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璃歌抬起雙眸,嫣然一笑,她微微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了吻元卿的薄唇,元卿怔了怔,不解的看著她。
鳳璃歌又是一笑,她抱著元卿的脖子,輕聲道:“元卿,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因為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不對?”
元卿肯定的點了點頭,道:“當然了,可是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
只要他活著,他肯定會一直陪在小璃歌的身邊,但是萬一哪一天,他死了呢……
“不,元卿,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以前答應(yīng)過你,不會離開你,現(xiàn)在你也答應(yīng)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元卿將臉貼在鳳璃歌的臉上,認真道:“好,我永遠都不會離開小璃歌的,也不會讓小璃歌受到任何傷害?!?br/>
鳳璃歌笑了笑,她松開了元卿,然后捧著他的臉,無奈道:“元卿,下次有什么事就對我說,不要對我生氣,好不好?”
元卿張了張嘴,思考著要不要解釋,最終,他還是忍不住道:“小璃歌,我沒有對你生氣,我在對自己生氣?!?br/>
鳳璃歌卻不贊同道:“不行,也不能對你自己生氣,我也會很難受的?!?br/>
雖然鳳璃歌面上表現(xiàn)的很正常,還在那里安慰阿瑤,但是她心里卻很難受,因為不管元卿對誰生氣,他都表現(xiàn)的很沒有安全感。
元卿笑了笑,答應(yīng)道:“好?!?br/>
暗處的人感覺到屋里的氛圍終于恢復正常后,也跟著松了口氣,剛才主子在酒樓的時候,似乎展現(xiàn)了獸性的一面。
雖然主子以前當眾殺過人,在暗地里也折磨過人,但是卻不像今天這樣,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折磨妄圖傷害皇妃的人,簡直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野獸……
聽到消息的祁王也是一驚,他站起身詫異道:“你說元卿當眾殺了我們的人?”
“是,聽說手段很殘忍?!?br/>
祁王定了定心神,重新坐下,問道:“明婭公主做了什么?”
當然是明婭公主了,除了她,他的人根本招惹不到元卿。
暗衛(wèi)將酒樓發(fā)生的一切前因后果都和祁王說了,祁王聽完后,冷冷一笑:“明婭真是不知死活,罷了,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不用管她了。”
“是……”
“不過,元卿竟這樣在乎鳳璃歌,真是讓本王意外呢。”
暗衛(wèi)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著,他又聽到祁王道:“弱點,元卿的弱點,終于被本王發(fā)現(xiàn)了?!?br/>
“殿下,眼下我們就要離開了,難道還要……”
“不用了,以后再說吧?!彼]有準備現(xiàn)在對付元卿,現(xiàn)在還不到時間。
“是?!?br/>
第二天,阿瑤看見鳳璃歌和元卿和好如初后,默默的松了口氣,還好……
接下來一段時間,鳳璃歌就閑了下來,最近皇后他們都沒了動靜,連林正南娶明婭公主的時候都沒有太大的陣仗,人家好歹也是一國公主。
林家的表現(xiàn)明顯的表明了他們對這樁婚事的不滿,也是,硬塞進去的女人,即使是一國公主,也會遭人嫌棄的。
奉城那邊終于傳來了戰(zhàn)報,南疆已經(jīng)堅持不下去了,即將撤兵。
皇帝聽到這個消息,龍顏大悅,特決定待戰(zhàn)士凱旋歸來的時候,設(shè)宴宴請各位將領(lǐng),以彰嘉獎。
群臣歡喜,卻也知道宴會和自己無關(guān),所以也只是表面上開心而已。
奉城。
蕭玉琰和鳳錦程站在城墻上,淡淡的看著城外已有退兵趨勢的南疆小股兵隊。
“耗了我們這么久,終于要退了?!?br/>
鳳錦程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異常張揚,他咧了咧嘴,笑道:“送他們一個禮物吧,不然怎么對得起他們遠道而來?!?br/>
蕭玉琰同樣是一身戎裝,卻沉靜內(nèi)斂,他輕輕一笑,道:“鳳校尉,看著吧?!?br/>
蕭玉琰的語音剛落,原本安靜的南疆軍營突然騷亂起來,突然火起。
鳳錦程一挑眉,笑道:“原來蕭大公子早有準備啊,這樣,末將也去湊湊熱鬧可好?”
“隨便?!?br/>
鳳錦程一喜,也不開城門,而是從城墻上一躍而下,直沖敵人的軍營而去。
將近半個時辰過后,原本熱鬧的軍營再次安靜下來,蕭玉琰看見鳳錦程提著對方將領(lǐng)的人頭,緩緩的從火光中走出。
蕭玉琰淡淡一笑,揮手道:“開城門。”
“守我東楚之疆,揚我東楚之威?!?br/>
“護我東楚之人,忠我東楚之皇?!?br/>
“犯者必誅……”
鏗鏘有力的聲音從城門口傳出,活著的南疆士兵看著魚貫而出的東楚士兵,不禁丟掉了手中的兵器。
將軍已經(jīng)死了,他們輸了……
此刻,圍在奉城外的兵馬全軍覆滅。
這次,南疆進犯東楚,除了新寧城外的主力軍,其他幾處的兵馬要么覆滅,要么已經(jīng)撤兵離開了。
南疆必敗……
“公子,我們要不要接應(yīng)將軍?”
蕭玉琰只是思考了一瞬,便拿定了注意,“去?!?br/>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br/>
蕭玉琰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城外的士兵,勝者的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敗者的臉上帶著失敗的沮喪,可是勝敗無常,生命無常,勝利者,活著的,靠的都是運氣罷了。
突然,本來還在城下的鳳錦程突然出現(xiàn)在蕭玉琰的身旁,他笑問道:“蕭玉琰,又在想什么?”
蕭玉琰淡淡一笑,道:“沒什么。”
“唉,我說你也不用瞞著我了,你肯定又在想什么天啊,命運啊對不對?”
“錦程既然猜到了,為何又問呢?”
“好奇,告訴你,你這純屬是想的太多了,是病,得治。等回到皇都,讓小爺?shù)拿妹脦湍阕ノ端?,保準藥到病除?!?br/>
蕭玉琰無奈道:“錦程,不用麻煩六皇妃了,我沒事?!?br/>
可能是見過了太多的死人,所以才越發(fā)的感傷了吧。
而且,他對元卿還是很了解的,所以,還是少接近六皇妃比較好,元卿的占有欲真是……讓人頭疼。
鳳錦程見他的思緒又飄到了天外,無語的撇了撇嘴,等回去了,一定讓妹妹幫他好好看看,蕭家的大公子,真的病的不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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