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么多我又穿不完,是不是有點(diǎn)浪費(fèi)?”顧皖皖看著店員把衣服首飾大包小包的往車上拎,忍不住扶額道。
“沒事沒事,穿不完在家里擺著也開心?!?br/>
“大哥給了你一張不限額黑卡,這張是我給你的,知道你不喜歡高調(diào),這張卡低調(diào)一點(diǎn)?!鳖櫼嗳徊恢獜哪抢镉肿兂鲆粡埫导t色的卡,塞到了顧皖皖手上。
“又是定制卡?”顧皖皖拿過卡,仔細(xì)端詳了一陣,“哥哥,那么多年,你喜歡收購銀行的習(xí)慣怎么還不變???”
外人只當(dāng)顧亦然顧二少是圈里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帝,還涉足音樂領(lǐng)域,顧皖皖可知道,自家二哥不止如此,他還厲害著呢。
昏黃的燈光打在草莓蛋糕上,連一旁咕嚕嚕的火鍋都襯得沒那么美味起來。
“皖皖,怎么了?是現(xiàn)在不喜歡這種口味了嗎?最近老是發(fā)呆,剛回家這么不適應(yīng)。”顧亦然關(guān)切的看著顧皖皖。
顧皖皖咬著筷子,恍惚記起,她從前好像是最喜歡吃火鍋的。不過,秦知銘胃不好,她就陪著他清湯寡水,還為他學(xué)了好多湯。
可,又有什么用?不愛你的人就是不愛你。
“我錯了,”顧皖皖誠懇的低下頭,“我當(dāng)初不該那么執(zhí)拗,更不應(yīng)該那么傻?!?br/>
“皖皖,我們都沒有怪你的意思。人嘛,總是要經(jīng)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長的?!鳖櫼嗳簧裆匀坏膶⒎逝破饋韸A到顧皖皖碗里,“吃吧,不然肉該老了?!?br/>
不過,這溫情的一幕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就被不速之客的到來給打破了。
“呦,這不是顧皖皖嗎?”尖銳的女聲傳來,“不是昨天還跟在銘哥哥身后嗎。怎么今天又換了一個?”
“帥哥,你可不要被這女人的外表蒙騙了,她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的很,昨天還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別的男人,今天就坐在你面前,和你共進(jìn)晚餐了?!?br/>
陳雨軒本來今天是來和自己的塑料姐妹花聚一聚的,畢竟等白曉薇回來,自己還得忙著去討好白曉薇。
為此,她今天特地用自己表哥的名義預(yù)定了一家店,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顧皖皖,還看到顧皖皖面前坐著一個有點(diǎn)眼熟的大帥哥,讓她怎么高興得起來。
顧皖皖一改平時的溫順,扯了扯嘴角,似譏似諷的說,“這里怎么有蒼蠅在耳邊嗡嗡嗡的叫?。空媸亲屓藧盒?!”
以前陳雨軒就喜歡打擊諷刺她,把她說的一文不名,因著秦知銘的緣故,她都忍了下來,如今也沒必要再忍下去了。
陳雨軒很不習(xí)慣從前在自己面前低頭的顧皖皖,突然之間說話這樣尖銳,臉頓時拉得老長,“什么?你竟然敢說我是蒼蠅?你諷刺誰呢?”
“誰對號入座說的就是誰。”顧皖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二哥顧亦然開口道,一副矜貴的樣子,在這煙火人間里倒越發(fā)顯得格格不入。
“帥哥,你怎么也被這個賤女人蒙騙了?看來真是個狐貍精?!标愑贶庍?。
“賤女人?你說她是賤女人?”顧亦然眼神暗了暗,語氣也染上了幾分怒氣,“你和秦知銘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陳雨軒不但看不出顧亦然臉色的變化,反而還洋洋自得的說,“銘哥哥是我表哥的兄弟,我跟他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怎么,怕了吧?銘哥哥很厲害的,我勸你可不要因?yàn)檫@個女人得罪我!”
“不過是個阿貓阿狗罷了,怎么現(xiàn)在這樣的人也敢欺負(fù)到我們家皖皖頭上了。”顧亦然手上的動作未停,不經(jīng)意瞥過的目光,卻令人不寒而栗,“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呢?”
“就是今天秦知銘在這,也得恭恭敬敬的稱我一聲顧二少。更何況你只是和秦知銘拐著好幾個彎兒才扯上關(guān)系的阿貓阿狗罷了?!?br/>
顧亦然這個人是無底線的妹控,按照眼前這個女人的話,自家妹妹在秦知銘那受了不少委屈,看來是他們這幾個哥哥不發(fā)威,還真有人當(dāng)他們家皖皖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呢。
秦知銘那家伙,也夠不識好歹的,下次再見,他非得讓那小子長點(diǎn)教訓(xùn)不可。
他的妹妹,喜歡上誰是誰的榮幸。既然眼睛瞎了,他也不介意,親自動手幫那個人把眼睛扣出來。
“阿貓阿狗?”陳雨軒不可置信地重復(fù)了一遍,生氣的破口大罵起來,“你竟然敢說我是阿貓阿狗,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br/>
“噗——”顧皖皖在一旁不客氣的笑出了聲,而后看到陳雨軒不好的臉色,趕緊擺擺手道,“你繼續(xù),繼續(xù)哈!”繼續(xù)你的表演。
上次對著自家哥哥這么放狠話的人,好像已經(jīng)被扔到非洲挖礦去了。
顧皖皖很想嘲笑陳雨軒的天真,果然井底之蛙,見識少了,守著那一方天地,就覺得世界上只有那一個人是最厲害的。
“你笑什么?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信不信我讓你也在江城待不下去?!鳖櫷钔顮N爛的笑在陳雨軒眼中,越看越可恨。陳雨軒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顧皖皖的鼻子。
不過,陳雨軒還沒囂張多久,她的手就被顧亦淮打了下去。
顧家注重禮儀,顧亦淮更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無禮又粗魯,也不知道她媽媽是怎么教的她。
顧亦然的臉色頓時就暗了下來,聲音里不帶一絲起伏,“這位小姐,你不知道用手指著人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還有,如果你沒見識,以后出來之前,能不能先打聽一下江城顧家?你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真的顯得你很無知,”顧亦然拿著濕紙巾一遍遍的擦拭自己的手指,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人嘛,貴在有自知之明,要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不然以后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顧亦然向來言出必行,這不過是給她的最后一次警告,下一次,就不是口頭警告這么簡單了。
他聽不得別人說他妹妹不好,一點(diǎn)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