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有網(wǎng)友笑了:【你當我們傻,水軍會自己冒出來說自己是水軍?】
那網(wǎng)友急了:【我發(fā)誓,我絕對沒說謊,我為了賺外快,被拉進一個群里,有人告訴我們該怎么去黑楚寒星?!?br/>
【那你為啥要說出來?】
【呃……那是……那是……】
【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你該不會是楚寒星買的水軍吧!】
【放屁?。∷懔?,我直說吧,自從我進群后,干啥啥不成,霉得不行,換了新鞋出門踩狗屎。
我老母親是個有神論者,她去青陽觀上了香之后,晚上就夢到自己因為誹謗造謠鐵窗淚,嚇得我立馬退群,第二天,那個群就被網(wǎng)警端了,群主被請進去喝茶了?!?br/>
【豁,沒記錯的話楚寒星還給青陽觀宣傳了。】
【敢情這姑奶奶上面有人??!】
【嘩,青陽觀真有這么靈?我最近正愁呢,想去拜拜,有用嗎?】
【快去!親測有用!我是求事業(yè),拜完沒多久就拿到心儀offe
了!】
本來一句簡單的話,卻炸出不少潛水黨。
眾人紛紛表示青陽觀很靈,并舉例說明,還有不少是親身體驗。
有些虔誠的,整理出拜拜攻略,吸引了一大波網(wǎng)友關注。
這個頻道面向全國,因此直播間聚集了許多明星的粉絲,圈外的,路人,這下全都知道了楚寒星是一個道士,并且青陽觀十分靈驗。
先前的謠言不攻自破,加上有眾多大V站臺,楚寒星粉絲數(shù)量再次暴漲。
【我瞎了眼,豬油蒙了心,竟然真的以為楚女士在搞邪門歪道!】
【別罵了別罵了,這就滑跪道歉。】
【1111】
【下次再有黑料我絕對不信了,永遠相信楚女士!】
【其實楚女士人真的很好,當初那么重的機器她提著走了很長一段山路?!?br/>
【對對對,有攝影小哥發(fā)微博說過,他們在路上遇見了一只受傷的兔子,楚寒星心疼地差點哭了,用草藥治療好兔子,還把它放回了山里?!?br/>
【嘩,不比不知道,我記得某人當初是被工作人員背下山的吧?!?br/>
【那段被刪了,不過錄屏了,不是我說,某人簡直就是一個巨嬰?!?br/>
【等等,讓我陰謀一下,某乎上說針對楚女士的藝人,該不會是wt吧!】
【很有可能。】
【楚女士都被逼出家門,斷絕關系,你們還真以為她是小白兔啊?】
【樓上陰陽誰呢,我們家恬恬本本分分,認真營業(yè),不像楚寒星,跨年晚會還耍大牌推拒。】
【本分?她綜藝里就差把白蓮兩個字扔觀眾臉上了,也就你們眼瞎看不出來?!?br/>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溫恬的粉絲常年撕逼,對此手到擒來,最初關注楚寒星的老粉不善言辭,總是被懟到有口難言,現(xiàn)如今新增的粉絲屬于吃瓜一線網(wǎng)友,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就罵了回去。
彈幕越刷越快,眼花繚亂,最后轉戰(zhàn)到微博,雙方展開激烈的罵戰(zhàn),甚至還上了熱搜,爆了。
溫恬始料未及,她從來沒有想過在網(wǎng)絡上跟楚寒星直接開撕。
她善于將楚寒星推上風尖浪口,自己美美隱身,快結束了來兩句茶言茶語,就能完美地避開風浪,收獲一大波取關楚寒星的粉絲。
溫恬黑著臉讓經(jīng)紀人撤掉熱搜,經(jīng)紀人也很慌,但聯(lián)系不上封然,加上直播間上千萬人都看見了,想要撤掉熱搜根本不容易。
溫恬陰沉著一張臉,打開微博,私信最新消息全是罵她的。
語言惡毒,不堪入目,以往原主經(jīng)歷過的,如今溫恬也體會到了。
很憋屈,她不能罵回去,一旦罵回去,對方就會截圖,她苦心經(jīng)營的人設全都完蛋了。
溫恬狠狠地把手機砸在地上,死死盯著鏡子,“幫我!”
狐貍從鏡子里似笑非笑地看她,懶洋洋地甩著尾巴,一動不動。
溫恬目光慌亂:“你什么意思?”
狐貍眼神輕蔑:“你不該對玄陽子道長不敬?!?br/>
“你瘋了?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溫恬震驚。
狐貍哼笑:“這是‘那位’的意思,我可不敢違抗?!?br/>
溫恬臉色一白,脫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
“溫小姐,快做好準備,該你上臺了!”工作人員拍門喊道。
溫恬深呼一口氣,對著鏡子調整好表情,打開門的時候,工作人員被嚇得倒退一步。
溫恬瞥了一眼,徑直離開。
工作人員欲言又止,溫恬恐怕不知道,她那雙眼睛里的情緒到底有多陰沉,和那張?zhí)鹈赖男︻佇纬甚r明對比,給人一種極度矛盾的割裂感。
顯然不只是工作人員看出來了,溫恬上臺,無數(shù)鏡頭對著她的臉,有些屏幕后的觀眾倒吸一口涼氣。
溫恬的眼神該怎么說呢,就好像……一個蓄勢待發(fā)的殺人犯。
溫恬自認為調整得很好,可私信那些消息,還有狐貍的冷淡,都讓她心中慌亂又怨恨,臉上自然也有了端倪。
有些狗仔,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更加緊緊關注著溫恬的一舉一動。
盡管如此,在氣運加持下,溫恬的表演沒有出半點錯漏,堪稱完美,在雷鳴般的掌聲和瘋狂的尖叫中退出舞臺。
一到后臺,溫恬臉色極度難看,工作人員也不想觸霉頭,默默離遠了些,助理給她拆頭發(fā)和衣服的時候,禮服拉鏈不小心卡到了她的皮膚,溫恬反手給了助理一個耳光。
助理眼中當即就有了淚,不敢出聲哭,忍著委屈繼續(xù)。
弄完后,溫恬一把推開助理,冷冷地見她沒站穩(wěn)跌在地上,置若罔聞,陰沉著臉,上了保姆車。
在她出門后,化妝間響起了咔嚓咔嚓的拍攝聲。
溫恬剛上保姆車,車門還未關嚴實,就被等候已久的封柒按在后座,封柒啞聲道:“讓我等了這么久,沒有咖啡,你幫我緩緩?!?br/>
溫恬皺眉,轉而想到可以讓封柒去辦這件事,因此順從地仰起脖子。
天色很黑,保姆車停放位置又很隱蔽,車里也沒開燈,因為周圍一片黑暗。
溫恬的喉嚨里開始發(fā)出曖昧的聲音,突然,一陣白色強光刺來,四周宛如白晝,溫恬心中一慌,嘩的一聲,有人雙手扣著車門,猛地拉開。
整輛保姆車被狗仔團團圍住,咔嚓咔嚓聲不絕于耳,高清鏡頭拍下了每一個細節(jié),事實上,他們剛剛已經(jīng)在車門外錄像了。
溫恬的脖子被啃得發(fā)紅,她無比慌亂地往車里躲藏,“滾!滾開!”
而封柒已經(jīng)戴上鴨舌帽,壓低帽檐,去拉車門。
車門被關閉的那一刻,溫恬終于敢抬頭去看外面的情況,通過防窺車膜,徹底看清了剛才拉開車門的是誰。
王芫立在一群狗仔之后,隔著車窗,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