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自己吃的?!本_羅玩弄著手中的棋子,余光瞥向外面,淡淡的說:“她雖有高位,有寵愛,卻沒有一點實權,根本就沒有那個本事得到這個藥?!毖劬ξ⒉[?!斑@種藥是西域才有的藥,又被人們成為孕石散,即使在西域也很難獲得?!?br/>
素心聽到皇后的話,道:“那奴婢注意讓人注意和妃娘娘。”
和妃,來自西域的和親公主,從最初就不受皇上的寵愛,一直蝸居在奇鄉(xiāng)殿,會是她嗎?眼中劃過一絲疑惑,輕輕頷首。
“那奴婢這就去安排?!彼匦目粗屎竽锬稂c著頭,告退后離開內殿。
綺羅望著復雜的棋盤,手中拿著棋子,腦海里卻還是想著和妃的事……
在劇情中,和妃好像因為巫蠱之術,被賜死,除了這一件事,好像在劇情里并沒有什么存在感,這樣一個沒有實權的和親公主,有那么大的能力這樣的一個圈套嗎?
這里面本應該是宴會主辦者的德妃,真的只是因為正好生病,而不能主辦宴會,從而落在自己身上嗎?
皇上的態(tài)度也不對啊……
看著低著頭,像是在認真的看著棋局的人,實則眼神迷離空洞,思緒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竟然連他走到身邊坐在她對面都沒有發(fā)現(xiàn)?!懊廊四皇窃谙霠??”
“啪——”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夾在手中的棋子直接落下,掉在棋盤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淡淡的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霸瓉硎峭鯛敯?!”
聽著疏離平淡的聲音,心底莫名的不滿,虧他這幾天因為面前這個女人茶不思飯不想的,連覺都沒有睡好,可這個女人竟然那么平靜,還真是不公?!艾F(xiàn)在是王爺了,之前不還是說本王是面首了嗎?”
“不過是句玩笑話?!本_羅淡淡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挑著眉,微笑的說:“難不成王爺當真了?”
“本王可不會當真?!彼粫斦?。
微笑的看著面前臉上掛著不羈的男人,卻莫名的感覺此時他的不滿,聽著系統(tǒng)的提示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要來一盤嗎?”
接過綺羅遞來的棋子,隨口說:“小心輸了會哭……”
綺羅猛地抬頭,看著閉上嘴的男子,握著棋子的手一僵,眼神一雙清眸幽然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斂著眉,淡淡的說:“曾經的王爺也這么說過?!?br/>
曾經的王爺是指當今的皇上嗎?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看著面前像是追憶什么的皇后,嘴角微撇,語氣帶著嘲諷:“可是現(xiàn)在他連鳳儀殿都不過來。”
“的確不過來?!钡狞c著頭。
司錦衣看著面前柔和的側臉,濃密的睫毛輕輕的翹著,看上去,其實并不是很美,也不是像是貴妃那樣溫柔小意的女人,反而更想春雨一般,潤物無聲,待你發(fā)覺到的時候,就已經成為她的獵物……
“傳聞王爺在幼年的時候和皇上關系很好,可是,這十年來,好像并不是這個樣子?!彼惧\衣聽到皇后的話,眉一挑。
在記憶中,他和皇帝的關系的確很好,可不知道為什么,進宮之后,他明明是去上書房的,卻總是去鳳儀殿的方向,就好像,那里有人等著他,即使是現(xiàn)在,也沒有改下來。
“說起來,王爺?shù)男愿褡兞撕芏唷!本_羅微微一笑,看著面前的男子,和素體記憶里那個笑容靦腆,卻溫和淡雅的八皇子差了很多,反倒更像是還沒有坐上皇位的皇上司錦宇。
“在外闖蕩那么多年,當然會變了?!彼惧\衣輕闔著眸,遮住眼中陰郁的色彩。
已經不止一個人表露出,他性格變了很多的意思,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懷疑,他是不是司錦衣?為什么記憶里的司錦衣看上去儒雅帶著墨香,而他,不羈狂傲,甚至內心深處像是關押著不知名的野獸,只有面前的這個女人,在能撫平。
“說的也是。”綺羅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點點頭,手指卻輕輕的扣動一顆棋子,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狹促的眼神……
司錦衣看著像是小倉鼠一樣,小心的一顆顆動著棋子的人,從第一顆棋子的時候,他就看的一清二楚,卻不知道為什么,覺得這一場景很熟悉,所以一直縱容著。“動完了?”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加3,目前目標人物好感度為9?!?br/>
“嗯。”收回手,綺羅淡定的點點頭,只是泛紅了耳尖表示著并不是真的淡定。
司錦衣看著面前的人,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道:“看來皇后的棋藝不怎么好?!?br/>
“啪嗒——”
聽到司錦衣的話,將手中的棋子落下,睫毛一挑,帶著挑釁開口:“本宮的棋藝好得很?!?br/>
“好吧!”司錦衣聳聳肩,看著面前的女人,拿著一顆棋子,毫不留情的‘殺’過去……
殿內是棋子落地的聲音,一片寂靜……
“怎么樣,你輸了?!彼惧\衣得意的挑著眉,看著面前托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樣子,不滿的皺著眉。“喂,你在想什么,該不會在想皇兄吧!”
在他面前想別的男人,真讓人不滿,還有些心塞,難道他還不夠風華絕代嗎?
“錦王曾經說過,不擅長棋藝的?!笨涩F(xiàn)在,不但擅長棋藝,而且這棋局的風格和皇上的以前的風格很像……
“怎么可能,”司錦衣挑著眉,他怎么可能會說過這樣的話?!氨就蹩墒乔倨鍟?,文韜武略樣樣精通……”
“啪——”
手中的棋子何時落地尚不得知……
幽幽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唇輕輕的顫抖著……
“錦王從小天資聰穎,卻不擅長琴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br/>
現(xiàn)在卻這么說,是素體的記憶出錯了,還是錦王錯了?
“開玩笑的吧,本王可是真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彼惧\衣看著面前眼神帶著恐懼的人,走過去,伸手摟著那個驚恐的人,自然從容的拍著女子的后背,安撫著女子的情緒。
閉上眼,靠在男子的懷里,啞著聲音說:“我沒有說謊,八皇子不精通棋藝,這件事幾乎皇室之人都知道,不會有錯的……”
“好好,我知道你沒有記錯?!彼惧\衣那里還有心情和爭辯什么,只是順著她話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心好像隨著她驚恐,而難受不已,這種情緒讓他這么覺得陌生,卻又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