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收藏,推薦。3、整幢大樓坍塌了。
在隆隆的爆炸聲中,無數的斷體殘肢飛到了濃煙滾滾的天空上。墨綠色的液體在高溫下蒸發(fā),散去,或是融入到彌漫著硝煙的空氣中。
指揮官臉上,洋溢著狠毒的微笑。
殺老子的干兵,不管你是誰,都得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裝甲兵還有發(fā)射炮彈。
巨大的爆炸把堅固的水泥塊、鋼材和磚塊拋到了三四米高的高空上。有的直接飛落到附近的民房上,把其砸得千瘡百孔。
附近的普通居民,早把門窗關嚴實了,兀自躲在家中瑟縮地發(fā)抖。偶爾有個別膽大的居民,悄悄地把把目光從縫隙里看出來——
炮彈爆炸,濃煙滾滾,這種平素只能在電視畫面上看到物象,現在就真實地展現在眼前。沒有人哭嚎,沒有退縮,但不斷在眼前的展開的死亡的群像,還是最后定格在他的眼簾中,一輩子也抹不掉了。
炸飛的斷體殘肢,偶有一塊飛落到某戶居民房屋里,直把那一家人駭得像是見到了魔鬼或是瘟神,直接躲到了另一間屋子里。
人的殘體流的血是鮮紅的,而落到眼前的殘體不但不滾鮮血,反而流的是墨綠的液體不說,更要命的是——
那些恐怖的殘體,甚至還會在地板上跳動。
跳動的殘體?
的確,是跳動的殘體,因為它和它的主人一樣,都是一種變異物。唯有變異物,才擁有這種頑強的生命。
也只有頑強的生命,才不會懼怕炮火的轟擊。
附近的居民還看見,隨著汽油彈爆炸,就會騰起一團巨大的火焰,直到把整個倒塌的大樓沒淹埋掉。從汽油彈爆炸到火團熄滅,前后持續(xù)約一分鐘左右。這一分鐘時間,足以把一個人燒成灰燼。
站在裝甲戰(zhàn)車外圍的特種兵,一個個神情肅穆,似乎在為死去的特種兵默哀致敬。但從他們的眼神里,你根本就看不到所謂的喜怒哀樂。從一定意義上說,他們也是殺人的工具,只不過他們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而是為了更多的人更好地活著。
眼前這一幕,將在下一個時刻傳遍世界。
望著熊熊燃燒的焰火,指揮官想到了新聞標題——
裝甲戰(zhàn)車英勇反擊,變異生物陷身火海。
這個標題雖然充滿了血腹味與滅絕性,但對被炸毀燒掉的變異生物來說,也只能采用這樣的辦法了。因為這應證了生物界的一個弱肉強食的原理——
你不徹底滅掉他,他就會在下一刻滅掉你。
滅掉變異生物,這是唯一的辦法。
盡管他心里對變異生物充滿了仇恨,但他的士兵還是看到——
他眼里有一絲深深的悲哀。畢竟,他們也是生命啊,盡管他們極其仇恨人類,但從另一個層面說,這是人類不斷擴張和侵占自然的結果。
這個世界,原本就不屬于人類的。世界,是屬于所有生物的。但從人類誕生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人類對消滅很多生物,才能滿足人類不斷繁衍的生殖需求。
人類,你的數量太多了!
