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薇同萬俟鴻交換了一個纏綿激烈的吻,彼此貼在一起的心口喘氣時碰撞在一起,鈴聲有耐心的響著,察覺萬俟鴻用意的她抬手撫過他略有濕意的臉龐,“我們……”
“嗷,它好難受!給我好不好?”萬俟鴻顯然被鈴聲氣的頭頂冒煙,他不安份的下半身在諾薇兩腿間摩擦起來。
她在他身下扭著身子,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乖,抱我起來去更衣室?!?br/>
萬俟鴻在她胸部親了幾口才無奈放qì
,任她攀上自己的脖子夾住自己的腰,他的壞心思剛動,諾薇就滿臉通紅的瞪他一眼,對他來說這一眼可真銷魂。
放她下來時,萬俟鴻的狼爪子還在諾薇的臀肉上捏了兩把,看看自己的下半身,他只好念著清心咒去洗手間處理下。
當他們趕到紳士地獄已經是兩個小時后,柏格曼看到他們相擁而來,立即出口調侃:“萬俟,持久性不錯??!”
萬俟鴻懶得理他,直接比了根中〖三五\中文網
m.指,然后打量四周,“你的女神呢?”
諾薇看著他說女神兩眼放光的樣子,一個手肘頂到了他的肚子上,水潤的眸眼微微一瞇,意思相當清楚,你給我收斂點!
柏格曼看著萬俟鴻揉著肚子的吃癟像哈哈大笑起來,并舉著酒杯朝萬俟鴻敬了一個。
諾薇坐下來后開始打量這家酒吧,二樓圍著一樓的舞池呈半圓形,懸在二樓各種鐳射燈將舞池人群映成五顏六色,交錯輝映。
柏格曼占了個不錯的位子,即能縱觀一樓全局,感受群魔亂舞的重金屬音樂,又可以享shòu
二樓獨立包間的蘇格蘭情調的花樣威士忌調酒。
“快點寶貝,給你介shào
下我的好朋友?!卑馗衤奂獾目吹剿笥褟南词珠g出來,揮舞著胳膊跟其打招呼。
遠遠就看見一位身著高衩改良后旗袍的女子,旗袍領口出鏤空的一滴水的形狀,既增添了不少風情,該遮該掩的也恰如其分。
她有著一頭烏黑直亮的長發(fā),如江南水鄉(xiāng)女子般婀娜多姿婉轉秀麗,五官整合在一起透著典雅大氣,一方紅唇和絲綢上潑墨的玫瑰相得益彰,明凈的鳳眸,潔白的皓齒,看著柏格曼露出了絲精致的笑意。
萬俟鴻簡直就看直了眼,難怪柏格曼會如此執(zhí)著的介shào
他的女神,看那蜂腰和豪ru間形成的弧度曲線,白嫩修長的雙腿,走動間讓人忍不住一窺再窺。
同樣身為女人,諾薇頓時有些自卑,忍不住把視線停駐在走過來的女人身上,低頭看看自己的著裝,她把不滿全撒在了萬俟鴻頭上,都怪萬俟鴻那個混蛋,害自己包的跟木乃伊似的。
“你好,我叫月桂。”月桂的聲音并不大,但她就是有辦法吸引住人們注目的視線,只見她準bèi
友好的跟萬俟鴻擁bào
時,柏格曼和諾薇同時出手拉住他們,四人兩兩對視一眼,哄然大笑起來。
諾薇將手伸到萬俟鴻背后使勁擰啊擰的,心中無比憤nù
的想,前兩個小時還跟自己纏綿悱惻,現在又開始盯著別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你好兄弟的女人,你竟然敢直勾勾的盯著人家胸部。
正常男人都這樣,不管女朋友老婆有沒有在身邊,只要有免費冰淇淋,他們總會控zhì
不住的貪戀兩眼。
萬俟鴻的確被月桂的美艷驚到了,但他更驚奇的是這么完美的女人為什么會喜歡上柏格曼這個渣渣呢?
后腰一陣一陣的抽疼著,他抽著嘴角貼近諾薇的耳朵說:“再擰我,今晚就把你干掉!”
諾薇知dào
他話里什么意思,臉色不自然的變了色,狠狠拍了他一掌才做罷,郁悶的把目光看向了一樓的舞群。
“諾薇小姐對吧?你的頭發(fā)真漂亮。”月桂小鳥依人的坐在柏格曼身邊,優(yōu)雅的坐姿和微笑的眉眼就是讓人沒辦法拒絕。
聽到月桂夸諾薇,萬俟鴻高興的說:“那是當然,我家寶貝的這頭紅發(fā)總能讓我感受到熱情如火。”
本來月桂夸自己還沒什么,為什么聽到萬俟鴻附和就有種拿她的頭發(fā)開玩笑的意思呢?
因為她是天然紅發(fā),小時候還被愛莎當成一團火點著過,所以她特別討厭別人拿她的頭發(fā)開玩笑。
端起一杯威士忌堵住萬俟鴻的嘴,眉眼瞇成月亮彎,冷冷的放射出眼刀威脅著萬俟鴻,“親愛的,嘗嘗味道,很不錯哦!”
萬俟鴻看著諾薇的模樣,他最喜歡看她無故吃飛醋的樣子,別扭又可愛。
就著她的酒杯一口吟盡,萬俟鴻壞壞的笑著朝她靠過來,堵住她的嘴渡到她嘴中,桃花眼中盡是她羞憤難當的表情,在她呆愣時親了兩口紅唇才松開她。
柏格曼和月桂就像沒有看見一樣,自顧自的談笑風生中。
“好東西要一起分享,親愛的,味道不錯吧!”萬俟有意無意的用露骨的眼神在她身上亂瞄。
含在嘴里的酒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她只好捂住嘴點了點頭,自己真是敗北,這個混蛋分明就是故yì
的。
等他們轉頭看向柏格曼和月桂時,那邊正在上演限制級的,剛才還無關風月交談中的兩人纏住對方舌頭玩濕吻也就算了,柏格曼的一只大手還在月桂的裙擺下面。
諾薇口中的酒差點兒嗆到好她,把臉埋到萬俟鴻肩膀處說:“我們去下面跳舞吧!”
萬俟鴻知dào
她還是有些害羞的,便咳了一聲說:“你們繼xù
?!?br/>
在舞池中,諾薇也不知dào
在想什么,面無神情低著頭不言不語,萬俟鴻將她攬在懷里大聲吼著問:“你不開心?”
“我沒有!”嘟著嘴大聲的朝著他喊了聲,突然覺得自己想太多了,甩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舞到精疲力盡爬回二樓時,月桂已經補妝回來,除了柏格曼的襯衫有些皺,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二樓每個包間都有酒柜和調酒師,萬俟鴻和柏格曼開始談論酒質、味道和年份,看著他們一杯接一杯的品嘗,諾薇有些犯困的打著哈欠。
月桂端了兩杯加冰的薄荷青春過來,遞給諾薇說:“試試口感吧!”
諾薇搖晃著高腳杯問:“你自己調的?”
“當然,這家店是我自己的。”月桂微笑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