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并沒有那么順利,或者說那些食人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傻,剛一過了禁區(qū)的界線,他們就看見兩旁岸上的灌木叢里有幾個人頭在攢動,一眼就能夠看出那是食人族安插在這里的哨兵,看來這些食人族并沒有死心,不把他們給搞死是不會罷休的。
那幾個哨兵一看見船只經(jīng)過,立刻就大聲疾呼發(fā)出預(yù)警信號,很快就有一批食人族戰(zhàn)士聚攏過來,沖著河中央的船只嘰里呱啦地叫喊著,有幾個壓制不住怒火的已經(jīng)把手中的長矛給擲了過來。
此刻,除了宋文嫣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在甲板一下的船艙中劃槳,只有她留在上面觀察環(huán)境和辨別方向。她見食人族把長矛擲過來,便急忙躲入船艙中,并對其他人說道,“我們料得沒錯,那些食人族果然沒走,都在禁區(qū)外圍候著咱們呢!”
劉萬勇接著說道:“按計劃行事,我和大牛上去把木板支起來,其余的人加快速度,盡快沖過去!”
說罷,劉萬勇和魏大牛二人各自抓起一塊事先準備好的木板當作盾牌,從船艙里爬到甲板上去,只見兩岸的食人族在叫喊聲中越聚越多,沿著河岸拼命地追趕他們的船只,時不時的有人把他們手中的長矛擲過來。
這些食人族戰(zhàn)士一個個都是打獵好手,擲起長矛還是有一定準頭的,況且船的體積這么大,被長矛扎到的概率非常高,萬一船身側(cè)面吃水線附近被長矛扎穿了可就不好了,估計到不了海上就要沉了。所以,劉萬勇他們在商量行船計劃的時候考慮到了這一點,就事先準備了幾塊大面積的木板放在甲板上,遇到這種情況是就把這些木板給斜著支撐起來,撘成一個“人”字形,木板的長度足夠把船身兩側(cè)覆蓋,寬度差不多延伸到水面,這樣就可以保護船身不被食人族的長矛扎穿。
盡管事先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種情況,但考慮到如果把這些保護性的木板一開始就固定在船上,這樣會妨礙行船,所以只能等到情況緊急時再由人去將這些木板給支起來。等劉萬勇和魏大牛兩人把木板都支起來以后,兩岸已經(jīng)聚集了上百個食人族戰(zhàn)士,都在瘋狂地追趕著順流而下的船只,無數(shù)根長矛像雨點一樣飛過來,兩側(cè)用于遮擋的木板瞬間就被扎得千瘡百孔。
在船艙內(nèi)劃船的人一個個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船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漸漸地就拉開了與食人族的距離,食人族的叫喊聲也變得漸行漸遠,直到最后完全聽不見了。
越到下游,水流的速度越來越快,船只就像一支離了弦的箭,飛快地順著水流沖進了大海。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島嶼周圍的礁石之后,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紛紛來到甲板上,把兩側(cè)用來遮擋長矛的木板扔到海里,又把桅桿上的帆布放了下來,正好兜住了海面上徐徐吹來的微風(fēng),船只便緩緩地向前方駛?cè)ァ?br/>
一時間,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得的喜悅之情,望著后方越變越小的島嶼,仿佛一切的苦難正在遠去,美好的生活正迎面而來。劉萬勇此刻心情大好,對著無垠的海面吶喊了一聲,頓覺胸中暢快無比,回過身與大伙暢談起回去以后的打算。
由于之前在山體裂隙中葉云茜曾提議過,如果能活著回去,希望大家能夠放下一切的恩怨,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過太平安樂的日子,所以此時大伙基本上都在聊著以后的小日子怎么過才能更快活,尤其是有了這么多的財寶以后。
魏大牛爽朗地笑著,說道,“別的不多說,俺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給俺爸媽置一套大房子,讓他倆往后的日子越過越滋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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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軍師笑道:“呵呵,我還以為你回去第一件事是娶媳婦呢,沒想到竟是先孝敬父母,不錯不錯,算我以前小瞧你了!”
魏大牛摸著腦袋“嘿嘿”地笑了兩聲,刻意用中文說道,“這事兒俺怎么會忘,只不過現(xiàn)在伊莉莎跟俺一起,俺在考慮到底咋跟俺爸媽說呢,以老人家的觀念未必會接受一個洋媳婦呢!”
宋文嫣聽著接道:“看不出來你大牛還挺純情的,好過幾次就要娶人家,你問過人家的意思了嗎,說不定人家未必想嫁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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