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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依依與黃子龍坐在凱迪拉克轎車里,想到鐘六在伏羊的勢力,有些忐忑不安。
她是土生土長的伏羊人,鐘家在伏羊的影響比誰都清楚,放了鐘六的鴿子倒也罷了,此次明目張膽的跟著黃子龍來看笑話,萬一黃家不能將鐘家連根拔起,以后她哪還敢回伏羊?除此之外,可能她的家人都會牽連進來。
“依依,有我在,你怕什么?”黃子龍摩挲著章依依滑膩的小手。
為了得到章依依,黃子龍沒少下血本。
“人家當然怕了,鐘六那是什么人?我現(xiàn)在跟你好,還不怕,萬一哪天你個沒良心的拋棄了我,鐘六那些手下,不將我撕成碎片?”章依依掙脫黃子龍的手,嗲聲嗲氣道,“其實你也是的,不就是給他的夢幻仙宮代個言嗎?明知道鐘家囂張不了多久了,你就盡情讓他們蹦跶去。”
黃子龍‘陰’森森的一笑,道:“我們黃家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把,還讓他蹦跶?我這次就讓他好好出回丑,還神秘‘女’星代言,我倒要看看他鐘六有多大的能耐,能在一晚上就倒騰個大牌明星出來。依依啊,樹倒猢猻散,這年頭你還真以為有赤膽忠心的傻瓜存在?放心大膽的跟我走,要不了幾天,鐘家就會消亡,屆時鐘家的產(chǎn)業(yè)有你一份,你也別打拼了,開開心心過少‘奶’‘奶’生活吧。”
“鐘家的產(chǎn)業(yè)有我一份,那鐘小娜的身子也有你一份吧?”章依依點了點黃子龍的額頭,然后靠在男人懷里,膩聲道,“我可警告你,那小妮子玩玩就算了,別動感情,否則,我饒不了你?!?br/>
黃子龍將手順著她的領(lǐng)口伸進去,一邊輕輕‘揉’捏一邊笑道:“依依啊,我的心可都在你身上,那個鐘小娜哪有你知情知趣?”
“那你昨天晚上還讓我扮她?你們男人啊,就每一個好東西?!闭乱酪来蛄讼曼S子龍的手,身軀微微扭動,眸中‘春’情無限。
她比黃子龍年長許多,前些年靠著姿‘色’和手腕才在娛樂圈有了一席之地,可娛樂圈本就是吃青‘春’飯的地方,她的青‘春’已然不在,又沒有什么過人的才藝,眼看演藝事業(yè)風光不再,如果能跟黃子龍瓜分下鐘家的產(chǎn)業(yè),也算不錯,至于黃子龍是否‘花’心,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逢場作戲而已,她還沒傻到將自己的一生‘交’給一個男人。
凱迪拉克停下后,黃子龍看看戒備森嚴的警察以及保安,笑道:“真沒想到,你就是出席一下開業(yè)典禮,鐘六就擺這么大陣勢,由此可見,鐘家果然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br/>
章依依挽著黃子龍的臂彎,想到張峰跟自己談合約時的小心翼翼,深深覺得剛才自己確實多慮了。
鐘家在房地產(chǎn)項目上損失了不少,其他產(chǎn)業(yè)也被黃家排擠的夠嗆,政治上很快黃家就要對鐘天南下手,怪不得鐘六跟自己接觸的時候全然沒了昔日的霸氣,真是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老了就是老了,不服輸都不行,伏羊的未來是屬于黃子龍的。
章依依肆無忌憚的挽起黃子龍的手臂,在媒體面前巧笑嫣然,風情無限。
她可不像曾柔柔怕緋聞,對一個過了氣的明星來說,緋聞越多越好,最好娛樂板塊都是她的相關(guān)報道。
鐘六和張峰造勢很大,不僅有省臺的,還有全國各大網(wǎng)站記者,準備風風光光‘露’一把臉,至于神秘的代言明星到底是誰,他們選擇了沉默,既然要高‘潮’,就在最后一刻來個大爆發(fā)。
新聞媒體還以為代言人是章依依,雖然她有些過氣,在娛樂圈多少也算個人物,再加上他旁邊陌生的帥氣男子,自然成了媒體爭相追逐的焦點。
能在伏羊這個四線城市抓到章依依又換了新男友的緋聞,也算不錯的素材,縱然大家對這樣的消息基本上已經(jīng)麻木了。
趙天啟坐在一角,實在不明白鐘六和張峰是不是腦子‘抽’筋了,當初請形象代言人也請個像樣的,那個叫章依依的,水‘性’楊‘花’早已不能形容她的‘浪’‘蕩’,讓她做代言,她跟仙這個字眼壓根就不沾邊啊。
其實趙天啟真不應(yīng)該怪鐘六,他們的資源確實非常有限,章依依再破鞋,知名度在那里擺著呢,此外這老‘女’人長得真不賴,而今可是笑貧不笑娼的社會,‘女’星的作風?開玩笑,這年頭誰還關(guān)心這個?進了娛樂圈,除了有過人的本事,比如曾柔柔,哪個身子是干凈的?
張峰正滿面微笑應(yīng)對記者,直到黃子龍挽著章依依到了跟前,臉‘色’一變,他明白了,什么叫沒有檔期啊,章依依擺明了是耍著咱們玩呢。
你好大的膽子!張峰冷冷看了章依依一眼,誰想人家只是狐媚的沖他笑笑,眸中閃爍的盡是嘲諷和不屑。
幸虧有曾柔柔救場,要不這次還真被她‘陰’了。
鐘六鐵青著臉走了過來,對章依依冷聲道:“章小姐,你這事兒做的不厚道啊?!?br/>
章依依將身子向黃子龍身邊靠了靠,輕笑道:“鐘老板,人家已經(jīng)很厚道了,你看看你叫了這么多記者過來,我若是不出席,就真的是打你的臉了?”
“依依啊,你是不知道,這年頭就是有人不拿臉當臉,當成屁股??!”黃子龍嘿嘿一陣‘陰’笑,見鐘六臉‘色’突變,看架勢要出手,連忙向后退了兩步,道,“六爺,怎么著,在這么多媒體面前你要動手?不是吧,現(xiàn)在是法制時代,你還真以為拳頭能解決一切?怪不得現(xiàn)在的鐘家像喪家犬一般,原來都沒長腦子啊。”
這時候動手顯然不對,鐘六壓住心中的火氣,道:“黃子龍,今天你擺明是來砸場子的?”
“不不不!”黃子龍擺擺手,環(huán)視了下蜂擁而至的記者,以及伏羊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我可是來救場子的,依依不來,你怎么跟這些媒體‘交’代啊。六爺啊,這是年輕人的時代,你不要不服老,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搞什么夢幻仙宮,還請明星代言?我就想知道,你倒騰了一晚上,不知道請了神秘明星代言,有必要擺這么大陣仗嗎?”
黃子龍都那么囂張了,章依依肯定要配合一笑,嫵媚的白了黃子龍一眼,與昨日的小心翼翼就是判若兩人。
“當然很神秘啊,神秘到新聞媒體壓根就不知道娛樂圈有沒有這個人存在?!闭乱酪酪荒槼爸S,只不過面對鏡頭的時候,笑得又是那么真誠,那么嫵媚。
“婊子!”鐘六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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