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密信,打開一看,宋云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
原來信上說,周邵要和他做一把戰(zhàn)馬的生意,戰(zhàn)馬已經(jīng)和涼州那邊商量妥當(dāng),一次可以運送千匹過來,但需要二十萬兩現(xiàn)銀。
所有的人周邵出,但銀子需要天云商行付,生意成了的話利潤五五分。
“二十萬兩現(xiàn)銀?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也不知道公子有沒有這么多銀子!”
收起密信。
第一次,宋云開始擔(dān)心起了銀子的事情。
他到不覺得這次生意能虧,
千匹戰(zhàn)馬只需二十萬兩,一匹成本才二百兩。
現(xiàn)在市面上一匹戰(zhàn)馬都在千兩左右,如此算來,就算除去成本和周邵五五分成也能再賺二十多萬兩。而周邵則是可以賺四十萬兩。
不過,隨著木料一批批的運抵,自己這邊還有八萬兩銀子沒有給周邵支付,再加上這二十萬兩戰(zhàn)馬生意,前前后后一算就是二十八萬兩。
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思忖片刻,宋云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于是,來回踱步片刻,宋云喚來了一名學(xué)徒,
“取筆墨紙硯來!”
“是,老爺!”
......
與此同時,葉天已經(jīng)坐在了考場的。
齊州考場里到處都是一排排的小木格,每名秀才獨自占一格子,根本看不見其他人在做什么。
他此時,感動到淚如雨下,要不是隔著,都能把人嚇一跳。
“這就解除限制了?如此簡單?”
原來,就在剛剛,系統(tǒng)發(fā)來了一道信息。
【您的勢力雛形已簡單構(gòu)成,現(xiàn)在解除對宿主圓房的控制?!?br/>
一時間孟凡感覺事情解決的有點太突然,竟是一點也沒有那種功成名就的感覺。
自己辛辛苦苦算計了那么久而且一個月來備受折磨,本以為這會是一個長期又持久的過程,結(jié)果……就這么輕易的完成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葉天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他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鄉(xiāng)試上。
實話說,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去參加這種考試,宛如高考,還真是別有一番感覺。
過了一炷香,小吏將一份試卷擺在了葉天的面前。
待小吏離開,葉天打開一看,嘴角忍不住的一翹。
所謂陰經(jīng),其實就是默寫四書五經(jīng),只不過試卷上把關(guān)鍵的地方給空出來了,應(yīng)試的秀才只需要補齊那些句子便行。
“簡單!”
葉天現(xiàn)在是過目不忘,四書五經(jīng)早已爛熟于心就算是倒著背也沒有問題,這樣的試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提筆,蘸墨,葉天極其認真,就寫下第一句詩。
在他看來自己的苦難日子終于快要過去。
拿到鄉(xiāng)試第一名之后就能衣錦還鄉(xiāng),回到云城縣也不再有什么限制……嘿嘿!
【宿主熟練默寫四書增加智力:91(71+20)】
……
【宿主熟練默寫五經(jīng)增加智力:111(91+20)】
……
【熟練使用四書五經(jīng),組合獲得額外屬性:書法+5,禮儀+2】
【書法:10/15】
【禮儀:3/10】
……
日升日落,轉(zhuǎn)眼就是第三天。
在天穹,鄉(xiāng)試分陰經(jīng)和釋義,每科三天!在此期間所有的秀才都不得隨意走動,吃住都在自己的小木隔斷里。
此時,兩名小吏正看著不遠處的小隔斷小聲議論著什么。
“這次要不你去吧!”
“還是你去吧,我都喊了他不下二十五次了!”
“你二十五次?我都四十七次了,老李好像也有三十多次了……”
“那怎么辦?再這么下去旁邊的那些秀才們又該不滿了!”
議論的時候,二人的臉上滿是幽怨,這還不算,站在這里竟然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打呼嚕的聲音。
“你說那個葉天真的能高中解元?陰經(jīng)科考了三天,他睡了將近兩天半!結(jié)果張大人和黃大人還把此人夸成了一朵花說他文采飛揚乃絕世之才……”
“唉,估計是膨脹了!以為自己救了張大人就能為所欲為!想要拿到解元之位怎么也要些本事才行!”
“不見得吧?他恐怕是怕沈家的威脅,放棄了……”
“算了,不說了,這次我去叫吧!誰讓人家現(xiàn)在得了兩位大人的認可呢?我們別得罪就是!”
再嘆氣,一名小吏鼓足了勇氣,走向了鼾聲震天的隔斷處。
“葉公子,您要不醒醒?這呼嚕聲大的又吵到其他秀才了!”
推搡了片刻,葉天才瞇著一副睡眼極其無語的抬起了頭。
原來,陰經(jīng)這種考卷在其他秀才眼中那可是天大的難題,結(jié)果他不到一個多時辰便已全部做完,而且一字不差!
而且還加了不少智力,合算。
百無聊賴之際又沒有地方可去,葉天只能呼呼睡覺……結(jié)果聲音太大,影響到了旁邊的秀才考試……
這才有了一次次的特別叫醒服務(wù)。
“知道了!”
抬頭,看到是小吏,葉天無語的點了點頭。
“那公子……您再堅持堅持,再有兩個時辰陰經(jīng)科就結(jié)束了!陰天開始考釋義!”
“兩個時辰?知道了!”
葉天無奈點頭,
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受,若不是陰經(jīng)科不能提前交卷,他早就出去了,焉能干坐到現(xiàn)在?
“可惜陰經(jīng)完了還有釋義……簡直要命……”
......
與此同時。
書院正東方的位置坐落著一座大殿,大周四周有十幾名府兵把守,看起來極為森嚴(yán)。
大殿之中,張居正坐在主位之上,旁邊兩側(cè)還坐著十名身著青色官服的官員,意外的是長史沈炎也赫然在列。
這些官員都是從其他州府抽調(diào)的文官,專門負責(zé)齊州鄉(xiāng)試閱卷事宜。
沈炎則因為是齊州長史,只有記錄此番科舉之權(quán)。
“諸位大人,此次恩科非比尋常,閱卷開始之后,望諸位大人能夠秉公、認真瞧看,免得遺漏了陰珠,引得陛下怪罪!”
掃過一眾官員,張居正凝重開口。
“是,張大人!”
聞言,一眾官員齊齊點頭。
因為葉天的事情,沈炎對張居正很不爽,但又沒有任何辦法,人家是正五品的京官,他才是個正六品的齊州長史,根本沒法比。
“報!”
然而就在張居正還要叮囑些什么的時候,有小吏匆匆忙忙跑入了大殿。
“啟稟大人,三百九十四號考生葉天方才又在睡覺,旁邊秀才十分不滿!”
一進殿,小吏單膝下跪,直接稟報。
“又睡著了?”
乍聽,大殿里的所有官員均是臉色怪異的看向了張居正。
來的時候,張居正可沒少說葉天才高八斗,才思敏捷。
但現(xiàn)在怎么都不像個才子,反而更像個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