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顛簸,雖然路途漫長,可也不無聊。幾個人說說笑笑也就相互熟悉了起來,大個子叫孫明,體型龐大,活像個大猩猩,所以外號猩猩,話不是很多,聽著好笑的段子坐著就傻傻的笑。小個子叫顧俊,蹦蹦跳跳的活像只猴子,外號猴子。胖胖的叫趙大鵬,大家都叫他胖子。所有人中就他話比較多,也是他一路逗得大家笑聲連連。還有個斯斯文文的,像個書生,叫王一明,話很少,但每一開口總是牽連著某種學識,他給人的感覺是學識淵博、無所不通。他們幾乎都是說的一口云南口音,不用想就知道他們是哪的人。一路的說說笑笑,一天一夜的時間也就過去了?!扒懊鏇]路了,都是大山,我只能送你們到這了。”司機抱歉的說到。于是陸風組織大家整理好行李,準備徒步走進大山,到紅圈勾畫的第一站――¬;¬;¬;¬;¬;怒江州。
“這地方已經是怒江州的地界了,雖然怒江州是中國的領土,但這地方幾乎不和外面接觸,所以這地方很落后。很多地方還處在原始的生活狀態(tài)。”書生說到。“為了體現(xiàn)我們入鄉(xiāng)隨俗的能力,我們像原始人一樣脫光了衣服進去吧。”胖子假裝嚴肅地說著。王曉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胖子便收回了還想出口的話。
“進山吧!”陸風說到。大家整理好行裝走了進去,一路幾乎都是翻山越嶺的,天快黑時也才翻了幾座山,雖才幾座,但山都很高大,幾乎都是森林,幾乎沒有路,都是向著方向走,路上的野草很高很密,以至于路十分的難走,林間偶爾出現(xiàn)些野生動物。陸風一行人的歡聲笑語,不時的驚出珍禽異獸,書生和猴子拿出相機不時的按動快門。
“馬上就黑了,大家就在這山間過夜吧!”陸風說到。聽到陸風的話后,大家找了個好地方放下背包,七手八腳的搭好了帳篷,點起了篝火。王曉玲和書生給大家分配著晚餐。
“怎么少了一個人?”王曉玲問?!芭肿幽??”大家才發(fā)現(xiàn)胖子不見了。剛才還在這呢,大猩猩指著搭好的帳篷里說:“他說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以為他去方便了也就沒太注意他了,沒想到這么久了都還沒回來,你看,他的背包還好好的放著呢?!?br/>
這密布著大樹的林間,雖有月光的傾瀉,光卻難照到林間,森林的高大像一層篩子罩一樣擋住了月光,只有零星的光束照射進來,這時布滿寂靜的林間充滿了陰森的感覺,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這林間的寂靜足以讓人生出一種恐懼,這種恐懼的感覺足以讓人發(fā)瘋,所以會導致人幻想連連。胖子的失蹤和這林間的寂靜,讓人生出諸多瞎想。大家都快要融入這快凝固了的空氣里了,似乎能聽到彼此的心跳。突然林間一聲怪叫,劃破蒼穹,那叫聲的凄慘讓人心驚肉跳,毛骨悚然。陸風等人下意識的把手搭在腰間,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好第一時間拔槍還擊。
陸風指著不遠處提醒大家,這時大家才注意到陸風手指的方向發(fā)出有一些奇怪的聲音,這種聲音大家都很熟悉,只有三四百斤的大物體劃動粗大的樹枝才會發(fā)出這種聲音,這聲音越來越近。大家聽得更真切了,大家更加的確定這是比較粗大的樹枝被折斷的聲音。大家都繃緊了神經,提高了警覺,都拔出了槍指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并邁著碎步慢慢的逼近。突然,不遠處微弱的月光下,一物體從大家視線里閃現(xiàn)而過,那物的高大和魁梧,讓陸風等人都心頭一跳,一伙人的感覺都不是十分的美好,手里的槍都打開了保險。陸風做著手勢,示意大家準備攻擊。
聲音越來越近了,不遠處的灌木開始搖晃了起來,還伴隨著大口喘氣的聲音。陸風等人都在靜靜的等著,等他竄出最后一株灌木,出現(xiàn)在大家視線里時就發(fā)動攻擊。在篝火的火光下,陸風舉起了三個手指,示意大家三秒后準備攻擊,他收回了一個手指示意只有兩秒,當只有最后一個手指時,林間突然發(fā)出了聲音:“是我,別開槍?!?br/>
