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盯著對方看了半天,這才回道:“鬼才知道你怎么想的?!?br/>
“脾氣依舊是那破脾氣,只可惜不該忘的你卻忘了,也罷,那我就幫你一把,讓你想起那些過往吧!”
說罷,光頭身上綠光森然,整個宮殿之中,散發(fā)出了詭異的綠光。
妖月卻是猛地倒退,但此刻的他,無論怎么退,似乎都是在那光頭的掌控之下,團團將他圍住。
不禁有些震驚。
“別躲了,這里是我的世界,我就是規(guī)則,你在如何躲也是躲不過的?!?br/>
光頭那滄桑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響起,只見整個世界都充滿了詭異的綠意,萬千綠光以妖月為中心,聚集了過去。
妖月周身金色蓮花浮動,雖是暫時擋住了詭異的綠光,可是那光頭卻是呢喃了一聲。
“這家伙不好好在屬于她的地方待著,竟然也加入了這場渾水?!?br/>
妖月瞬間明白過來,這光頭必定與哪個女子認識,只可惜不太清楚兩人之間有什么關系。
“給我滾開,我不需要恢復什么記憶。”妖月猛地一震,金蓮極速綻放,伴隨著而來的又是滿天的白光,初始秘典在此刻徹底爆發(fā)出來。
頓時一切似乎重回了混沌世界一般。
光頭的身影在大殿中猛地站了起來,身體微微向前一傾:“初始秘典,這東西怎么會在你的身上,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你為何要重新來過了,原來是想修煉這初始秘典,原來如此,原來如此?!?br/>
光頭的聲音再次在四周回蕩,不過他的身影卻又再次消失在了四周。
“有趣了,這一切太有趣了,這一戰(zhàn),注定會很精彩?!惫忸^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時,卻是在妖月的身前。
光頭輕輕一按,所有金蓮頓時化作萬千金光,初始秘典在此刻也側底的失去了威力。
妖月一下子就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不過光頭卻沒有動手殺人,而是繼續(xù)盯著妖月,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妖月咬牙切齒的盯著對方,卻是冷聲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光頭不語,而是繼續(xù)盯著妖月,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說話啊,死光頭?!?br/>
“你自己看?!边^了好一會兒,光頭才在妖月的眉頭輕輕一點,妖月的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幕幕久遠的畫面。
天地之間,有一道光,最后那道光卻一分為十,成為了十種不同的形態(tài)。
其中一道光形成了一本秘典,但那秘典卻消失在了諸天之間,直到有一天一個窮書生撿到了一本書,剛開始時書生只是覺得書本本該存于書院,而非荒野,于是那書生就將書撿了起來。
回鄉(xiāng)的路上,路過一處破廟時,見天色已晚,那窮書生就進了廟堂,他拜了拜,隨即找了個稍微好些的地方坐了下來,閑著無聊。
他索性就將書拿了出來,打開看了起來,誰知他卻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有精神,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呆呆的就坐在那破廟中,日月交替,破廟由破到倒塌,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的風風雨雨,可是他依舊不動如山。
沉浸在書的宏觀世界中。
直到有一天,他將書看完時,這才將書合上,微微抬起頭來,可是這時的世界已經是物是人非。
原來的破廟,如今這里成為了茂密的森林。
書生看了看四周,已經沒有了破廟的影子,這里有的只是比人還高的青草,還有參天古木。
“這世界為何沒有了一絲親人的氣息?”書生臉上滿是傷感,眼淚不自覺的滾落了下來。
書生雖然未踏出這里半步,可是整個世界卻都在他的感知中。
“父母,妻兒,朋友都不在了,為什么,為什么?!?br/>
書生癱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微風拂過,落在地上的書被風吹過了幾頁,書生這時才注意到那本書,這一刻他恍然大悟。
“都是你,都是你惹的禍,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會這樣?!?br/>
“你還我親人,還我本該屬于我的世界。”
書生的聲音還在回蕩,可是畫面一轉,又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
“你看到了嗎?”光頭的聲音悠悠響起。
妖月卻是呆呆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良久,妖月這才微微抬頭,笑道:“那本書就是初始秘典,那人光看書,就看出了絕世修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br/>
妖月有些難以置信,他不知道該說那本書逆天,還是那書生的天賦太好。
“沒想到這東西輾轉居然又落到了你的手里,還真是有夠諷刺的。”
妖月皺著眉頭,一把將光頭揪了過來,質問道:“你什么意思?”
光頭諷刺的笑了笑說:“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那書生跟你有關系嗎?”
“關系,有何關系?我倒是沒看出,你到底啥意思?”
“命中注定,你們都是被天道選中的人啊,笨蛋。”
妖月放開了對方,光頭接著道:“你可知道這十道光造就了什么嗎?”
光頭的問題不禁讓妖月愣了愣,目光又看向了光頭。
光頭說道:“我身上也有一道光,只可惜這道光只剩下最后的余熱了,也不知道那天,這道光也會離我而去,不過我并不害怕,因為該經歷的,不該經歷的我都經歷了,所以我覺得無憾了,我相信繼承這道光的人會更強,比我還強?!?br/>
妖月有些不明白這家伙的思維了,跳躍得總是這么讓人觸不及防的。
“我們都是有光之人,各自有各自的使命,而我的使命就是看著人族諸天繼續(xù)繁衍下去。”
光頭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滄桑而又落寞。
妖月冷靜了下,問道:“使命,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使命,與魔族戰(zhàn)斗,還是與冥界繼續(xù)斗爭?!?br/>
“你可知道他們?yōu)楹螘幌б磺写鷥r的想要攻入到這片世界嗎?你知道為何仙族只在天瀾界出現(xiàn)嗎?你知道深淵巨口為何會在天瀾界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妖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些問題他若是知道,那自己也就不用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