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家人聽到這話也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我們也沒說啥啊,憑什么告我們!碧锢掀抛哟舐暼氯拢锏美夏樁技t了,她就不信了,有大隊長在,姜糖還敢打她。
其他田家人也都怒視著姜糖:“就是,就是,屁大點事,就要鬧進(jìn)派出所了,你咋不上天呢!
大隊長心累啊,沒看到他這么為他們著想了,這一個個的上趕著作死,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大隊長沒說話,但是姜糖開始了表演。
她空著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小卷毛,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其實大家都是同一個大隊的,還是鄰居,我也不想這么做的,可是這不是有理說不清嗎。明明我們安安分分的在家吃飯,這就天降一口大鍋,是個人都覺得冤啊!
這話聽著沒錯,眾人都在心里不住地點頭。
可是姜糖立馬變換了風(fēng)格,化身正義小天使:“對那些違法亂紀(jì)的害蟲我們要嚴(yán)厲打擊,更何況我接受了幾年的教育,更沒法容忍這種違法亂紀(jì),栽贓陷害的違法行為!”
姜糖這一番話說的是鏗鏘有力,讓很多人都是不覺明歷,熱血沸騰。
田家人被嚇的一愣一愣的。
“你們放心,這種情節(jié),只是進(jìn)去蹲個幾天,很快就可出來的,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做了幾天牢嗎,又不是被槍斃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這已經(jīng)很輕了,你們相信我!”
眾人:這話怎么越聽越糟心呢。
雖然語氣很輕柔,但是怎么有種陰森森的味道呢,仿佛他們已經(jīng)置身牢房似的。
相信什么?
相信你一定會把田家人送進(jìn)牢里?
田家人:你是魔鬼嗎。!
還只是進(jìn)去幾天……
就是一天,一個小時,一分鐘,他們都不愿意。!
“我家里有自行車,來回很快的,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我在路上太累了!苯亲詈笠荒樞Σ[瞇的說完,然后一下子把肩膀上的錘子拿下來放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重響,在眾人心里輕飄飄的錘子瞬間將地上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再配上姜糖那溫柔的笑意,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咽了下唾沫。
誰經(jīng)得起這一錘頭。
可真是見了鬼了!
離的近的還悄悄的后退了點,和姜糖拉開了點距離,力求做到不會被誤傷的距離。
于是,姜糖方圓一米之內(nèi),除了大隊長,連只蒼蠅都沒有了。
本來還不是很害怕,仗著大隊長在,還有點不怎么服氣想挑事的田家人,經(jīng)過姜糖的一番言論和動作,一個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也不知道是害怕姜糖一言不合就騎著自行車去縣里報案,還是害怕她掄起錘頭動手。
大隊長咽了咽唾沫,艱難的開口:“糖糖啊,咱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千萬別動手!你叔我這老胳膊老腿背不住啊。”
“我知道你是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姑娘,當(dāng)然我們都是,但是,但是,你也說了,同一個大隊的,又是鄰居,鬧到派出所還給派出所的同志添麻煩,這也不好看,我讓他們給你賠個禮,道個歉,這也算減輕了派出所同志的負(fù)擔(dān),你說對嗎?”
大隊長實在是摸不來姜糖的套路了,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他就期望,下手輕點吧……
惹什么都不能惹讀過書的人,尤其是姜糖這樣掄得起重錘的讀書人。
對于周圍人的反應(yīng),姜糖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里滿意的直點頭。
事實上,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對農(nóng)村里基本上都是十幾二十口一家的情況來說,他們家只有兩個大人加上一個稚齡小童,這戰(zhàn)斗力簡直低到塵埃。
被欺負(fù)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發(fā)生,很多時候,他們就只有忍氣吞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雖然本家的人是有,但是都有各自的生活要過。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這時候的人都喜歡生孩子,不僅僅是增加勞動力,也是為了壯大家族,對上外人不那么容易吃虧。
原主以前蠢,對這些情況并不關(guān)心,但是她不一樣,在她來到這里不久,她就了解了家里的處境。
所以那次,她才會對王老婆子那么狠,也算是殺雞儆猴吧。
可能在外人眼里,能有這樣的行為可以稱得上是瘋狂的吧,誰會愿意招惹一個瘋子呢。
可自從他們家生活變得有起色了之后,伴隨著很多嫉妒的目光,最近家附近還出現(xiàn)了幾個游手好閑的人。
以前窮的叮當(dāng)響的姜大潮都開始掙工資了,誰不眼饞。
姜糖總歸是不放心的,她又不是時時刻刻在這邊,再加上姜大潮現(xiàn)在成了吃商品糧的正式工人,那更是一個香饃饃,這件事情大家遲早會知道的。
到時候,盯著他們家的人肯定更多,家里遭賊也是有可能的。
只有千里捉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房子要早點蓋起來,但是也要讓這些人知道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
她看了眼瑟瑟發(fā)抖的田家人,一個個點頭就跟搗蒜一樣,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可是,知情不報不好吧?”
“糖糖啊,大家都是看著你長大的,都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他們家是做得不對,不該亂說話,但俗話說的好,遠(yuǎn)親不如近鄰,我讓他們給你道個歉,賠個禮,這次,就算了吧,相信他們以后再也不會犯了!贝箨犻L昧著良心說。
“那……行趴,這次看在隊長的面子上——”姜糖拉了很長的音,“賠禮道歉可以,但是要讓讓我們滿意,這不過分吧?”
她把重錘直接掄圓了一圈,然后重新抗回肩上。
這要是往常,有些嘴碎的肯定就會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說一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話。
可是現(xiàn)在,因為姜糖的存在與所作所為,還有地上那個坑,一個個的都閉緊了嘴巴,就怕這姑娘人轉(zhuǎn)頭把炮火對準(zhǔn)他們。
而且之前重錘從他們眼前飛過,氣流刮得頭發(fā)都飛起來了,他們真切的感受到了它和她的威力。
莫名的看著田家人有點牙疼,這不作就不會死啊你說這好好的,惹姜家這姑奶奶干嘛啊,還真以為人家像以前那樣好欺負(fù)呢,這不,一下子提到鐵板上了,搞得自己傷痕累累。
“不過分!”大隊長說道對著田家喊道,這一天天的竟會給他出難題,“愣著干啥,趕緊道歉,態(tài)度好點!
田家人也知道大隊長不向著他們,村里人也不會有人站在他們的一邊,只能憋著氣,低下頭。
“對……對不起!
“我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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