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函被這句話噎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厥過去。
他趕緊對著季南夜揮揮手,“你千萬別信他的渾話,我絕對沒那個意思!再說你知道我喜歡誰,我不可能移情別戀的,還有就是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有如大樹一般扎根在我心里?!?br/>
祁商冷笑,“解釋就是掩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被誰授意?!?br/>
這句話戳到蕭函心坎兒里。
季南夜若有所思的眼神停在蕭函臉上,“什么意思?”
“先讓我跟他單獨談?wù)??!笔捄嫔粍C,拽著祁商就往外面走,一秒的停頓都沒有。
馮佑邁著匆匆的步伐出現(xiàn)在過道里,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少爺您要的資料都在這上面?!?br/>
季南夜翻了幾頁,一些字眼映入眼簾,“查到對方現(xiàn)在的位置了嗎?”
“前幾天在媚出現(xiàn)過,不知道尉遲凌的事是不是跟他有關(guān)。”馮佑壓低聲音道。
尉遲凌被媚的男人凌辱的事,季南夜在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得知,多虧了蕭函的那張嘴,不然他還得遲段時間才能知道這個勁爆消息。
“少爺要去媚?”馮佑試探性地問道。
“去,正好好久沒見宮少爺了?!奔灸弦刮站o手里的文件夾。
“那遲小姐這邊?”馮佑小聲說道。
要是讓遲小姐知道少爺去了媚,怕是會大發(fā)雷霆。
“等她出院,一起去?!?br/>
馮佑被季南夜的話驚住,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等遲小暮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季南夜。
她到現(xiàn)在為止只知道她在休息室睡了過去,并不知道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季南夜也沒打算告訴她,他已經(jīng)查看了監(jiān)控,是祁商趁她睡著抱住她,如果進來的人除了蕭函還有別人,那她的名聲肯定會毀于一旦。
“還有哪里不舒服?”
他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沒那么燙了,整個人的呼吸也是平穩(wěn)的。
遲小暮搖搖頭,“就是有點口渴?!?br/>
季南夜把剛才倒的熱水端到她面前,“已經(jīng)不燙了,喝吧?!?br/>
一口氣喝完,干澀的喉嚨瞬間舒暢。
她靠在床頭看著他,“我是不是耽誤你的工作了?”
“工作沒你重要,難得的二人時刻就別提工作了?!彼兆∷氖州p輕摩挲,緋色的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身體不舒服請第一時間說出來,不要強撐,不然我會很擔(dān)心?!?br/>
遲小暮眨眨眼,“你這是恢復(fù)記憶了?”
季南夜眉梢微挑,“我可是只記得你對我有多狠,只不過我的心里卻偏偏想著要對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好,你說我是不是受虐體?”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哪里是受虐體?只能說你是真的很愛我!對于當(dāng)初的事,我要向你說對不起,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傷害了你?!?br/>
他眉心微蹙,“你確定你這話不是在挖苦我?什么叫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傷害了我,既然你不知情,又為什么要道歉?”
“因為我當(dāng)初太傻,完全不知道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