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俊?br/>
旁邊的背頭老哥湊了過來,小聲的問了一句。
李傾知道這老哥是在問他,是不是新娘的前男友。
他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答到:“怎么不是呢?”
他看著旁邊的老哥面露苦色,尷尬的笑了笑,打趣道:“這桌挺特別的啊,我還是頭一次見?!?br/>
一旁的眼鏡小哥笑了笑,用眼神比劃了一下T臺對面的那一桌,說道:“那一桌更特別?!?br/>
李傾看了過去,桌子上放著的牌子寫得是[新郎朋友],但坐著的都是年輕的女人。
“這桌不會是……”
斜對面的暴發(fā)戶老哥答到:“沒錯,就是新郎的前女友桌?!?br/>
馬尾老哥笑了笑,雙手在盤子上比劃著,說道:“這新郎可夠厲害的,鶯鶯燕燕,各不相同,百花齊放,其樂融融?!?br/>
暴發(fā)戶老哥拍了拍手,稱贊道:“好詩?。『脻瘢 ?br/>
那位胖哥突然開了口,笑到:“她們是一起扛過槍的戰(zhàn)友,咱們也在一個戰(zhàn)壕里打過仗,彼此彼此吧?!?br/>
在座的男人們都壞笑了起來。
背頭老哥從桌子底下掏出一瓶啤酒,遞給了李傾。
“來,菜還沒上,先解解渴?!?br/>
李傾接過啤酒,用牙咬開瓶蓋,胡亂灌了一口。
“你用嘴開,這樣也太不雅了?!?br/>
馬尾老哥拿出一瓶啤酒,直接用中指彈開了瓶蓋。
這一手操作,驚得在坐眾人連連叫好。
“真不愧是波海家疼英,這一手真夠牛的?!?br/>
這一桌再次哄笑了起來。
突然,宴會廳里的燈光變暗。
勁爆的DJ音樂開始在四周播放,天花板上出現(xiàn)了一盞盞旋轉(zhuǎn)的鐳射燈放射著光芒。
旁邊的背頭老哥用胳膊肘搗了一下李傾,問道:“怎么樣?”
李傾看了一眼周圍的燈光,答道:“挺像夜店的?!?br/>
背頭老哥笑了笑,道:“誰問你這個了?”
一旁的眼睛小哥玩著手機,笑道:“這位老哥問的是對面那桌前女友怎么樣。”
胖哥也附和道:“這位兄弟長得最帥,最年輕,肯定是閱人無數(shù)啊?!?br/>
“你來評價一下?”
李傾尷尬的擺了擺手,“幾位老哥才是閱人無數(shù),小弟我比不了?!?br/>
“我看這位老哥氣質(zhì)脫俗,文采斐然,妙語連珠,還是他來吧?!?br/>
馬尾哥笑了笑,目光在前女友桌上掃了一下,接著說道:“那我就來淺淺的點評一下?!?br/>
此話一出,在坐的男生都探出頭來,向著那一桌前女友看了過去。
就連一直玩手機的眼鏡小哥也豎起了耳朵。
“那個穿白襯衫的,濃妝艷抹,一看就是做銷售的。而且她的目光一直在掃各個男性,要么是在找顧客,要么就是在找男人。”
“手頭有錢的可以接觸一下,沒錢的就算了?!?br/>
暴發(fā)戶老哥眼前一亮,雙手搓了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旁邊的那個眼鏡妹,長相一般,身材一般,品味一般,但是看起來像是好脾氣,從手來看應該會做家務,娶回家當老婆倒是不錯?!?br/>
“說話最多的那一個,滿身的名牌,穿金戴銀,一看就知道是拜金。不過長得確實漂亮,身材也好,也是最年輕的,家里應該很有錢,嬌生慣養(yǎng)的。”
眼鏡小哥向那邊瞥了兩眼,最終又刷起了手機。
“那個妹子……怎么說呢?很大,嗯,大……嗯,大。”
“切,瞎子都能看出來很大,能不能來點有營養(yǎng)的?”
馬尾老哥又看了一會兒,說道:“我看她一直整理衣服,又不怎么說話,說明她沒什么自信,估計很容易追。”
“真的?”
胖哥這話一問,所有男生都異口同聲的叫著:“哦~~~”
胖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覺得她就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的。”
藝術家笑到:“兄弟志存高遠,胸有大志啊?!?br/>
“好胸懷?!?br/>
“重口味。”
“點個贊?!?br/>
胖哥又是哈哈一笑。
幾人又聊了幾句,動次打次的音樂逐漸變小。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司儀從后臺走了出來,說道:“家人們,朋友們,有請史上最帥的新郎王鐵柱閃亮登場!”
一陣動次打次的音樂響起。
王鐵柱走著貓步,一米八七的身高和修長的身材在T臺上行走,還真有點模特的意思。
他擺了幾個pose,便踩著點走回主持人身邊。
“接下來我們即將迎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有請我們的新娘田二妞閃亮登場!”
動次打次的音樂再次響起,可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高挑女人走了進來。
她踩著音樂的鼓點,每走一步都充滿了氣場。
雖然新娘在此時同時出場,但她還是吸引了眾多男性賓客的目光。
李傾看著同桌的朋友們都看了過去,便也回頭看了一眼。
“臥槽!許蕙!”
“她怎么來了!”
許蕙進來后,掃了一眼新娘同學的桌子,卻發(fā)現(xiàn)座位上有不少小朋友,已經(jīng)坐的滿滿當當。
她又看向新娘朋友的桌子,卻發(fā)現(xiàn)都是男人坐著。
“算了,隨便找個桌子吧?!?br/>
她大步向前走著,看到一張桌子上還空著座位,便坐了下去。
“臥槽!”
“他媽的!”
“哎呦我去!”
當看到許蕙坐在了前女友桌時,前男友們都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仿佛是看到一顆絕好的白菜,經(jīng)歷了野豬的摧殘。
而同桌的前女友們,在看到許蕙落座后,都瞪大了眼睛,整理起了衣服,顯得有些緊張。
許蕙看了一眼同桌的女人,卻發(fā)現(xiàn)她們都在打量著自己。
雖然作為匯海集團千金的她,受到眾人的關注是常有的事。
可今天的這著目光有些不對勁,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惡意。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牌子,上面寫著“新郎朋友”。
她掃了一眼對面,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
李傾發(fā)現(xiàn)了許蕙的目光,在不經(jīng)意間和她四目相對。
“好家伙,牛啊!”
李傾朝著許蕙豎起了大拇指,搞的她一頭霧水。
“好你個李傾,居然又讓我碰上了?!?br/>
她咬著嘴唇,在心里盤算著該怎么對付他。
可這時,司儀突然開口,說道:“在現(xiàn)場,有這么一群特殊的來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