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選宏愛憐地看著周美琴,輕輕地點了下頭。作為未來的家主,他弄一本功法書應(yīng)該不難。即使這部功法被映天占為己有,他也不后悔。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用一本葉家暫時用不著的玄級功法武技,去換女兒的幸福和自己的前途,他覺得穩(wěn)賺不虧。
三人商量定奪,當(dāng)葉選宏向樓上的女兒房間走去時,周美琴和謝林甫相視一笑,總算通過配合默契,大功告成。
這一天是父親節(jié),映天三兄妹在衣冠塚前跪下磕頭后,開始練起功來。
昨天,映天去梁家為寒冰尋求長槍類功法書,但沒能成功。梁家武者普遍使棍用刀,很多年都沒有長槍功法的武技秘藏了。
寒冰聽說沒能取得他想要的功法書,這兩天心情不佳,練功都提不起勁。
映天見小弟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感覺有些苦惱和無奈。不過他想,去省城上大學(xué)后,應(yīng)該有機會尋得長槍功法書吧。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映天走到那塊青石板旁,拿起手機就聽到芷菡柔美的聲音:“映天,今天晚上……有空嗎?我爸……想見你?!?br/>
葉家二樓粉紅色的大臥室里,坐在窗前的葉芷菡臉上紅撲撲的,正羞澀地和映天通著電話。
父親要親自見他,應(yīng)該是個好兆頭吧?他知道我們兩情相悅,想要幫助我們拒絕省城周家嗎?
芷菡純潔善良的心里盡是想著美好的事情,因為父親一直以來的疼愛,讓她不可能有半點棒打鴛鴦的想法。周墨辰那個壞蛋確實不可信,他就是詆毀父親的跳梁小丑。
葉芷菡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輕咬著嘴唇,臉上的笑容如暖春里的桃花般欣然綻放。
這時,映天卻有點納悶。他小心地問道:“芷菡,我有空。你父親找我有什么事嗎?”
芷菡心花怒放,歡快地說道:“我爸還有一部功法書要送給你,叫你晚上九點鐘到白塔山來。”
映天想了一下,父親以前給他說過,白塔之地對武者而言就是神圣的地方,在那里轉(zhuǎn)送功法書倒是無可厚非。
他不再多想,對于芷菡,那是無條件信任的。接著,他好奇地問道:“芷菡,你知道是什么功法書嗎?”
“我看看……還好我記了的呢?!避戚找贿呎f,一邊從抽屜里拿出筆記本。
同時,映天的手機里傳來“嘩啦嘩啦”翻動紙張的聲音。不一會兒,他聽見芷菡說道:“一部名字叫《天龍破》的槍法書,聽我爸說好像是玄級中品的呢?!?br/>
映天喜出望外,興奮得差點沒有跳起來。接著,他情不自禁地在手機上“唄!”的親了一下。
哈哈,瞌睡來了都有人送枕頭。如果芷菡這時在自己面前的話,他都會熱情地擁抱她一下。
在電話的另一頭,芷菡已經(jīng)陶醉于映天隔空的親吻中,登時霞飛雙頰,心馳神往了。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白塔山上游玩的旅客已寥寥無幾。
這時,只聽山下“吱吱!”幾道剎車聲響后,十來名武者急匆匆地向山上跑去。
又一下“嘩啦!”打開車門的聲音,只見一名留著絡(luò)腮胡的武者霸氣十足地走下車來。這位赫然為宗師二層中期境界的強者,在兩位先天后期武者的簇擁下慢步拾階而上。
南宮家為了擒拿映天,可謂煞費苦心。不一會兒,在武者們的強力清場下,白塔四周一公里范圍內(nèi)已無人可尋。就連那些南宮家武者們都隱藏了身影,全都銷聲匿跡。
又過了半晌,在蒙蒙夜色中,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出現(xiàn)在山腰上,手里還擺弄著一根長笛。他輕快的腳步伴隨著哼唱低吟,正往白塔的方向快步走去。
這時,巍巍白塔之下一位發(fā)絲飄逸,臉色紅潤的少女亭亭玉立。在離她身后不遠處,一輛標(biāo)致商務(wù)車內(nèi)坐著一對年輕夫婦,他們正竊竊私語,耐心等待。
“芷菡,你等久了?!比~芷菡聞聲轉(zhuǎn)過頭去,只見映天已站在了自己面前。
“沒……我也剛到一會兒?!币股?,葉芷菡又如小姑娘般,略顯羞澀。靜謐黑夜男女約會,情意綿綿四目相對,她怎能不心潮涌動,忸怩害羞?
這個時候,映天的心思卻沒有和芷菡同處一個頻道上。他忐忑地問道:“你父親呢?”
“他們在車里,我去叫他過來?!避戚照f著,就將手中的《天龍破》遞給了映天:“這是我爸送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映天伸手接過《天龍破》,感激地說道:“芷菡,謝謝你爸,也謝謝你?!?br/>
芷菡不好意思地小聲道:“沒什么,只要對你有用就好。你等著,我馬上去叫我爸過來?!闭f著,就高興地向商務(wù)車小跑過去。
其實,葉選宏之前遠遠地看見唐映天到來,完全可以不拿出那本玄級功法書。但他覺得此事虧欠了唐映天,并心懷愧疚,意欲贖罪。所以,他先將功法書遞給了芷菡,想借女兒的手表示懺悔。
映天看著手中的《天龍破》,仿佛看見了寒冰的笑臉,便將它小心地揣入了懷中。
這時,他突然聽見車子發(fā)動的聲音,似乎還夾雜著芷菡悲戚的哭鬧聲。他心頭猛的一緊,正欲拔腿沖向前去。
悉悉索索一陣聲響傳來,映天發(fā)現(xiàn)自己瞬間被七八名武者包圍?!靶∽樱覀冇忠娒媪??!辈贿h處,絡(luò)腮胡帶領(lǐng)幾位武者走了過來。
映天定睛一看,有些明白了目前的狀況。他順手抽出鋼笛,冷笑道:“呵呵,原來是南宮家的人。還真看得起我,來了這么多狗腿子?!彼?dāng)然認得這位絡(luò)腮胡就是當(dāng)初在黑市拳場襲擊過他的宗師。
絡(luò)腮胡輕蔑一笑道:“臭小子,今天你乖乖跟我回去,那便饒你不死。”
周圍眾人看著被圍的只是個才踏入先天后期的小子,都有些失望和迷糊了。
對于這樣的家伙,家主有必要派這么多人來嗎?而且還是由南宮桀親自帶隊,真是殺雞用牛刀---小題大做。這時候,他們一個個沒有了剛才的勁頭,撇著嘴滿臉不屑地指指點點。
映天面色沉穩(wěn),打起精神謹慎應(yīng)敵。他快速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弄清楚除了絡(luò)腮胡這位宗師高手外,其它都是先天中后期,乃至巔峰的武者。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映天雖然心里有了些底,但面對絡(luò)腮胡他感覺沒什么勝算,似乎逃命都有些困難。事以至此,只能以命相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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