮,因為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還,還沒正式宣布……”老公支吾著。

    “遲早的事嘛,好好干,前途無量啊!”王總滿面紅光,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隨著我倆的落坐,七個仙女一般的小姐緊跟著端上了滿滿一桌的各色佳肴。

    “還有客人嗎?”我問。

    “為什么這么問哪?”王總捏了捏我的手。

    “這么多菜,得五六個人吃吧!”我以為王總只是出于熱情,并沒有多想。

    “嗯!是還有客人,不過,咱們先吃。”王總的手還是拉著我和老公,不知是因為熱情還是熱,王總和老公都紅光滿面。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怎么好,等等吧。”

    “不等了,來來來,先吃?!蓖蹩偡砰_手,抓起筷子,給我和老公各夾了滿滿一盤的菜,“吃吧吃吧,你倆是貴客,先吃無妨!”

    我沒有想到,真的還有一位客人,這位客人就是魔鬼!

    我來到這個時空的時間不長,以為文達(dá)在這種場合都是這樣拘謹(jǐn),他話不多,吃得也少。絲毫沒有戒備之心的我被腹中的饑餓和菜肴的美味所夾擊,加之王總的盛情難卻,不知不覺中,我吃了不少。雖然沒有喝酒,但我的眼神漸漸地變得迷離。不知何時,我沒有了知覺,之后的記憶也斷了。

    我的記憶重新啟動的時候,是在家里臥室的床上。我的頭很痛,身上一絲不掛。文達(dá)躺在身邊,他背對著我,也是一絲不掛,似乎睡著了。但是,沒有聽到他熟悉的鼾聲。我推了推他,他沒有動。我想不起是怎樣回的家,上的床。我不知道為什么,幾天來一直疲倦不堪的文達(dá)會對昏睡的我感興趣,而且從來都是纏綿完就入睡的他,今天的身體上卻沒有汗味。尤其令我不解的是,從來不洗衣服的他,也將我的衣服洗得干干凈凈。我隱約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但是我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跳,怎么會呢,我怎么能這么想呢,我是他的妻子呀!

    我不是他的妻子,我知道。他知道嗎?他那么精明,那么世故圓滑,會不知道嗎?我的心陡然一驚,涼涼的感覺從腳底直沖后脊,莫非,他早已知道,只是在裝作不知,就像他現(xiàn)在裝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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