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玄技功法倒是奧妙至極……”
素來跟他形影不離的一心也沒在。
雪笙眼底隱隱拂過一絲幽暗,她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原閑寵的氣息,這怎么回事?
盡管心中有所疑問,不過雪笙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面對原閑寵的出現(xiàn),仿佛理所當然一般,揚起一抹溫軟無邪的笑意。
“寵寵……才幾日沒見,你就這么想我?都迫不及待的追到這郊外來了~”
柔軟的笑語帶著幾分調(diào)皮的挑逗,聽得原閑寵一笑,走到雪笙身邊,垂眸凝視著她湛亮的眸子:“不止幾日,我發(fā)現(xiàn)我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你,怎么辦呢?”
雪笙看著原閑寵臉上繾卷著溫柔與圣潔的笑容,一時間仿佛被一道陽光刺痛了眼睛,微微瞇了瞇眼,看到原閑寵那雙如黑珍珠般美麗的眼眸里,點點氤氳的銀色,仿若琉璃般瑰麗夢幻。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寵寵同意我把你制成一個掛件或是把你的魂魄所在我隨身物品上,這樣我們不就可以每分每秒都在一起了嗎?”
原閑寵聽言,眼里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白白的建議……確實好……”
原閑寵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濃郁了,甚至可以用燦爛來形容,目光溫柔而專注的凝視著雪笙道:“那我把白白做成掛件或者封印你的魂魄吧,這樣你就能時時刻刻陪著我了?!?br/>
雪笙眸光陡然一亮,下一秒,整個人瞬間移出了數(shù)十米遠。
原閑寵緊跟而上,伸手就朝著雪笙抓去。
“白白就這樣跑了,實在太傷我這未婚夫的心了……”
雪笙靈巧的避開原閑寵抓來的手,一只手直取原閑寵的心臟,那纖細白嫩的手指在陽光下隱隱泛起一層森寒的光澤。
原閑寵后仰,堪堪躲開雪笙的手,那手指擦過他胸前的衣服,沒有任何聲響的就留下了一道割裂的痕跡。
可想而知,若是原閑寵沒有躲開,絕對會被雪笙直取心臟!
“白白你可真狠心,這一爪子下去,若是我沒避開,心臟可就離體了,這世上可就少了一個知你,懂你,又愛你的人了?!?br/>
原閑寵清潤的笑音緩緩彌漫,溫柔而寵溺,可他逼近雪笙的動作卻迅猛犀利,無情又冰冷。
雪笙抬手擋下原閑寵的攻擊,溫軟一笑:“我只是想看看寵寵的心是什么顏色的,上面會不會印著我的名字?!?br/>
“心取出來就是死物,死物是沒有用處的,只有它好好在我的心里,白白才能一直住在我心上?!痹e寵微微側(cè)頭,躲過雪笙鋒利的手指,滿含靈氣的一掌,朝著雪笙的肩頭拍去。
雪笙迅速一閃,手中指印凝結(jié),剎那寒冰蔓延,凝聚出萬千冰錐,朝著原閑寵鋪天蓋地的急射而去。
“這是我新學(xué)的玄技,寵寵既然來了,就正好幫我指點一二?!?br/>
清澈調(diào)皮的笑音流轉(zhuǎn)在漫天戾氣和殺伐之中,那一股連空氣都隱隱被撕裂的罡風,直襲原閑寵。
卻在鄰近時,被一道強大的結(jié)界給擋下了。
原閑寵寵溺一笑:“迅猛有力,玄技也是極其厲害的,可惜白白你掌握的火候尚淺,沒能將它本身蘊藏的可怕力量發(fā)揮出來?!?br/>
雪笙臉上溫軟的神色不變,依舊那般無邪柔軟,艷麗動人,看著原閑寵輕而易舉的擋下了自己的招數(shù),她心中卻沉重無比。
突然,原閑寵手印凝結(jié),下一秒,結(jié)界散去,一股強大的靈力流轉(zhuǎn)的空氣中,竟然凝結(jié)出一道道冰冷。
一直沒有變過臉色的雪笙,瞬間瞳孔一縮,看著鋪天蓋地疾飛而來的冰凌,連忙再次使出玄技的同時,結(jié)下一道結(jié)界護體。
原閑寵竟然不過看了兩遍,就能學(xué)以致用的使出來!
