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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學(xué)妹20p 大年初一上午青洛前往穆府拜訪

    大年初一上午,青洛前往穆府拜訪自墜馬事故導(dǎo)致再不能使用兵器之后,已經(jīng)淡出朝堂多年的前御軍大將軍穆顯。

    彼時穆顯正與獨(dú)子穆弈在暖閣里下棋,一聽下人傳青洛過來了,父子二人自然是都高興得很,穆弈直接丟了棋子出去接人。穆顯沒好氣的嗤了聲,低聲罵了句白養(yǎng)的野家子。

    待青洛隨穆弈走進(jìn)來的時候,穆顯那心里自然是跟親女兒回娘家一般,高興得很,可是他老人家面上卻就是不動聲色,還刻意板著臉冷冰冰道,“喲,這是哪家的姑娘?這大過年的,是走錯門兒了吧?”

    青洛:“”

    穆弈引起了到旁邊的位置坐下,瞥了眼自己老爹,邊替青洛沏茶邊漫不經(jīng)心的淡淡道,“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兒還在心心念念著哪家姑娘大年夜只有一個人,還罵兒子我不通情達(dá)理不知道把人請過府來跟父親您一起過呢?”

    青洛:“”

    穆顯狠狠的瞪了穆弈一眼,“臭小子!沒大沒小,你老爹的短是你能揭的嗎?!”

    穆弈大笑,“喲,那至少是承認(rèn)您兒子我是在揭您的短了不是?”

    穆顯氣得直吹胡子,“你先給你爹我一個準(zhǔn)信兒,什么時候,你老爹我,能有個兒媳,什么時候,能有個孫子?”

    穆弈頓時坐不住了,指著穆顯道,“又來了,父親你又來了,您這天天念叨您不累您兒子我都累了??!”

    青洛一邊靜靜邊喝著茶邊看著穆弈父子口頭大戰(zhàn),上一刻還笑著,下一刻就已經(jīng)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還有洛兒丫頭你,人跟你一樣年紀(jì)的姑娘哪個不是已經(jīng)子女滿地了,再老下去直接去認(rèn)養(yǎng)個孤兒做孫女得了!”

    青洛:“”

    “你兩個瞪著我做什么,我難道說錯了嗎?!”

    “沒沒有?!蹦罗暮呛堑?。

    青洛干笑了下,頷首扶額。

    好在這個話題還是被青洛穆弈二人配合著打太極給繞了過去,青洛陪著穆顯下了兩盤棋,然后一起用過午膳,又與穆弈一起給穆顯舞了一出劍式,直至下午將近時分才告辭離開。

    穆弈送去了出府,青洛順帶與穆弈談了些軍中事務(wù)以及年后出戰(zhàn)前到準(zhǔn)備事宜,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穆弈是否真的在聽。

    “洛兒。”穆弈忽然喊了聲,并同時停住了腳步。

    青洛轉(zhuǎn)過來,淺笑著問道,“穆大哥可是有什么別的看法或意見?”

    “你還在等容弦是嗎?”

    “嗯?!”青洛愣住,下一瞬間,青洛就已經(jīng)被擁入一個突如其來的懷抱,有一個粗重而溫?zé)岬穆曇粼诙呿懫?,“不要再等了,嫁給我,好嗎?!”

    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的青洛神色大變,頓時猛的將穆弈推開,甚至連腰間從不離身的配劍都已經(jīng)拔出,寒芒瞬息閃現(xiàn),劍鋒直抵穆弈胸前。

    炙熱的,冷漠的,四目相對,世界靜止。

    “洛兒”

    青洛即時打斷道,“是青將軍!!”

    “為什么,你寧愿守著無望的等待與容弦給你的毫不留情的辜負(fù),卻這么多年始終連一個機(jī)會都肯不給我?”

    “不提這些,我依然會視你為最親的穆大哥?!?br/>
    “洛兒,我比容弦早與你相似相知多少年?我穆弈自認(rèn)為除了身份地位再無比不上他的地方,可為何你的眼里心里卻只有一個容弦?”

    “不要再跟我提他!”青洛怒然打斷道。

    穆弈頓時笑了,“已經(jīng)看清楚了,醒悟了是嗎?那么”

    “那也不可能的??!”

    穆弈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目光里的炙熱與沖動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冷卻,理智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復(fù)蘇。

    “從來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竟然還有拔劍相對的一日?!?br/>
    青洛頓了頓,收起了劍,轉(zhuǎn)身背對穆弈,淡淡道,“穆副將軍以下犯上,明日入軍中刑罰司自領(lǐng)二十軍杖,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

    青洛走了。

    不可能不可能???!

    為什么呢?為什么不可能呢?為什么那個人就只能是容弦不能是他呢?!

    拔劍,洛兒竟然向他拔劍?呵呵,他深愛的洛兒都向他拔劍了!

    洛兒,你倒是夠狠心。

    穆弈唇角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揚(yáng)起,笑出了聲音,聲音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擴(kuò)大,大到近乎癲狂。

    路過的下人嚇得瑟縮在遠(yuǎn)處,不敢近前。

    穆弈森冷的目光瞬間掃過,躲在遠(yuǎn)處灌叢后的兩個侍婢被喝了出來,“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

    兩個侍婢頓時嘭的跪在厚厚的雪地上,連連磕頭,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此時已經(jīng)身抖如篩,顫顫巍巍道,“回小將軍,沒,沒有奴婢什么都沒有看到,也什么都沒有聽到”

    “如若讓我聽到一絲不應(yīng)該聽到的東西,尤其是老爺那里,你們后果自知!”

    兩個侍婢再次連連磕頭,“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下去!”

    “是?!?br/>
    兩個侍婢已經(jīng)慌慌張張退了下去,穆弈仰頭往了往灰沉沉的天空,有零星細(xì)碎的雪落飄落。

    他抬起手,想要去接,卻在剛剛觸及的那一瞬,只感受到剎那的冰涼,雪花已瞬間消失。

    抓不住的。

    想抓住雪花的人,呵呵,多蠢啊!

    穆弈自嘲一笑,頹然垂下雙臂,步調(diào)凌亂而散慢的往自己居處移去。

    青洛離開了穆府,卻沒有直接回府。

    她有些茫然。

    她騎著千里玲瓏出了城。

    她好像早已經(jīng)忘了千里玲瓏也是容弦所贈。

    臨近傍晚,暮色越來越濃,昨夜降了一夜,今日白天已經(jīng)停止的暴雪又一次卷土重來,雪花覆蓋在她的頭發(fā)上,眼睫上,在她肩頭的狐裘上一層層累積疊加,然后又在行進(jìn)的搖晃中抖落。

    青洛騎著千里玲瓏,只身漫無目的的行在凰安城外空無一人的道路上。

    她不知道自己出的是東城門,甚至還以為她最終會游蕩到西城外的御軍大營。

    最后她停在了一個似曾來過也確實(shí)來過的地方:千暮山。

    那個每年入冬都會遍山開滿雪梅花的,很美很醉人的地方。

    她看到了一輛雙轅青蓬馬車,就停放在山腳。

    她看到馬車旁的雪地上有稀疏的腳印,還有兩行輪椅碾過的痕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