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威脅
她只會殺人,對于怎么誘惑男人,她的經(jīng)驗為零,她以為對男人笑就已經(jīng)是最大極限了,可是沒想到金圣杰壓根就沒買賬,所以她只好主動吻上了金圣杰的唇。
內(nèi)心做著激烈的斗爭,最終還是抵不過他的一句話,她用一塊人皮貼在那塊丑陋的疤痕上,臉蛋變的嬌嫩無比。
她一步步進(jìn)攻,一步步探入,兩腿之間還殘留著昨晚留下的疼痛,皮膚上的吻痕還清晰可見,身體上還殘留著沈修哲的余香。
兩人的身子糾纏著跌撞到里面的休息室,火熱的身軀緊緊的交纏著。
金圣杰帶著一絲好笑的模樣看著眼前美若如仙的穆子,她的唇很軟很彈,口中的尤物感覺好的不得了。
他邪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床上,看著美麗動人的她,嘴唇在剛才的激吻中變的紅腫,嬌喘連連的眼神迷離的看著金圣杰。
“告訴我,你是誰?”金圣杰看著她的雙眼說道。
穆子沒有理會他的話,再次將唇靠近他,欲貼上去,但是卻被金圣杰阻止了。
說實話,這樣一個美人擺在眼前,自己送上門,金圣杰不是不動心,但是就是因為自己送上門,他才覺得疑惑。
按住了她的手腕,雙眼蒙上一層迷霧。
穆子將雙腿纏住他的腰間,頭微微向上仰,從唇齒間擠出細(xì)微的呻/吟聲,像是掙扎,更多的卻是誘惑。
金圣杰的眼神變的鋒利,大手捏住她的下顎?!翱煺f,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金圣杰要保證自己在看管宮氏的這段時間不出任何意外的等宮夜宸回來。
穆子一個用力的翻身,自己從下變成上,騎在金圣杰的腰間,再次主動的吻上他的唇。
她使用的力氣非常大,緊緊的將金圣杰制服在下面,扯開他襯衫的上扣子,主動攻擊他。
宮夜宸再次抵到沈修哲給的地址,只看到一個廢棄的工廠,因常年不用都生了銹。
他望了望四周,沒有什么東西,全是荒地一塊,便更能確定,他應(yīng)該就在那個工廠里了。
宮夜宸慢慢靠近,站在工廠前,推開那扇生了很多銹的門,重重的吱呀一聲,門開了。
他走進(jìn)去,里面除了一些廢舊的機(jī)器外,什么都沒有,忽然聽到里面有一絲嬌喘的聲音。
身子猛然一抖,原要退出去的腳步又繼續(xù)轉(zhuǎn)向了前方。
那個聲音很耳熟,即使是一閃即逝,他還是能分辨。
心中默默祈禱著,千萬不要是,千萬不要是。
伴隨著輕緩的腳步,宮夜宸越往里走,那個嬌喘的聲音越響亮。
到了最里面,只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投影儀屏幕懸掛在墻上,而那個上面,大大的視頻里,是他的女人。
里面有一張大床,唐愛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襯衫,那個襯衫的尺寸很大,明顯是男人的。
她小小的臉蛋上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唇瓣忽張忽合,頭發(fā)凌亂,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嘴里扯出絲絲嬌柔的聲音。
很明顯是中了藥的。
宮夜宸筆直的站在原地,眼神怔怔的看著大屏幕。
“沈修哲,你給我出來。”宮夜宸大聲的吼叫著,看著這四周空蕩的地方。
突然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帥氣臉龐,他邪笑著,手插在褲兜里,顯得有那么一絲放蕩不羈。
他慢慢走近床邊,坐下來,大手摸著唐愛柔順的頭發(fā),視線卻一直盯著屏幕那邊的宮夜宸。
沈修哲的手很快落在她的胸前,那高高挺起的雪峰,看著誘人至極。
沈修哲的手輕輕的揉搓著,唐愛立即哼出更高的聲音來,她的眼神望著屏幕那頭的宮夜宸,絲絲迷離。
看著宮夜宸的拳頭緊緊攥著,青筋暴起,一副要將自己吃了的樣子,那仇恨的眼神望著自己,沈修哲就高興的不得了。
“怎么樣?舒服嗎?”這話像是對唐愛說的,但語氣更多的是對宮夜宸的挑釁。
“如果你約我來只是為了看你表演春宮戲,那么你倒不用費(fèi)這么大的力氣,快說,我媽在哪里?”宮夜宸鎮(zhèn)定的說道。
“呵呵......”沈修哲冷笑著,大手隨意的掠過她的身子,隔著輕薄的面紗,白皙的皮膚上也透著紅。
宮夜宸轉(zhuǎn)身欲走,突然大屏幕上的畫面分成了兩個,一個是唐愛,一個便是自己的母親。
席雯夢坐在黑色輪椅上,輪椅后面站了兩個黑衣人。
在自己剛?cè)ミ^的舞林廣場中心,旁邊一些零散的路人紛紛透過疑惑的目光看著他們。
烈日照在席雯夢的身上,她的眼睛看不見,帶著一個墨鏡,大顆大顆的汗水從她的額頭上留下來。
宮夜宸的目光緊緊盯著席雯夢看著,視線又看向旁邊的唐愛。
沈修哲無意識的挑逗著唐愛,唐愛中的藥應(yīng)該是慢性藥,向是海水一樣,一潮一潮的涌過來。
她感覺到全身都很干,嘴唇,嗓子,身體,全身還很熱,小手肆意的撕扯著身上的襯衫,眼神迷離的看著宮夜宸。
“沈修哲,說出你的目的。”他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受不了至親至愛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沈修哲慢慢的折磨著,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他討厭死這樣的自己了。
他的大手每碰唐愛身體一下,他就更討厭自己一下,看著烈日下面的席雯夢飽受著太陽的折磨,他的心像是在滴血般疼痛。
沈修哲不緊不慢的從唐愛身上抽回手來,看著宮夜宸,臉上帶著囂張的氣焰。
“哥哥,你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我有給你畫的一幅畫,那是一張血淋淋的玫瑰花的圖案,你知道那上面的顏料是什么嗎?正是媽媽的血液呢?!鄙蛐拚苷f道。
原來,沈修哲一直在暗地里傷害自己的媽媽,難怪他怎么看那幅畫都覺得不對,那時候的席雯夢因失去了眼角膜,身體開始變的頹廢,時不時的需要放血。
每天,都有醫(yī)生來家里給席雯夢放血,有一定的量度的。
而那時沈修哲竟然趁所有人不注意私自放血,這樣的一天兩次放血,席雯夢瘦弱的身子根本支撐不住。
每日放血然后再輸血,那時候鮮紅的血液總是閃爍在宮夜宸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