是胖子的聲音,這時大家才松了口氣,大家看到的高大的身影,原來是他扛著動物的尸體,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我這才不在一會兒,就把你們緊張成這樣?。 彼麣獯跤醯卣f。大伙看他扛著東西,都收起槍跑過去幫他。“以后再離開大伙,請先給大伙說一聲,免得大伙以為你被什么怪物抓去了,瞎為你擔心?!标戯L嚴肅地說。王曉玲用一種接近憤怒的眼神看著他。“我這不是怕驚動它嘛!”胖子指著地上的東西說:“我剛剛睡著,朦朧中聽到林中有東西跑過,我本能的跳起來去看是什么,不看不曉得啊,一看,媽呀,竟然是頭野豬,我想大伙今晚可以吃頓好的了,于是我悄悄的跟了上去,趁它在林間休息時我一個飛撲,就把它按在了地上,順勢一刀就結果了它?!迸肿颖葎澲謩莸靡獾恼f著。
大猩猩和猴子把野豬肉弄在篝火上烤著,透發(fā)出一股股誘人的香味,讓人有種口水直流的感覺。一頓飽餐后,肉還剩一大多半。大伙都困了,一股睡意涌上了每個人的臉上。由于剛剛胖子的事,必須要有人守夜,大伙商量著,結果是陸風和大猩猩來守。于是陸風讓大家去休息,他來守上半夜,下半夜由身體比較強壯的大猩猩來守。
上半夜平安過去了,陸風搖醒了沉睡中的大猩猩,看他睡眼朦朧,叮囑他打足精神,便去睡了。大猩猩在寂靜的夜里坐著,除了帳篷里發(fā)出的憨聲和林間的風聲便沒了其他的聲音了。但這聲音更顯得林間的安靜。大猩猩坐著坐著,兩眼便開始打起了架,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朦朧間感覺到有東西從身邊走過,他猛的驚醒,他看到陸風在帳篷外半蹲著,手里拿著槍,他很奇怪,這么晚了他不睡覺在那做什么?他剛想叫他的名字,這時的陸風也看到了他,陸風迅速的給他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他剛想喊出的話就又吞了回去。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陸風拿著槍對著一個方向,他順著陸風面對的方向看去,“??!”他頓時嚇了一跳。一個高大的像人一樣的動物在那啃著他們吃剩下的野豬肉,在微弱的月光下,那東西顯得十分高大,渾身是毛。在那吧唧吧唧的啃著野豬肉,似乎周圍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大猩猩心里想著,幸好野豬肉的香味把那怪物吸引過去了,要不然現(xiàn)在啃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肉了。他心里突然很感激胖子,感激他弄來的野豬。
他正想著,突然帳篷里發(fā)出了胖子夢話的聲音,那聲音很大,大到驚動了那怪物,那怪物轉過身來,正看到了拿槍的陸風。這時陸風和大猩猩算是看清楚那怪物的面目了。那怪物面孔看上去像猩猩,但臉比猩猩都還要丑陋,全身長滿了毛,但身體又像人一樣直立著,只是比人體高大和魁梧很多。它不時的露出兩排獠牙,看到陸風后那怪物就準備向他攻擊。陸風驚道‘野人?’抬手就是一槍,但這一槍和沒開沒什么區(qū)別,似乎那怪物毫發(fā)無損,絲毫沒減慢撲向陸風的速度。陸風就地一個翻滾,滾向了離帳篷更遠的位置,他想把怪物引開,要不怪物撲向帳篷,帳篷里的人就遭殃了。怪物撲了個空,轉向又撲向陸風,大猩猩向著怪物又開了幾槍,他們的都是便于攜帶的手槍,威力并不很大,打在怪物身上似乎什么反應也沒有。
陸風和那怪物周旋著,大猩猩被這突然其來的事搞的還沒反應過來,在那發(fā)著呆。這時帳篷里的人都被陸風的槍聲和打斗聲吵醒了,都拿著槍跑出了帳篷??粗凸治锎蚨返年戯L和在一旁看傻了眼的大猩猩,大家反應似的舉起了槍,對準了怪物,但又怕傷到陸風,所以都只是干舉著,誰也不敢開槍。這時陸風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大喊到:“沒用的,槍對它沒用的?!标戯L不敵,也只是一味的躲閃,并不敢正面迎擊。
胖子和大猩猩才醒悟過來,奔著怪物沖了過去,三人的力量才勉強敢和怪物正面打斗,但都沒幾個回合全都帶了傷,看敵不過,猴子顧俊也加入了打斗?!娜舜髴?zhàn)黑猩猩?’胖子邊打還不忘發(fā)發(fā)感慨。
