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西云合
燕云鳳再怎么蠢,也不至于蠢到把毒下到西云合身上,但西云合身上這毒,卻有可能保住西云合的一條命,燕云鳳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這么一天吧。
呵呵……西云合身上這毒可來得真是及時??!
“燕云鳳,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你竟然對本公主也下毒,你好狠的心……”西云合忽然用手捂著胸口,彎下腰,伸手指著燕云鳳,咬牙切齒的說道。
燕云鳳是唯一一個知道陣法破解的人,如果西云合殺了她,自己也出不了陣法,當然,她身后的十個隱衛(wèi)也是一清二楚的。
然而,西云合的說法,直接透露了她不會殺燕云鳳的態(tài)度,如今這樣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燕傾傲不由暗自冷笑一聲,果然是人情冷暖啊,以利益關系結成的聯(lián)盟,一旦沒有了共同的利益,立馬就會破碎,真可謂是翻臉無情。
“放肆!事到如今你還想迷惑本公主嗎?要不是受你威逼本公主,本公主又豈會進入到這無法破解的陣法之中?”
“西云合,你在說什么,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死了對你不會有任何的好處。”燕云鳳面色驟然一冷,她想過西云合可能會不幫她,但沒想到她竟然還要倒打一耙,反過來對付她。
西云合一把拔出長劍,大有要殺了燕云鳳的意思,身后之人沒有動作,只是一片迷茫,他們看了看燕傾傲,又看了看燕云鳳,之前不是商量的要殺燕傾傲嗎?公主究竟是要殺哪一個?是臨時改變主意了嗎?
“來人啊,燕云鳳迷惑本公主,意欲殺害皇后娘娘,還不速速給我拿下?!?br/>
燕云鳳這句話也提醒了西云合,但她與燕云鳳所想不同,她是西龍國的公主,固然有罪,也是被燕云鳳妖言所惑,她已經(jīng)迷途知返,罪不至死,等到時候,她再想辦法逃脫。
燕云鳳看明白了一件事,他們溫潤如玉的皇帝陛下,只有對燕傾傲是溫潤的,那些傷害燕傾傲的,他通通都想要除掉,只有這樣才能確保燕傾傲的安全,所以,只要北寒烈進來,他們?nèi)继硬涣恕?br/>
燕云鳳更加焦急,連連催促:“你還在啰嗦什么,皇甫云為破解陣法,耗費了巨大的內(nèi)力,根本不足為懼,你現(xiàn)在再不殺燕傾傲,等北寒烈一會兒順著入口進來,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br/>
皇甫云的一聲怒斥,語氣冰冷卻大有推波助瀾的作用,他聲音微弱,但十分有力,讓人絲毫不會懷疑他的決心。
“誰敢動手?”
燕云鳳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西云合難道還要保持觀望的態(tài)度嗎?
“還不趁著現(xiàn)在將他們拿下,你以為燕傾傲回過頭來,會輕饒了你嗎?”
皇甫云立馬會意,西云合直到目前為止一直沒有表態(tài),傲兒是想看看西云合會怎么做,可以看得出來,西云合還在猶豫之中,她接下來會怎么做,很值得期待。
要想對她下毒沒有那么容易,更何況只是散在空中的毒粉,她就是想看看燕云鳳還有什么招數(shù),等燕云鳳招數(shù)全部用盡,真正走投無路之時,燕傾傲會讓她死得很難看。
“沒事?!毖鄡A傲微微睜開眼睛,故作微弱的回道。
西木婷中了毒粉之后,當即昏迷了過去,燕傾傲頭腦有些昏沉,被皇甫云一把接?。骸鞍羶海銢]事吧?”
所以,皇甫冬雨也一直保持著清醒的頭腦,馴獸師放在他們牙齒之間的毒藥,已經(jīng)事先被她取出來了,燕傾傲根本不會中毒。
事實是,西云合認出了皇甫冬雨,暗中告訴了皇甫冬雨馴獸師在他們飯菜里下藥的事情,所以,皇甫冬雨也只是吃了很少部分的飯菜,大部分時間忍饑挨餓的堅持著。
他們的計劃居然有一定如此重大的紕漏,難怪會走到如今這步田地,說到底,燕云鳳也不過只是個手段狠辣的閨中女人,見識短淺,哪里知道外面的兇險!
不對,正如他們所計劃的一樣,燕傾傲明明被皇甫冬雨咬得血流不止,為什么卻沒有中毒身亡?難道皇甫冬雨也沒有被他們控制?
如今燕傾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目的,如果燕傾傲不死,定不會放過他們,而且霍云雀已經(jīng)暴露,她以后想要對付燕傾傲就更難了。
西云合心頭有些猶豫,他們本來的計劃是讓馴獸師控制外面抓狂的人,讓他們親近并咬破燕傾傲的皮膚,將燕傾傲毒死,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掉燕傾傲,他們便可不受任何牽連,也沒有人任何人會知道。
明明是西云合要和她一起合謀做的這件事,事到臨頭,卻在一邊故意無作為,現(xiàn)在就想臨陣脫逃了,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西云合,還不快動手,你忘了這十名西龍國高手是做什么的了嗎?”燕云鳳一道斥聲響起,將西云合拉了進來,以為她看不出來嗎?這個女人想留她孤注一擲。
沒有人注意到,燕云鳳拿出自己身上帶著的毒粉,抬手就朝西木婷灑了一把,緊捏著又捏了一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剛轉過身的燕傾傲身上灑去。
燕云鳳暗自看向西木婷,西木婷的目光正被北寒烈深深吸引,拿劍的手處于放松的狀態(tài),這一次,她有多手準備對付燕傾傲,一招不行,就換另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