一時間,這荒野之上出現(xiàn)了兩股可怕的力量。
一男一女對立而立,他們周身無數(shù)冰凌齊齊射向了對方,在半空相遇,碰撞的剎那,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震動之聲。
無數(shù)冰冷碎裂落下,仿似冰雪突至,而少數(shù)冰冷則砸在了雪笙的結(jié)界上,兩股力量相撞,最后結(jié)界沒有被攻破,可那些冰凌卻在結(jié)界的力量下,轟然碎裂成渣。
原閑寵收回了所有的攻勢,立在那里,笑意斂漣的看著雪笙,眸光柔和至極。
那仿似凝視心愛之人的眼神,深情又寵溺,甚至就連雪笙都有那么一瞬之間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仿佛他們現(xiàn)在不是在相互廝殺,而是在花前月下!……
“鬧夠了就回家吧,帝國大學(xué)的修靈塔對你還是有些幫助的,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就去修煉修煉吧?!?br/>
溫柔的叮囑太過柔軟,哪里看得出剛才出手時的狠辣無情。
雪笙展顏一笑,那笑容溫軟又乖覺,走到原閑寵面前,仰頭看著他,神色多了一絲絲的甜蜜。
“寵寵果然是對我最好的人。”
“你我是未婚夫妻,哪怕你是白白,不是雪笙,那也是你親口答應(yīng)的,都說夫妻是相伴一生最為親密的人,對于我未來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不對你好?!?br/>
原閑寵寵溺的抬手摸了摸雪笙的發(fā)絲,舉止溫柔,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憐愛。
那雙溢滿柔情的眼眸,勾魂攝魄,足以一眼讓人陷入深淵。
雪笙笑得滿足而溫軟,抬手握住原閑寵的手,纖細的手指插入了他的指縫之間,溫柔且霸道的與他十指相扣。
“那么寵寵,你要再接再厲,對我越來越好,最好把我寵到天上去?!?br/>
“呵呵……”原閑寵低低笑出了聲,手指化被動為主動,扣緊了雪笙的五指,柔聲道:“我會把我畢生的寵愛都給你的,白白。”
雪笙看著原閑寵瑰麗的眸子,那里面此時跳躍著點點銀芒,可是絲毫都不妖異詭譎,反而圣潔華貴的叫人沉醉。
那眼眸深處仿佛有種奇異的吸引力,讓雪笙的心跳突然就莫名的漏了一拍。
視線下移,落在了原閑寵瑰色的唇瓣,雪笙看似是被蠱惑了,實則也不過是遵循了心意,踮起腳尖,吻上了這誘人的唇瓣。
她發(fā)現(xiàn),比起原閑寵這個人,他的嘴唇更加吸引她,時不時的隱憂著她想去咬一咬,舔一舔,啃一啃……
原閑寵眸光一閃,沒有和雪笙牽手的那只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含住了她主動送上來的唇瓣,輕舔,重吸,時而輕柔,時而粗暴,仿佛什么鮮美的食物,永遠都品嘗不夠一般。
荒郊野嶺,太陽溫暖,卻有刺骨的涼風徐徐吹拂,荒草之中,一對璧人相擁而吻,遠遠看去,竟給這荒涼之地增添了幾分暖意。
不知過了多久,當深吻已經(jīng)不能滿足身體涌起的那股子沖動時,原閑寵的親吻,漸漸改變了方向。
從唇瓣到臉頰,再到下巴,一路蜿蜒而下,在那若天鵝頸項般的白皙肌膚上,纏綿流連,輕允重舔……
雪笙只覺一股陌生的電流瞬間流轉(zhuǎn)在她的四肢百骸,直襲她所有的感官和神經(jīng),讓她全身不自覺的變軟……
這樣陌生的感覺,讓她很是困惑的同時,又莫名的眷戀和不舍。
不舍得推開原閑寵,也不舍得這樣陌生又刺激的感覺,只想慢慢的放縱自己沉淪。
當鎖骨傳來一陣麻癢時,雪笙心頭一緊,猛然醒過了神,半瞇的滲滿水光的眼眸,隱隱掠過一抹詭異的湛亮。
手不由自主的順著原閑寵的脊背緩緩而下,在那最脆弱的脊椎處微微一頓。
陽光照耀,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反射出了點點森寒的銀芒,沒有絲毫的殺氣,更沒有劇烈的動作,她的手指就這樣緩緩的,輕柔的靠近。
