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徹直接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姐你說什么?你要嫁給他?!”
“你激動什么?又不是讓你嫁?!本t搖搖頭,不知道他這是在想什么。
“姐你怎么能嫁給他?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他?”君徹瞪著眼睛,那模樣就跟君祎犯了多大錯一樣。
君祎困倦的打了個哈欠:“行了,不跟你聊,反正你安全了,早點兒回學(xué)校去,我記得你是要考試了吧,要是期末掛科了小心我再揍你!”
“姐!”
君祎因為弟弟這幅天塌下來的樣子,輕嘆口氣:“好了,我沒事兒?!?br/>
說完,她跟父母說了晚安,上樓去了。
剛進(jìn)臥室她就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急切而慌亂,立馬猜到是君徹跟了上來。
“姐,你是不是因為我才答應(yīng)嫁給他的?如果是那樣,那你去跟他說,我無所謂,反正你不能嫁給他,大不了就是砍我一只手,又死不了。”君徹喘著粗氣,明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君祎。
君祎壓低聲音:“你說的倒是容易,你想沒想過爸媽知道這個事情有多擔(dān)驚受怕?少了一只手你以后要怎么生活?”
“那你想沒想過你自己!”君徹低吼,頭發(fā)被他揉亂了,眼眶泛著紅,“你都不喜歡他就要嫁給他,你就沒有自由了!”
君祎深呼吸幾下,放緩了語氣:“我當(dāng)然知道,但我是自愿的,沒人逼我?!?br/>
“你不去跟他說,那我去!總之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本龔厥莻€牛脾氣,一旦倔強起來,多少匹馬都拉不回來。
“你真的想后半輩子成個殘疾?你不想我嫁給許慎,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跟季云擇打架!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那個時候怎么就不知道離那些人遠(yuǎn)一點?湊上去跟他們混能有好下場么?還搶女朋友,你可真夠能耐的!竟然是為了個女人!”君祎憋了好久的氣,終于忍不住全部發(fā)泄出來。
君徹在她吼完以后,臉色變得刷白,這回連鼻頭都紅了,英俊的臉看起來十分可憐。
“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因為那個女孩兒跟季云擇搶,只是他看上人家了,老是纏著她,她是我朋友,求我冒充她男朋友,我就答應(yīng)了。誰知道季云擇不相信,故意激怒我,我一沖動就……”
“你現(xiàn)在知道錯了?”
君徹跟小狗一樣拼命點頭。
“季家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你平日里混也就算了,得知道哪些人是不能接觸的,況且他那個人瘋起來比你不要命,惹不起躲得起……你這次回去,最好也跟那些富二代離的遠(yuǎn)一點,跟著他們玩你能得到什么?我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能聽話的,是不是?”君祎聲調(diào)柔和,淳淳善誘,希望這個弟弟真的能如她所愿,別再闖禍了。
君祎知道在國外那種環(huán)境里,非常容易受周遭人的影響,要是當(dāng)初父母沒把君徹送出國,說不定會沒有那么紈绔。
他心腸不壞,也有自己的底線,除了偶爾打架以外,別的壞事基本不做,最大的缺點也就是花錢如流水了。
君祎希望他能早日成熟,等讀完大學(xué)就回來繼承家業(yè),君家的產(chǎn)業(yè)未來都是他的,如果他沒有辦法成為一個好的繼承人,那么多企業(yè),又有誰來把控?
所以這一次,正好是個讓君徹能夠快點長大的機會。
“你和那些人呆在一塊,不是不知道,季云擇背景有多大,你說你會找到辦法,我相信,可萬一呢,萬一你還沒有找到辦法,他就已經(jīng)動手了怎么辦?你真的要我和爸媽都提心吊膽的?”君祎靜靜的和他對視,“而且……家里的生意出問題了,如果我不嫁給許慎,要不了多久,君家就垮了,到時候你擁有的這些生活,全部都會變成過去?!?br/>
君徹第一次聽說這個事情,臉上滿是愕然。
“人有時候是不能任性的,你要明白這個道理,而且我嫁給許慎,并沒有誰逼我,都是我自愿的……許慎他……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優(yōu)秀,能嫁給他,實際上是我撿著便宜了?!闭f這話的時候,君祎咬了咬唇,莫名的難為情。
君徹很久都沒從家里生意出問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這也是君祎故意要讓他知道的。
只有給君徹足夠的打擊,才能讓他早一點明白過來,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揮霍無度任性妄為,他要開始學(xué)會,去承擔(dān)很多東西。
當(dāng)天晚上君徹失眠了,第二天盯著兩個大黑眼圈起床,準(zhǔn)備先去找君祎道歉。
想了一晚上,他總算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不過他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里已經(jīng)來了個不速之客。
父母去公司了,君祎親自給許慎泡了茶。
“你來的可真夠早的。”君祎坐到許慎對面,撇嘴道。
許慎慢條斯理的喝茶,在心里暗想,當(dāng)然得早一點了,這樣才能少生些變故,盡早把人帶去民政局,把那個小紅本領(lǐng)回來……
為此,許慎同樣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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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yī)生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