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對這個年輕人頗有好感,在其昏迷的時候更是給他摸了摸根骨,自覺符合自己的條件,愛才之心便就此一起,自然忍不住在楊一章面前裝逼提升一下自身的格調(diào),好為接下來提出的收徒要求做鋪墊。
他自是從容一笑,說道:“不過是治些小傷,貧道順手為之,小友你又何必太過驚奇?”
“可我……”楊一章尤自震驚,但眼前這個陌生人顯然更為重要,因此他強(qiáng)制自己壓下驚喜,撐起身子沖方易道:“不知閣下究竟是什么人,為何無緣無故便出手幫我?”
方易按下他的身體,讓他好生的躺著,“貧道當(dāng)然不可能是那什么王津派來殺你的,你且放寬心,好生的養(yǎng)傷即可。無事不要激動,傷口畢竟是在丹田,恢復(fù)之時可不能有閃失。”
楊一章心里仍是不信,想他和這個道士素未謀面,自己未得他出手時還是個奴仆都能欺辱的廢人,又有什么資格得他青眼相看?
可這人既然能夠揮手之間將他被打破的丹田都醫(yī)好,這樣的實(shí)力,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來?
于是他順勢躺下,面上浮現(xiàn)感激之色,動情而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小子剛才由于身邊之事,過于激動了,對前輩多有冒犯,還望前輩不要怪罪?!?br/>
方易毫不在意的揮手道:“小事小事,何須在意。若是貧道小肚雞腸,再聽得人人都想你剛才那樣說我,豈不是早就得被氣的飛升?”
楊一章欽佩道:“前輩有這樣的心胸,是小子不懂事了?!?br/>
方易笑笑,指出,“你這還不算懂事嗎?常人家里,像你這般大的小子要是見了我這樣好說話,指不定現(xiàn)在就哭著喊著求拜師指點(diǎn)了,哪里還會同你一樣,到了現(xiàn)在還對我心懷疑慮?!?br/>
楊一章聽的一驚,自知像這道士這樣的修為,自己怎么做怎么想都是白費(fèi)功夫的,于是一咬牙便起了身,雙膝跪地,伏地說道:“還請前輩見諒!小子遭逢大難,身邊之人有多心懷鬼胎,喪失人倫,故而疑心重重,竟對前輩懷有這般不敬的態(tài)度?!?br/>
方易卻是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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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楊一章托起來,說道:“我不是怪你,只是提前說開而已。你既然喚我前輩,也當(dāng)明白心思行事是瞞不過我的。這次是初見,你對我心存疑慮才是應(yīng)當(dāng),若是納頭便拜,我又何須在你面前露面?只是之后莫要再犯了?!?br/>
“是!”楊一章應(yīng)道。
方易見這小子已經(jīng)乖順,也不再說什么表示恩情的廢話,直接單刀直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道:“貧道有意收你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
楊一章驚訝于自己竟然能夠像話本里面的人一樣,引來一個高手的垂青,少年人心中自然會有激蕩??山K究是吃過生活苦頭的,不信天上掉餡餅的這般離奇事。
他驚訝道:“前輩有這樣的意思,當(dāng)然是我楊一章的榮幸,只是……”
他抬眼小心的看了方易一眼,小聲問道:“只是不知,小子身上究竟有什么特殊之處,能得前輩的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