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
看小云哭的傷心,天天阻止大同,大同嘆口氣,不知該怎么著,不說吧氣的慌,要說,這小云肯定會把自己歸到所有男人中間,之后,狠狠地罵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天天蹲在那兒安慰小云,五分鐘過,小云一點打住的意思也沒有。逮著天天瞅自己的空兒,大同一個勁兒跟她擺手,三擺兩擺,天天起身過來了,大同以為她要跟自己商量啥事,不料,她上來就給大同一捶
“看你干的好事!”
“跟我有啥關系?那話說不說她都得哭,晚哭不如早哭?!?br/>
“還幸災樂禍?!碧焯煸賮硪淮贰!摆s緊想辦法?!?br/>
“這事哪兒有什么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走,然后,老死不相往來?!?br/>
“要不,你進去幫她找找吧?!?br/>
“你瘋啦?”大同驚的下巴都快掉了?!澳阆氚涯憷瞎拿鼇G在這兒嗎?”
“就找個人,丟什么命?。俊?br/>
“姐姐,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不就是唱歌洗澡找m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還能比鑫源大飯店底下的夜總會厲害?”
看著天天無知無畏的表情,大同有苦說不出,她要是知道昨晚就是在這兒讓孔貝貝家的神經男用槍指著頭,今晚還會讓自己替錢小云出頭么?萬一這廚子刀功了得,不是送上門讓人家練刀法么?
大同緊著腦門讓天天再勸勸小云,這次,小云倒是不哭了,但來回踱步的她仍看著四層大樓不肯走。
“你們先走吧,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你怎么解決?”大同放緩語氣。
“今晚他不死,我就去死!”小云說的斬釘截鐵。
“你都不知道他來這兒干嗎……”
“來這兒還能干嗎?你以為我傻?你以為他是第一次?他第一個女朋友怎么跟他分的手你知道嗎?”說到這兒,小云的淚珠再次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大同不說話,右手摸著自己的臉頰上下不停地搓?!@可真是現實版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而且早知他曾經壞過,仍相信他現在的保證,相信——狗一定改的了吃屎……
此種自作自受,跟孔貝貝家的形式很不同,但他的性質并無二致,因此,吃了一次虧,大同不愿再上第二回當;況且,憑他對小云的了解,說什么死啊活的也僅是說說,真拿起刀,說不定刀還沒到,就被自己的小手哆嗦沒了……
“你回不回?”見小云走遠,大同小聲問天天。
“她怎么辦?”
“你以為她真有那膽?”
“狗急了還跳墻呢……”
“她要跳哪兒?”看小云越走越遠,大同擔心起來。
“還不追?”天天拉著大同向小云去的方向趕,不過,尚未出廣場,小云便從對面一家小賣部出來了。待碰頭,看到小云手里拿的東西,大同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那是一瓶正宗的五十六度牛欄山二鍋頭!
小云擰開蓋子就想往嘴里灌,驚了的大同一把給搶了下來。
“你給我!”小云喊的聲音很大。
“小云姐,別這樣?!碧焯爝^來勸道。
“不這樣又能怎樣?你以為我想這樣?!”小云有點發(fā)飆了!
“好了!不就找個人么,我去給你找!”
見小云對天天吼,大同很來氣,本想息事寧人的他,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摔掉手中的酒,他頭也不回地向ktv走去。
半道,想起趙志是老司機,他急忙打電話求助,趙志對大同的再探虎穴好一頓夸,也好一頓諷刺,都到門口了也沒談正事上;無耐之下,大同只能拉下臉皮一個勁兒地示弱。
“你跟你媳婦是不是八字犯沖?第一次碰上個拿槍的,這次又趟上個拿刀的,下次再遇個使箭的,到時怎么死的你可能真就不知道了?!?br/>
“行了,我有分寸?!贝笸瑢嵲诓荒蜔┝恕?br/>
“你等我電話!”
趙志不爽地掛了電話,沒過多久就給大同回了過來。
跟著趙志安排的人,大同很容易就找到小云家這位,本以為大同會順勢揪他出來,不想,他僅僅是給人家通風報信!
“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我只是不想你死,也不想她沒法活?!?br/>
“她喝酒了?”
“買了一瓶二鍋頭,剛喝一口就被我奪下來了?!?br/>
“唉,這錢小云真的不適合當老婆?!?br/>
“什么意思?”
“一開始的時候,她什么都好,好的讓你懷疑她不僅僅只是個女的。但后來的事實證明,她不僅是一個女的,還是類型明確、思維單一的女人,最要命的還是她有潔癖?!?br/>
“干凈點不好么?”
“好?當你跟一個女孩親個嘴要提前刷牙,辦個事需要提前洗澡,把那地方洗的又干又澀、又紅又過敏的,你還能提起什么興趣?”
“有潔癖的女孩都這樣?”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她是這樣?!迸謴N攤開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所以你就來這兒了?”
“男人么?你不想?”
大同笑笑,不懷好意地捂了下嘴道:“那你們怎么不明說?”
“怎么沒說?是她揪著不放。”
大同笑出聲,對于這樣的奇葩組合,他實在想不出什么詞才最適合他們?!皬暮箝T出去后,趕緊給她打個電話,讓她死了這心,這樣,我們也好回去?!?br/>
胖廚點了點頭,臨走時,他跟大同握了握手,道了聲謝謝,待走了四五步出去,還回頭朝大同笑了下。
這笑表達的意思很多,大同十分捉摸不透。是在戲謔自己的棄友投敵?還是嘲笑自己的輕易相信?莫非自己的用心被他揀了便宜?還是他說的都是假的?——算了,不去管了,經了第一次的武力,第二次總要有些改變,即使被誤解、被吃虧,也要像顧氏燴的老板說的一樣,退一步海闊天空;自作孽,不可活,即使你不出手,自有天收……
確定胖廚已走,大同轉身出了ktv,廣場上,小云蹲在地上抹眼淚,天天在一邊提著包,不時彎腰勸她。
“怎么了?”大同明知故問。
“那人已經走了。”天天小聲道。
“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