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大超的光著膀子,身材相當(dāng)結(jié)實。他首先從后面一兄弟那借來一把和炮哥剛才耍的那柄一模一樣的小刀,然后讓所有人退后保留一定的空間,再親手蒙上張小千和炮哥的眼晴,示意三只手和楊月兒過來把手放到桌面上手指張開。
當(dāng)三只手把手放在桌面時,周圍傳出一陣爆笑。
真是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花名。
原來三只手顧名思義,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掌只有三根手指,這樣一來,炮哥就占了大便宜了。
楊月兒氣得渾身發(fā)抖,張小千蒙了眼睛沒留意發(fā)生了什么事,向楊月兒問道:“怎么啦!”
“他們真卑鄙,那……那個人只有三根手指。”
“哦”張小滿不在乎應(yīng)了一聲。
“你怎么一點也不急呀!這……這對我們一點也不公平!”楊月兒急得快要哭了!
“呵呵!公平?公平是用來寫在書上的,又不是要去做!只要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人有意見就公平
了!你叫月兒是吧,等一下你要是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吧!”
楊月兒低聲回答道:“我不怕,呆會不管怎么樣你一定不要先喊停!算我求你了。”
“哦?為什么?”
“你別問!總之你一定要贏!”
……
“哈哈,小子,后悔了吧!你們準(zhǔn)備好了沒有?大超,快點喊開始啦!”傻炮得意的哈哈大笑。
“嗯!現(xiàn)在就開始吧!
“好!那就――各就各人位!雙方確定好桌面上手指的位置,預(yù)備――開始!”
張小千和傻炮兩人同時松開剛才為了確定手指位置左手,同時下刀點刺。
咚咚咚……咚咚咚……
只見現(xiàn)兩人都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漸漸越來越快。
三只手剛開始時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可是隨著節(jié)奏的加快。三只手抽了口涼氣,臉上的表情慢慢地在凝重!按在桌椅面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相對楊月兒就淡定多了,到現(xiàn)在都還是面不改色。
傻炮也很納悶。自己是常常這般練習(xí),剛開始都是用小木棍,熟而生巧后才敢改用利器,那小子又哪里來的這般膽量和功夫。隱隱中覺得他還有所保留,未盡全力!
他哪里知道,張小千靠的是他通過磁場的感知。連騰家別墅那么大的范圍他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要不然他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跑出來?何況現(xiàn)在只是方圓只有一張桌子而已。
就在傻炮這一分神之際。“??!”傳出三只手痛叫的聲音,傻炮心里“哥咚”一下,不用說都知道剛才發(fā)生什么事!
張小千是一點也不受影響。反而還越來越快!咚?咚咚?咚?咚咚,像匹歡快的小馬滴答答滴答答!從遠而來,又漸漸揚塵而去……這時若閉上眼睛就能體驗到小馬追夕陽的意境。此時此刻,傻炮腦里情現(xiàn)的景象正是如此,看那夕陽已西去,空聽馬蹄消遠聲!傻炮這時手拿著小刀停了下來,整個人一動也不動……
有誰會知道這是張小千在傻炮精神恍惚那一剎那,以強大的精神力抑制傻炮的腦細胞令其產(chǎn)生幻象,以至出現(xiàn)剛才那一幕。
比試到現(xiàn)在不用說勝負已分,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半張桌面,順著臺縫成一條紅線往地下流。
三只手臉色蒼白,失血過多以至快要威脅生命了,就算是傻子都會有求生的本能。于是他把手抽了回來,緊緊的握住手腕,有點虛弱的對靜靜不動的傻炮說道:“炮哥!”見傻炮充耳未聞。就用手搖了他一下,加重語氣道:“炮哥!我不行了,我再不去醫(yī)院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傻炮這才從幻象中清醒過來,拉下蒙布,看到三只手滿手都是血,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里相當(dāng)愧疚,再看張小千那邊楊月兒的手一點皮毛都沒傷著,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點刀痕,比自己的何止多一倍。
自己引以為傲的長處在別人面前就是個渣,虧自己剛才還沾沾自喜……唉,傻炮有點心灰意冷了。這家伙還能用這招敲出馬蹄聲,帶我進入奇怪的場境畫面,真是前所未聞,輸?shù)眯姆诜?br/>
“停!我服了!”傻炮抬起雙手自覺認輸?!澳銕讉€趕緊帶他上醫(yī)院!”
傻炮雖然壞心眼很多,但對跟他的小弟還是比較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