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煌死踩剎車:“給我停下啊啊啊啊!”
車子的速度越來越慢,但還是一點一點的朝著彎道靠近,終于
“咣當(dāng)!”
車頭沖出彎道,前輪懸空,底盤掛到彎道邊緣,但是停下來了,越野車掛在了立交橋的邊緣。車內(nèi)眾人一臉劫后余生之色。
“活、活下來了!”越野車車主喜極而泣道。話音剛落,“嘎吱”一聲,車子往前滑了。越野車主驚駭欲絕。
“要滑下去了!”柯南大叫。
“??!”幾個鬼齊聲尖叫。
“往后挪!都往后挪!”白煌大喊。
幾個鬼都往后爬,但車就那么大,哪有什么挪移的空間。況且,兩個重的人都坐在前排。
“靠!”白煌罵了一句?!岸冀o我讓開一點!”他腳踩著剎車,左手反持赤練越過肩部,又從正副駕駛座椅中間空隙穿過,伸到后排,斜斜指向汽車底部。
“咬死他吧,赤練!”
白煌一聲令下,赤練毒蛇出擊一般伸長,瞬間洞穿汽車底盤,刺入水泥路面。就這樣,赤練將越野車同立交橋“串”了起來,越野車的下滑之勢也由此止住。
“總算安了。”柯南滿頭大汗道。
“快下車吧!”白煌有些疲倦地道。他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要不是多了這幾個鬼頭,事情哪會這么麻煩,還把他和灰原哀的正事給耽誤了。
兩人出來是有事的。
之后,眾人心翼翼地下了車,報了警,叫了救護車。
“現(xiàn)在只剩一個問題了。”柯南一臉嚴(yán)肅地道。
“什么問題?。俊辈矫绬柕?。
“還能有什么問題?犯人的問題唄!究竟是誰在我車裝的炸彈?”白煌道。
柯南點了點頭。
白煌并不打算親自調(diào)查此事。在主世界的時候,這種問題都是下面人處理的。不過,很顯然,在這個世界,他沒有半點根基。于是,他將主意打到了少年偵探團身。
“步美??!”白煌笑瞇瞇地看向步美?!翱梢钥梢詭痛蟾绺缫粋€忙?”
步美看著白煌“心懷叵測”的笑容,只覺瘆得慌,不由打了個哆嗦,問道:“什么忙???”
“聽你們的少年偵探團很厲害,能不能幫大哥哥調(diào)查此案,找出兇手啊!”
“真的嗎?你可以將這件事交給我們嗎?”步美一臉驚喜地問道。
少年偵探團,聽著氣勢十足,但終究只是一群學(xué)生,誰會當(dāng)真?只當(dāng)他們是在玩家家酒,極少有人真的請他們解決什么事件。難得白煌肯請他們幫忙,他們當(dāng)然不會拒絕。
“當(dāng)然?!卑谆偷?。
“太好了!請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出犯人的?!辈矫罋鈩菔愕氐?。
白煌面帶笑容,心里想的卻是:放心你個大頭鬼,要不是有柯南在,我會放心你們幾個鬼?
之后不久,警察和救護車到來。順便一句,越野車主那個狗逼居然向警方舉報白煌有槍,白煌當(dāng)場掏出手槍對著他開了一槍,結(jié)果槍里射出一道水柱,糊了越野車主一臉。
這竟是一支仿真的水槍,越野車主那叫一個氣。
槍是真的,水槍同樣確有其事,這是因為白煌攜帶的所有真槍都有相同造型的假槍,萬一暴露了,他就會用假槍來應(yīng)付。真槍放在次元里,除了他,誰都找不到。
“就是這里嗎?”看著面前的公寓,白煌問灰原哀。
灰原哀點了點頭。
“那好,進去吧?!?br/>
這里是宮野明美生前的秘密住所。
走進房間里,看著已經(jīng)蒙灰塵的家具,灰原哀睹物思人,難過不已。
“想要什么就帶走吧,權(quán)當(dāng)做個紀(jì)念,以后就不要再半夜打電話過來了?!卑谆偷?。
“對不起?!被以У吐暤?。
前面提到過,灰原哀每晚都會打電話,就是往這邊打過來的,打給她已經(jīng)去世的姐姐。當(dāng)然,這不是什么鬼故事,而是因為現(xiàn)在的電話基本都配備了答錄機,如果有人打電話來而主人不方便接聽的話就可以轉(zhuǎn)入答錄機,接著就會聽到主人的錄音,像是“你好,我是某某,現(xiàn)在不方便,有事請留言”這樣的話,然后就會開始錄音。
灰原哀每晚打電話過來,只是想聽聽她姐姐的聲音,聽聽那一句短短的錄音。只是她沒有想到“酒廠”的人竟然找到了這里,并且探聽到了她的電話,進而找到了她和白煌的住處,這才有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襲擊。
白煌本來是要帶灰原哀過來處理這邊的事,因為不方便明言,所以,在遇阿笠博士的時候,他自己是帶灰原哀出去逛逛這種敷衍應(yīng)對的話,沒想到阿笠博士竟然當(dāng)了真,讓他帶幾個鬼出去露營。
灰原哀將她姐姐的東西挑了出來,并不是什么特別的東西,基本都是些生活用品。
兩人搬著東西,剛一出門,忽然之間,白煌渾身汗毛倒豎,一陣強烈無比的危機感傳來。
“趴下!”
他大叫一聲,一把將灰原哀撲到。下一刻
“砰!”
一顆子彈擊中他們身后的大門,直接將其洞穿,留下一個大洞??吹竭@一幕,白煌大驚。
“狙擊!”
他抱著灰原哀急速翻滾,躲到公寓外的花壇后面。
“別抬頭!”白煌摁著灰原哀的頭道,同時放出隱形魔眼進行偵查。
“是他們!”灰原哀緊張地道?!斑@種感覺一定是他們?!?br/>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卑谆偷?。
“砰!”
“砰!”
又是兩發(fā)子彈襲來,都打到花壇里,炸得泥土四濺。
五百米外,某座大樓的一個房間里,一個黑衣黑帽的狙擊手正通過瞄準(zhǔn)鏡尋找白煌和灰原哀的蹤影。
“本來只是按照琴酒的命令監(jiān)視這里,看看有沒有其他和那個叛徒有關(guān)的人會來到這里,沒想到真有人來?!笨贫髅鏌o表情地道。他是“酒廠”的狙擊手,技術(shù)過人。順便一句,這家伙還有個搭檔,同樣是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