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藥效發(fā)作
南宮奇服下復(fù)元丹并上了風(fēng)云玉液后便按照帝釋天信中的介紹盤起雙腳靜神呼氣。
南宮橋看見七弟開始按帝釋天的吩咐打起坐,便有些擔(dān)心的對南宮奇道:“七弟,怎么?有沒有感覺了?!?br/>
“嘿嘿,沒事,即使沒功力,還有那么多位哥哥在......”南宮奇瞪著南宮橋苦笑道。
見南宮奇的眼睛瞪過來,南宮橋不由搖頭,心中默默嘆息,但為了不使兄弟內(nèi)疚,便苦笑道:“七弟這回可別想與林姑娘切磋劍法了!”
南宮奇也頓然省悟,不由大悔,懊惱的嘆道:“還是六哥說得是,我真的太魯莽,該廢了六哥的丹田的!”
南宮橋馬上站起來,用手比了比,做勢欲打,惹得眾人一片大笑。
“六哥,明日你向林姑娘討教一番吧,讓咱們開開眼!”南宮奇殷殷的望向南宮橋。
南宮橋搖頭:“這等以大欺小之事我可做不來!”
“以大欺???……莫非六哥見過這三人長得什么模樣?”南宮奇臉上帶著猶疑與好奇。
南宮橋點(diǎn)頭;“嗯,她們長得很美,也就二十四五六左右,……看不清她們的面容,是那對耳墜的緣故?!?br/>
隨即他將寒曉云三人戴著的白玉耳當(dāng)說出,聽得南宮羽他們驚喜不已,沒想到世間還真有這般奇異的事物。
南宮羽他們在通山派書籍的記載中,對于這些事物的記載甚少,甚至可以忽略了,記載中據(jù)說東武大陸在太古時代曾經(jīng)也有過這些東西的出現(xiàn),那叫法寶,而且其功效十分巨大,在太古時代,并沒有東武大陸這個稱呼,存在的是洪荒,不知什么原因,整個洪荒破碎,現(xiàn)在的東武大陸就是其中的一點(diǎn)點(diǎn)碎罷了。洪荒時代,其中的修者更是有著毀天滅地的努力,只是,這些人都消失了,同時許多門派對這些的記載也消失。
到現(xiàn)在,修者對于這些記載也沒人在意,多數(shù)人都把它們當(dāng)做一些笑話......
“既如此,便讓文宇試試吧,這篇心法,確實神妙,想必劍法也差不到哪里去!”南宮羽開口道,仍舊冷著臉,即使是親如兄弟,他們也甚少見到他露出笑臉。
“嗯——?”談笑甚歡的南宮奇忽然哼了一聲,蹙了蹙粗粗的眉毛,立刻盤起打坐。
見眾人望向自己,南宮奇苦笑:“好像丹藥效發(fā)作了?!?br/>
他感覺似有兩只螞蟻正在輕輕啃著自己的丹田,下嘴輕柔,又麻又癢,感覺殊為怪異。
眾人的眼中露出喜色,看來這藥果然不尋常啊,此時南宮奇的模樣,擠眉弄眼,說不出的古怪。
“啊,好癢!好癢!”南宮奇忽然跳了起來,咬牙切齒,似是在忍受著難忍的折磨。
“七弟,怎么了?!”南宮橋忙問,望向南宮奇腹部。
“癢,太癢了!”南宮奇強(qiáng)忍癢意,頸部青筋賁起,咬牙切齒,極為痛苦狀。
他尚存幾分理智,只是右手用力地抓著桌沿,已陷入桃木之中,左手放在腹部,不敢去動彈。
他們想起帝釋天信上所言:“藥效產(chǎn)生之時。奇癢無比。難以忍受,須得有人一幫壓制?!?br/>
南宮羽與南宮雄分別起身,按住南宮奇雙臂。
南宮奇被兩位哥哥按住。反而松了口氣,放心的用力掙扎,宣泄著難耐的奇癢。
南宮羽與南宮雄二人的武功遠(yuǎn)勝于他,縱使他承受奇癢所激,爆出遠(yuǎn)逾平常的意志,但他真元已失,難以脫出兩人的手掌,四只手掌如同鐵鑄,紋絲不動。
南宮橋剛在打量著七弟的腹部,難以相信,小小的一顆丹藥。竟能將七弟折磨成這個模樣,剛才他自毀丹田,卻還是面不改色的。
南宮元拿過桌上的幾張素箋,重新讀了一遍,想看看再有無遺漏的,免得出了什么差錯,如此看來,這個風(fēng)云玉液、復(fù)元丹藥性是極猛的。
折騰了約有一個時辰,南宮奇頭上白氣蒸騰。大汗淋漓,體力一直運(yùn)轉(zhuǎn)極致,早已力竭,好在,奇癢的感覺也漸漸消散。
南宮羽與南宮雄松開手,放開他的雙臂,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南宮橋關(guān)切的問道:“七弟,怎么樣了?”
“呼……呼……,死不了!”南宮奇呼呼喘著粗氣,勉強(qiáng)笑了笑,感覺自己連笑的力氣也沒有了。
“真的這般厲害?!”南宮橋一臉好奇。
“生不如死!”南宮奇微微搖頭,努力恢復(fù)體力,望向南宮橋手上地白玉瓶,臉上閃過心有余悸之一色。
“看看丹田有沒有孕集有一點(diǎn)真元?不要緊吧?”南宮絕提議將七弟內(nèi)視看看,看看是否有什么變化,以防萬一藥不對癥。
南宮奇盤起雙腳,內(nèi)視起來,看了看這些哥哥們,大笑道:“哈哈,大哥有救了,看來藥效頗佳,一定可以為大哥恢復(fù)丹田了!”
“要命,好像又來了!”南宮奇這時,臉色一變,又苦澀的搖頭,望向自己得腹部,剛才的滋味,真是恨不得死了算。
剛喘了口氣的南宮羽與南宮雄兩人再次按住他雙臂雙腳,不容他動彈,很快奇癢之感再次襲至,南宮奇再次生不如死一遭。
如此反覆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弱,終于平息下來,南宮奇已是癱軟無力,幾乎坐不直身子,而最后一次,卻是南宮橋與南宮雄換下南宮羽與南宮雄,他們二人也已力竭。
此時天色已黑,南宮奇竟是受了整整半天的罪,令這個軒昂的漢子變得萎靡不振,宛如腹瀉一天的模樣。
“竟然又感覺有真元了,看來此藥真的不錯!”南宮奇看了看自己的五位兄長,又望向桌上的白玉瓶。
南宮奇無奈的苦笑一聲,軟軟地再內(nèi)視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又看,這小小的一顆丹藥,竟能讓自己奇癢如此,大哥的傷更重,丹田被毀了十幾年了,若是上藥,其癢怕是厲害數(shù)倍,豈能受得???
想到此處,不由大感煩惱的撓了撓頭,把真元釋放。
“小心!”南宮橋忙喝道,卻已晚了,南宮奇的真元釋放,突然出現(xiàn)光芒出現(xiàn),竟然忘了丹田現(xiàn)在甚少真元的傷勢。
恰逢其余人正跟南宮橋一樣,在打量桌上的白玉瓶,唯有南宮橋抬頭,見到了南宮奇的忘情動作,隔著南宮羽,卻已阻止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