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時,一張銀行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這是什么?”
“衣服錢。”傅薄涼端著茶杯,嗅著茶香。
白澤把銀行卡推到傅薄涼的面前,“不就是衣服錢,哥,咱們還用這么客氣嗎?”
“我的女人,憑什么要你掏錢?!备当稣Z調(diào)清淡的開了口。
白澤知道若是自己不把錢收下,今天是別想走出這道門,所以他只好把簽收下,擺弄著茶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對了,那個…
…”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急忙改了口,“哥,你這餐館的服務(wù)質(zhì)量太差勁了,這么久了還不上菜?!?br/>
“三少,先生還有事,就不陪您用餐了?!睍r奕說著話,那邊的傅薄涼已經(jīng)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吃什么,記我賬上?!绷粝逻@句話,傅薄涼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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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薄涼離開餐廳并沒有讓保鏢跟隨,而是獨(dú)自一人驅(qū)車在路上行駛著。
不知不覺,來到了許溫暖的出租小屋。
透過車窗,望著那條幽徑的小胡同,能夠看到小平房,窗戶透著淡淡的暖光,隱約能夠看到人影晃動。
他落下車窗,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那里。
十點(diǎn)鐘,燈熄滅。
接著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安靜了,傅薄涼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連續(xù)幾天沒有休息好,他不是感覺不到疲憊,可閉上眼睛,腦海中全都是她決然離開的身影,是她那句‘打擾了’,只要想到這些
,他莫名的慌亂,便了無困意。
而現(xiàn)在,即便他們之間隔著百米距離,甚至他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可心里卻突然踏實(shí)了,他望著那座不起眼的房屋,薄唇輕
啟,“晚安。”低沉的嗓音透著繾綣的深情。
他閉上雙眼,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夜無夢,當(dāng)清晨嘈雜的聲音傳入耳邊,傅薄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周圍都活躍了起來,夜里看似不起眼的街道,遍布了各種小商販的攤位。
傅薄涼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diǎn)鐘。
視線下意識的落在了出租小屋,開始擔(dān)心許溫暖有沒有起床吃早餐。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突然看到顧西辰的車停在了不遠(yuǎn)處,他拎著一份牛肉粉興致勃勃的朝著出租小屋走去,只是當(dāng)他看到傅薄
涼的車,顧西辰宛如觸電般,身形一震,步伐一頓。
兩人四目相對,終于顧西辰勾唇一笑,慢慢的走到傅薄涼的車前,“傅先生,真巧?!?br/>
傅薄涼感受到顧西辰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眉頭微皺,不等他說話,只聽顧西辰繼續(xù)說道:“這里可不是什么高檔會所
,您還是盡早了離開吧,免得臟了您名貴的鞋。”
說完話,他轉(zhuǎn)身朝著出租小屋走去。
下一秒,傅薄涼突然打開門,沖了出來,身形一晃攔在了顧西辰的面前,顧西辰看著他的身影,眸光冷了幾分,“傅先生這是什
么意思?”
“我的妻子,不勞煩他人照顧?!备当隼渎暤恼f著話。
顧西辰輕笑一聲,“你的妻子?”他頓了頓,往前走了幾分,“她需要你信任她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她是你的妻子?既然不信任就
放手,既然不愛,就趁早離開她!”
顧西辰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傅薄涼,然后朝著出租小屋走去。
傅薄涼看著顧西辰的背影,眉頭漸漸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