一寸一寸,穿透了原閑寵的衣服,貼上了他的皮肉。
就在這時,雪笙只覺鎖骨下方五寸的地方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緊接著,原本和原閑寵五指相扣的手,被他全部握在了手心里,脈門,也一并被他捏住了。
雪笙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脈門處有股陰冷的靈氣在蠢蠢欲動,只要她有所動作,這股氣息就會進入她的命門,讓她一同歸西。
“白白……”原閑寵輕允著雪笙的肌膚,低喃:“你就這么想和我做對鬼夫妻嗎?若真如此,我也不介意的……”
雪笙眼底微微熏著一抹醉意,面色也泛起一層緋紅,全然是被原閑寵的親吻舔砥挑逗出來的,可眼中朦朧的水光中卻清明一片。
她輕笑出聲:“我還有仇沒報,怎么能離開這陽間,寵寵,我們還是暫且做陽間的夫妻比較好。”
雪笙原本推進的手指緩緩收縮,改成用掌心搭在原閑寵的背上。
原閑寵的手指也松開了,手腕一轉(zhuǎn),再次和雪笙親密的十指相扣。
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在她鎖骨下五寸起伏的地方咬出的印記,青紅透紫,摻雜著血色。
一顆顆細小密集的血珠從她白皙的肉里滲出,殷紅的透著一股子誘人入魔的妖異感。
原閑寵眸光深沉了幾分,眼底深處早已被一片銀芒所覆蓋,詭魅而危險。
他低頭,舌頭卷過那些血珠,輕柔的掃過她柔滑的肌膚,將那些血珠全都吞入了肚子里后,才抬眸看向雪笙。
“真是只小狼崽,你總是這樣看似乖巧卻極不安分,骨子里嗜著一股獸性,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將你馴服,讓你乖乖的?”
原閑寵說完,似是無奈又寵溺的嘆息一聲,抬手為她整理了凌亂的衣服,動作極為溫柔,哪里還有前一刻隨時都可能要了雪笙性命,和她同歸于盡的無情架勢。
雪笙乖巧的任由原閑寵擺布,在他為她整理好凌亂的衣口,再次與她十指相扣后,才緩緩的說道。
“若是輕易就被馴服了,還能成為寵寵的心上人嗎?我們能為彼此心動,不就是因為我們是如此的相像?!?br/>
“哈哈……”原閑寵愉悅的笑出了聲,低頭,在雪笙被吸允的殷紅的唇上溫柔的輕吻了一下:“白白,你始終都是這樣讓我心動,每分每秒都不曾停過,我就喜歡你的獸性,你的不遜和變態(tài)的氣息……”
說著,原閑寵湊近雪笙的脖頸邊輕輕嗅了嗅,仿似聞到了讓他沉醉的味道,讓他那張美若春花秋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沉醉。
瑰麗的眼眸銀芒流動,似神秘的銀河,璀璨而難測。
雪笙眸光里泛起一抹湛亮,贊同道:“寵寵又何嘗不是,不僅讓我心動,就連我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為你激烈的動蕩,它們仿似為了你逐一復(fù)活了?!?br/>
“白白的情話從始至終就叫人心生醉意?!?br/>
“寵寵的情話也進步神速,看來有些東西,對于變態(tài)來說,是天生的?!?br/>
原閑寵直起身,和雪笙四目相對,兩人就這么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這一幕,仿佛被定格一般,荒野,太陽,冷風,俊美的男女,十指相扣,四目相對,有種難以言說的詭異感,又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默契和旖旎之氣。
------題外話------
嘖嘖,這談情說愛太危險了,簡直就是用生命在談戀愛,變態(tài)的世界,我們常人果然不懂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