尤其是最近幾百年,由于所謂的生產力的發(fā)展,物質產品極大豐富,人類的數量更是無限制地上升,這種上升的直接后果,就是人類不斷剝奪曾經與自己一同生存的生物的生存空間,從平原到高山,從海洋到陸地,只有適宜于人居的地方,幾乎都布滿了人類的足跡。隨著這足跡延伸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曾經擁有自己領地的生物,就只得含淚遷移了。特別是最近幾十年,由于人類爛用化肥、除草劑等農藥,結果導致土地硬化板結,殘留在地里的農藥浸透到地下,隨水流入大海,毫不留情破壞著整個世界。
變異的生物,就在這種條件下產生了。
面對日益惡化的環(huán)境,面對變異的生物,人類,雖然暫時還沒有感到威脅,但如果讓其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人類,就會用自制的武器毀滅掉自身。
當這一切念頭在指揮官腦海里浮起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定格了一個人身上。
一個從滾滾濃煙中站起來的人,手里抱著挺重機槍。那槍不同于一般的槍,是一把經過改造的槍,是一把可以發(fā)射火箭彈的槍。
和他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女人,一個漂亮得讓人看一眼就會想入非非的女人。
女人空著手,但她眼里卻含著蔑視的笑——
縱然你們把所有的炮彈都傾瀉過來,也不能炸死我們。
看著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指揮官眼里迅速升起了一種絕望。
天啦,上百發(fā)炮彈,上百發(fā)汽油彈,竟也不能摧毀他們。到底,他們的身體是什么物質組成的?難道,炮彈和汽油彈,對他們都沒有殺傷力?
不,這不可能。
就算他們是鋼體鑄成的,也不致于能蔑視一切啊!和他一樣吃驚的,還有坐在裝甲戰(zhàn)車里的裝甲兵和站在外圍的特種兵。他們和指揮官都認得那個手握重機槍的男人——
他是龍剛。
就算那個婦人是變異生物,炮彈和汽油彈的爆炸不能傷害她,可站在她身邊的龍剛,在四個小時前和他們都是一樣的人啊。他身里流著和人類一樣的血??!
難道,人一旦變異了,也會變成炸不死,打不爛的怪物?
燒焦的頭發(fā),燒破的衣衫,在帶著焦糊味的空氣飄蕩。
黑黑的眼眶,閃耀著刺目的綠光。
特中是那個女人——阿妮卡,更是顯得怪異。幾乎一絲不掛的她,卻沒有任何燒焦的痕跡。除了掛在她身體上的破衣爛衫,整個人光潔得像是剛剛出水的蓮藕,渾身光潔有些耀眼。詭異的眼神,高挑的身材,挺拔的雙乳,看去就像圣潔的圣母。
周圍的眼光都瞪直了。
像這種怪異的事情,發(fā)生在二十一世紀,實在對人類是一個莫大的諷刺。沒有人想到開槍或是開炮,因為他們都被她的圣潔的光輝掩蓋了。
面對這樣的美女,沒有人敢褻瀆她。
煙霧還在他們身后飄散。太陽已經移到西天。這場持續(xù)了將近五個小進的戰(zhàn)斗,最后卻以這樣的方式定格,若非親見,就算你說破嘴皮子,別人也是一定不會相信的。
龍剛的槍口,正對準指揮官那輛裝甲車。
他的眼神,除了震驚,就只有恐懼了。那枚火箭彈,足以摧毀他的坐車。逃,已經極本不可能,因為他知道——
龍剛,是個特等射手。他最后好的記錄,是在一百五十米外連射三十槍,除一槍打了九環(huán)之外,其他子彈都十壞的靶心中間穿過,就像他只打過一槍一樣。
想在他槍口下逃命,除非他不想殺你,否則,縱你長著八條腿,也絕對難以逃脫。
他,是殺人的魔鬼。過去,指揮官一直為他能培養(yǎng)出這種英勇的特等射手而驕傲?,F在,他卻為培養(yǎng)出這樣的特等射手而悲哀,因為這個昔日的特等射手,正用槍對著他。
更可惡的是,那槍即將射出的不是一般的子彈,而是一枚火箭彈,一枚足以摧毀重型裝甲戰(zhàn)車的火箭彈。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雖然龍剛還扣動槍舌,但指揮官知道——
一旦他扣動了槍舌,縱自己有飛天入地的本領,也難逃一死了。滿意嗎?請收藏,推薦,并投一票。苗夫在此遙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