“鎖住它!”陸風大喊到。于是四個人好不容易把怪物按在地上,像纏藤條一樣抱著那怪物,都把全身的力量全部壓在它身上。怪物狂吼一聲,那聲音讓人毛骨悚然,似乎瞬間就可以摧毀人內心的抵抗力一樣。這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那怪物的皮厚得讓人無法想象,按在它身體上就像是在石頭上一樣堅硬,怪不得子彈都對它沒多大作用。就在大家都為這一發(fā)現(xiàn)分神的一瞬間,怪物把四個人都甩飛出了好遠。怒吼著直向王曉玲和書生王一明方向奔去,“糟糕!”陸風說到。但都因為鎖住怪物時失去了很多力氣,來不及快速的援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怪物向著王曉玲和書生奔了過去。陸風等四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著:“完了!書生和王曉玲那瘦小的身子骨,被這怪物一碰那還不散了架?”都全力的跑向王曉玲和書生方向,想著會有奇跡的發(fā)生,都在抓最后一線希望。
正當怪物快要接近書生和王曉玲時,他們兩個似乎很淡定,并不覺得有什么危險。突然王曉玲和書生同時起跳,都擺出了一個臨空飛踢的姿勢。陸風等就看見怪物被倒著踢飛出了好遠?!@是何等大的力道啊!’陸風、大猩猩、胖子和猴子都張大了嘴巴,似乎這就不是平日里文文弱弱的王曉玲和書生,倒像是兩個在最好狀態(tài)的拳王泰森站在那一樣。
怪物經過戰(zhàn)斗后占不到什么好處便向森林深處狂奔而去,胖子和大猩猩感覺還不如個女人和個書生,感覺很沒面子,都站起來想追過去。‘別追了,我們是拿它沒辦法的,’陸風說到。這時胖子和猴子才停住了腳步。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就只有王曉玲和書生干干凈凈的,其余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渾身都是泥,但都只是劃了點輕傷,并沒有什么大礙。被那怪物這么一攪和,全都沒了睡意,于是都坐在了一起。
王曉玲拿出藥箱,給大家處理著傷口,邊問:“這里怎么會有野人?怎么會襲擊我們?”
“這深山老林的,又不與外界聯(lián)系,有野人很正常。只是它為什么襲擊我們,我想可能是野豬肉的香味引來的吧。”陸風說到。
“那為什么上半夜沒出現(xiàn)呢?”王曉玲邊給他們包扎傷口邊問。
“可能是火的原因吧!”陸風接著說:“一般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野生動物都怕火,所以這怪物可能窺視我們都很久了,只是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下半夜火沒了火光,也就是大猩猩不小心睡著時,火滅了,這才給了它機會。”
“你差點害死我們啊死大猩猩!”胖子得理不饒人的說著?!八懔?,可能也是大家都太累了吧。以后多多小心就是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什么時候都不能放松啊。”陸風給大猩猩解圍的說著。大家想想也是,于是也就沒說什么了。
“哎,對了,你那招臨空飛踢哪學的?教教我吧!”胖子嬉皮笑臉的對著王曉玲說到。
“哦,我一直都是警隊的柔道和跆拳道冠軍,只是調來和陸隊做助手后就沒機會好好表現(xiàn)過。”王曉玲自豪里透著淡定地說。
陸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說上級怎么會批準你來呢!剛才看到那怪物撲向你,我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看你們還淡定自若,原來是高手啊?!蓖鯐粤岷呛堑匦χ?br/>
“那書生呢?你不會也是什么道的高手吧?”胖子期待地問到。
書生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就當他說的話是空氣一樣,胖子臉上有些掛不住,正要追問,這時大猩猩開口到:“其實他從小特別喜歡習武,由于身體弱,家人怕他習武傷到身體,就逼著他讀書,他的本事都是偷著練出來的?!?br/>
聽到這大家都用一種很欽佩的眼神看向書生,書生表現(xiàn)的很淡定,似乎覺得這很自然,沒什么好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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