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的腦子一片混亂,一臉茫然。
顧林……
溜的很……
“阿言啊,你到底再說什么啊?”
她柔軟的音調(diào)從口中溢出,睫毛上還沾染著未干的淚滴,晶瑩剔透,讓她的眼里的懵懂顯得更加純潔,一塵不染的干凈,純粹。
這份美好深深地印在吳言的腦海中,沉溺在他墨色的眼眸中,使他在有生之年,銘記于心。
這是屬于他的美麗女人。
這是他唯一愛著的美麗女人啊。
吳言終于不再糾結(jié),大手撫上她的纖纖細(xì)腰,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腦,深情又急促的,深深吻住了她嫣紅的唇。
那是無以言表的甜蜜和火熱。
莫語只是一愣,便摟住了吳言的脖子,認(rèn)真又忘我的回應(yīng)著他的熱情。
溫柔又眷戀。
”我想感受你的撫摸
它將我燃燒殆盡
但那并不足夠
我想要與你一同迷失
所以我放棄
去陷入困境之中
我想要迷失于
迷失于你這命中的冤孽
你是,我最喜歡的悲傷涼夜
你是,那束光射來的源頭
你是,那最后一次的甘美
你是,我深陷其中的困境
你是,那最后一次的甘甜
你是,我深陷其中的困境”
這首歌是吳言在無意中聽到的一首英文歌曲,“troubleimin.”
第一次聽的時候,他就被這種突然而來的悲傷和難以言說的愛意深深吸引,感同身受。
那是莫語消失不見的第一年。
莫語對于他而言,就是生命中光亮的源頭,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歡樂,是他深陷困境卻心甘情愿的原因。
此時此刻能夠擁她在懷中,能夠吻著她,撫摸著她,這樣就夠了,這樣很好了。
只要她不再離開,就無所謂了。
都無所謂了。
他強(qiáng)勁有力的臂彎將她攔腰抱起,這只屬于他們的夜晚無比靜謐……
什么也不用說,我們都知道!……
西餐廳里,鄒偉還在等待著去洗手間的lee.
他不知道,此刻的洗手間里,lee有多么囂張,甚至是無所畏懼。
“離莫語遠(yuǎn)點,不要自討沒趣,否則,我就用這個刮花你的臉,你覺得外面那個小白臉還會不會和你出來吃飯,嗯?!”
lee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人畜無害的樣子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冷血無情在她精致的眉眼間愈發(fā)逼人,讓人害怕!
她的手里握著一把精致的小刀,此時正壓在白雪的臉頰上,似乎稍微一用力,白雪那張白嫩的臉就會血肉模糊一般!
她另一只手狠狠的抵著白雪的脖子,是她被自己囚禁在小小的空間里,無法動彈!
白雪哪見過這樣的場景,早已經(jīng)被嚇得面無血色,渾身發(fā)抖,頭皮泛麻了!
她剛才掃視了莫語身邊的這個女人一眼,她只是在她旁邊安靜的坐著笑著,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又怎么會這么狠!
狠的讓人覺得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從她口中幽幽傳出的話就像是鬼魅般的嚇人!
“她是你什么人……你,你用的著這么維護(hù)她……我,我又沒做什么……”
白雪即使怕的緊,還是逞著口舌之快,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應(yīng)著。
“你以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嗎?白雪,如果你還要這張臉,如果你還要命,就不要招惹她,你記住了,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說著,她把手里的小刀又向下滑了幾分,“你不要以為憑你這點本事,就能和我作對!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白雪感受著冰涼的刀刃從她的臉上滑過,心臟都快蹦出來,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連忙向這個金發(fā)女人保證著,生怕她一個不留神就在自己的臉上留下一個血口子。
不就是不去招惹莫語嗎,反正她離開公司了,也和顧林沒關(guān)系了,那還管她做什么?
自己才不會去找這個麻煩呢!
白雪想了想,又再三保證著,“你放心,我不會找她了!”
lee冷笑了一聲,眼神銳利的盯了她好一會,確定她確實不敢了才慢慢的把刀順著她的臉滑了下來!
她嫌棄的看了一眼那把精致的小刀,用洗手間水龍頭里的水沖了好一陣,又拿紙巾擦干了。
一抬眼,lee就看到白雪像傻瓜愣愣地杵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還不滾?”
她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低吼一聲!
看到白雪嚇得魂都沒了的樣子,lee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就這點膽子,也敢囂張跋扈至此?
莫語是越來越好欺負(fù)了,這種貨色都敢和她甩臉子冷嘲熱諷了?
lee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捋了捋一頭金發(fā),從香奈兒限量版的包包里拿出了阿瑪尼400,輕輕的在嘴上涂上了一抹紅色。
只見她對著鏡子微微抿了抿艷麗的大紅色,風(fēng)情萬種的轉(zhuǎn)過身去,扭動著她水蛇一般的腰肢。
得趕快把訓(xùn)練莫語這事,提到議程上來了!
她走出洗手間,往鄒偉那里走過去,路過顧林那桌的時候,明顯的頓了頓,順帶著掃了一眼顧林。
就憑這種男人,也配和莫語交往過?
她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徑直往鄒偉那邊走去了。
顧林被她看的莫名其妙,再看看抖的更加嚴(yán)重的白雪,疑惑的開口:“白總監(jiān),你怎么了嗎?”
今天白雪以工作名義把顧林叫到這個西餐廳吃飯,是費(fèi)了好一番功夫的。
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莫語。更沒想到她還有一個這么厲害的朋友!
她以為,莫語就只有dy了。
lee剛才瞪她的那一眼,讓她更加害怕,更加氣憤了。
莫語,男女通吃嗎?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圍著她轉(zhuǎn)?
“顧林,我就是有點不舒服,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她看了看對面翩翩公子溫如玉,貪婪的神色擺在臉上了。
她想要顧林,想得到他,和他在一起。
所以,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能放棄他,一定要得到他!
顧林皺了皺眉。
今天她說工作上有問題,想要在吃飯時間探討一下,可來了不但一句工作的事沒有,還對莫語那種態(tài)度,讓他心里對這個白雪又厭惡了幾分。
她的**太強(qiáng)烈了,他不愿和這種人共事!
“白總監(jiān)還是好好養(yǎng)病,工作上的是以后再說,”
顧林說完,徑直起身到前臺結(jié)了帳,大步流星的離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