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望著一臉無奈的表情蘇沫,冷酷的表情瞬間即逝,眼中綻放出徐徐柔色,“蘇蘇,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沫多么想告訴他發(fā)生的一切,可是又不能說給他聽,糾結(jié)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緩緩走到陽臺,沉默片刻后,說了兩個字,“沒事!”
慕寒心中滿是疑問,“怎么可能會沒事,你認識哪個冒充你的人是不是?”
蘇沫望著天空說道:“我與他也不能說不認識,也不能說認識,他叫午夜黑鷹…”
“他就是午夜黑鷹!”慕寒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道。
蘇沫說道:“是的,不過,我不知道他為何冒充我,更不清楚他接近你的目的……”
慕寒倒了一杯茶遞給他,“我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都不會放過他,敢用這樣方式來接近我……”眼神非??膳碌牡团?。
蘇沫接過茶杯,“他在暗,我們在明,現(xiàn)在還搞不清他的目的,等…”
慕寒打斷他的話語,“我不去惹誰,但是誰也不能來招惹我……”
蘇沫望著他那張陰沉的臉,突然感覺空氣都凝固了,內(nèi)心話,“這是我所認識的慕寒么……”
慕寒側(cè)臉瞧見他眼中閃動的神色,片刻后,臉上的表情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緩緩開口說道:“蘇蘇,你怎么了?”
蘇沫望著他那張恢復到以往平靜的臉,內(nèi)心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我沒事,對了……”
慕寒聽了他的話后,苦笑了一下,“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參加射擊比賽吧?”
“怎么?你不愿意?”蘇沫望著他問道。
慕寒搖了搖頭,“不是不行,安離勇士如此之多,根本不需要我這等小人物……”
蘇沫望著他那雙眼睛里似乎有抵觸的神色,自己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坐在陽臺上聽著他一一道來。
時間漸漸暗了下來,一輪明月升上柳梢頭,習習涼風拂來,臨錫城站在落花池旁,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陰晴不定的臉上。
而此時結(jié)衣的臉上露出了復雜的表情,緩緩向這邊走來,對著臨錫城行了行禮,“微臣拜見大汗…”
臨錫城的眼中綻放出冷酷的神色,冷言道:“平身,最近四王子殿下他……”
結(jié)衣聽完他的話語,回道:“四王子他沒有任何動向,一直都在醉紅閣待著,只不過…”
臨錫城挑眉道:“只不過什么?”
“紫蘇沫回到了醉紅閣,好像受了傷,四王子他…”結(jié)衣謹慎的說道。
臨錫城一聽兩人都受傷了,眼中閃過一絲擔心的神色,瞬間恢復到不可容置否的魄力,“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結(jié)衣回道:“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醒來!”
臨錫城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稍有緩和,“你還在猶豫不定是不是?你可知道這樣會誤了計劃…”
結(jié)衣眉宇間透出淡淡的憂傷,低沉的聲音說道:“大汗,真要那么做嗎?四王子他可是…”
臨錫城望著落在花池中的花瓣,表情盡顯冷酷,“當然,競賽當日,絕不能出現(xiàn)任何意外,一切都要按照原計劃進行,你懂了嗎?”
結(jié)衣低下眼簾,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沉沉的聲音說道:“可是那昏睡散,用多了會喪命的!”
臨錫城聽著他沉沉的聲音,心里知道他在擔心什么,轉(zhuǎn)過身來對他說道:“你不用擔心,本汗在怎么樣都不會害自己的親兄弟…只是讓他靜靜睡幾天而已,等賽事結(jié)束后,他會自然醒來的…”
結(jié)衣內(nèi)心糾結(jié)不已,又不能違抗旨意,沉默片刻后,“微臣遵旨!”
一會過后,兩人交談完后,臨錫城囑咐了結(jié)衣幾句,結(jié)衣離開了落花池。
臨錫城望著他落寂的背影,自語道:“又是一個癡情者,但是往往情會壞事,更何況是家國大事……”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真替午夜夢不值,怎會收了你這么一頭狼做徒弟!”
臨錫城聽著刺耳的話語,迅速抬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樹上站著一抹身影,怒道:“誰在那里?”
身影飛快落到地上,容顏透過月光呈現(xiàn)在眼前,正是離恨天的大徒弟,青木。
臨錫城望著他那張沉靜的臉,“你是何人?”
青木勾唇一笑,“月海山,袁青木!”
臨錫城一聽月海山三個字,內(nèi)心震了下,離恨天是你什么人?”
青木冷眼看了看他,“離恨天也是你能叫的,看招!”
臨錫城見他迎面飛來,“有意思!”縱身飛起,一掌劈到櫻花樹干上,櫻花樹瞬間倒了下去。
青木一掌擊爆向自己倒來的櫻花樹,甩出了雨花針,“看來,還不能小覷你!”
臨錫城在空中旋轉(zhuǎn)的身體,打出了黑龍煞,青木眼中綻放出濃濃的殺氣,也打出了黑龍煞。
兩股力量相撞在一起,四周的櫻花樹倒地一片,片片櫻花在空中飛舞,兩人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