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
沐漪若面帶微笑地和葉修年牽著手,一邊悠閑地欣賞沿途的優(yōu)美景色,一邊向度假區(qū)專供游客垂釣的地方走去,只是剛轉(zhuǎn)過一片小樹林突然一道熟悉的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我就喜歡你不喜歡我的樣子,有本事你改呀!”
這下她聽出來了,是葉子言倔強的聲音,而剛才那個男聲就是楚凌的,只是沒想到那小丫頭竟然這么有勇氣。
沐漪若抬眸偷覷了葉修年一眼,只見他面目肅然,唇角繃得緊緊的,顯然他也是聽出了他們的聲音。
“我不喜歡你!”楚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可是眸底的冷漠和無情像一根針似的刺入葉子言的心里,微微的疼。
葉子言的眼底彌漫上一層霧氣,不甘地指著他身邊的女子,“那你就那么喜歡她,她有什么好的?”
楚凌的神情更加的冷冽,毫不留情地說:“對,我就是喜歡她,因為她單純,善良,不像你刁蠻任性,不顧尊嚴、不要臉面地對著一個男人死纏爛打。總之一句話,我們沒有可能的,你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他的話就像是在她的心口撒了一把粗鹽,磨的她心口一窒。
葉子言看向他身邊的女子,卻只見她看著自己的眼里有著滿滿的諷刺和得意。
她不過是找她問下她是不是真心喜歡他,有像她一樣喜歡著他嗎,可是楚凌卻不知怎么的就沖過來護著那人,好似她會把他的小茉莉怎么給摧殘了似的對著自己一通指責。
呵,說她刁蠻任性,不顧臉面,不要尊嚴,那都是因為她喜歡他呀,喜歡的可以低到塵埃里。
可是她卻不知道塵埃里開出的花是無法嬌艷成姿的,她能低到塵埃里,卻沒人會愛塵埃里的她。
葉子言雙手撰的緊緊的,努力地眨了眨眼,遮掩住眼底的黯然,然后固執(zhí)地仰著頭眼眶微紅地望著他微笑地說:“沒關(guān)系,你也不用給我機會,反正我還有一生可以浪費......”
“你......”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
沐漪若再也聽不下去,轉(zhuǎn)過一叢灌木,走到葉子言身邊去,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眉眼一片冰冷地直視著楚凌,冷哼了聲:“楚大醫(yī)生好大氣派呀,怎么,帶著你的小茉莉來欺負我們家的姑娘,是覺得我們家的人都好欺負嗎?”
那個小茉莉見到沐漪若走出來,好似很怕她似的往楚凌的身邊縮了縮,楚凌立馬就擋在了她是身前。
沐漪若不禁想笑,好一朵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呀,多么無辜呀,難怪會把人迷的暈頭轉(zhuǎn)向的。
楚凌沒想到沐漪若出現(xiàn),再看向一臉冷然走過來的葉修年,整了整面色對他說:“修,我和你一樣,一直把子言當自己的侄女看待,明知道沒可能,還要給她希望,這難道是你們想看到的嗎?”
葉修年的雙眸中閃著寒光:“你要真這么為她著想,會肆無忌憚地帶著些不知所謂的人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嗎?今天要是換一個人我絕對會讓他躺著回去,你信嗎?”
其實他說的沒錯,感情里最可怕的不就是曖昧不明,最后落的個害人害己的下場,如果沒有希望,最好是手起刀落,切斷念想,長痛不如短痛。
但是道理是道理,欺負到他們家頭上來就不行,就算是他兄弟也不行。
“我......”楚凌想解釋,可是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能說什么。
沐漪若嘆了口氣,喜歡就像乘法,只要一方為零,那結(jié)果就是零。
她拉過葉子言的雙手,看著她氤氳的雙眼,認真地說:“你說那狗尾巴草有什么好的呀,讓你這么念念不忘的。
你不知道醫(yī)生最可怕了嗎,之前有個新聞,一個女醫(yī)生,因為發(fā)現(xiàn)男友出軌,連捅了男友三十二刀,而且刀刀避開要害,疼死他,卻不致命。所以呀,千萬別找學醫(yī)的!”
葉修年滿頭黑線:“......”
楚凌嘴角不停地抖動:“......”
那朵茉莉花看了看身側(cè)的楚凌,一臉蒼白地咽了咽口水。
葉子言本來想哭的,結(jié)果被她弄的哭笑不得:“三嬸,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
看著他們表情各異的臉,最后也只能訕訕地笑著轉(zhuǎn)移話題:“你不是說要釣魚嗎,咱們走吧!”
葉子言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再看了楚凌一眼,而后對著沐漪若揚起一抹牽強的笑:“走吧!”
當沐漪若他們到湖邊的時候,這一群平時嬌生慣養(yǎng)的富二代們,正在興致盎然的垂釣,其實里面的魚都是人工飼養(yǎng)放進去的,數(shù)量很多,而且是事先餓過的,只要一些魚餌很容易就能釣上來。
沐漪若怕葉子言心情不好,一直陪著她在一起,反而是把葉修年冷落了。
葉修年見她無心搭理自己,心情很是不爽,就算那是自己的小侄女又如何,她分走了沐漪若的所有注意力,這就足以讓他不滿。
自己選了那么一條路,就要學會自己承受,作為他們?nèi)~家人更應(yīng)該有勇氣才是,一副懦弱的樣子,他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同情心分給她。
他一直寒著一張臉,臉上明顯的寫著生人勿近,明眼人也都不敢靠近,可是有人卻好似完全沒看到似的,反而覺得是時機來了。
溫晴扭了扭腰肢靠近他,擺出自己認為最好看的角度望向葉修年,眼里有著赤果果的企圖,聲音嬌嗲道:“三叔,你能幫幫我嗎?”
葉修年見到面前矯揉造作的女子,眉宇間滿是厭惡,但是眼角余光見到沐漪若正和葉子言玩的歡快,一副完全忘了自己的樣子,于是眉目一整,勾唇望向溫晴,笑道:“樂意之至!”
沐漪若和葉子言正在費力的要弄一條魚上來,結(jié)果就聽到一陣女子的嬌笑聲。
“哇,三叔你好厲害呀!”“三叔,你真棒!”“......”
沐漪若轉(zhuǎn)頭望去只見溫晴一直粘在葉修年身側(cè),眉眼含春露骨地望著他,有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這就是紅果果的勾-引呀。
我靠,沐漪若怒了,你撬你姐的墻角也就算了,你還來撬老娘墻角,當我不存在嗎?
沐漪若嚯地一下就站起身,恰好這時候葉修年釣起來一條非常非常大條的魚,費了好大勁才弄上來,溫晴立馬拍著手聲音發(fā)嗲地說:“真的好大呀,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