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深還是沒有開口,幾步就將人抱著進(jìn)了浴室。
林惜欲哭無淚,這飛來橫禍不說,還平生把陸言深給惹生氣了。
她被放下來,雙腳剛著地,身上的浴袍就被扯掉了,下一秒,頭頂上是溫?zé)岬乃湎聛怼?br/>
那水灑在她身上,也灑在男人的身上。
深藍(lán)色的襯衫被水一下子就沾濕了,之后緊緊地貼著男人胸前壁壘分明的肌理,那扣在她腰上的手臂鼓起來的肌肉也被緊繃的衣服全部都顯現(xiàn)出來了。
濕身誘惑,也不僅僅是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身上也是很要命的。
林惜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先賣慘好一點(diǎn),于是抬手想勾住他的脖子開口,但下一秒,她人就被反身轉(zhuǎn)了過去。
浴袍脫掉之后,她身上就只有一套比基尼,那小小的三角褲一下子就被男人從白皙修長的腿上扯了下來。
“陸總,我——”
“踢一下腿!”
他完全是不想聽她說話,抱著她的腰將人拎了起來,然后發(fā)號司令。
林惜能聽得出來那平穩(wěn)無波的聲音里面壓著幾分怒火,她乖巧地踢了踢小腿讓那纏在她腳踝上的三角褲徹底脫離。
下一秒,他就聽到那鐵扣響的聲音了,剛走了一下神,身上掛著的也被大手一把扯了下來。
那被梁思韻羨慕過的地方被大手覆上,收不完,大手就蓋住中間的地方,然后五指用力一收,狠狠地掐了一下。
她忍不住抽了口氣:“疼,陸總——”
怎么說也是一團(tuán)肉啊,這么掐,不疼的也就只有那白菜餃子餡里面的肉了。
身后的人冷哼了一聲,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扯了下來,手往她的小腹上一按,讓她微微拱起,然后蹭到邊緣,壓著身體貼著她的耳側(cè)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逞能的時候沒想到疼?嗯?”
他哼著,一個音節(jié)里面全都是他的戾氣。
林惜胸上疼,耳朵上疼,可是除了疼之外,這樣的情境,又染上了幾分別的顏色的味道。
兩個人在男女之事上都已經(jīng)你來我往了千百回了,她本來就喜歡這個男人,被他這樣粗暴的肆虐著,雖然有點(diǎn)疼,身體卻還是很誠實(shí)地告訴她,除了疼,她還會動情。
“我沒有逞能,她們都想殺人滅口了,我要是再不——??!”
她試圖狡辯,卻忘了身后的男人根本就不會聽任何狡辯的話的人。
剛才不過兵臨城下,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沖破城門了。
號角才吹響沒多久,雙方都沒準(zhǔn)備好的酣戰(zhàn),打起來有點(diǎn)困難。
陸言深到底還是心疼林惜,雖然想教訓(xùn)人,卻沒有一進(jìn)城就大肆殺掠,而是足以收復(fù)。
林惜看不到陸言深,這讓她有點(diǎn)不安,但隨著對方越發(fā)用力的攻占,她沒有精力去不安。
頭頂上的花灑還在不斷地噴著水,浴室里面氤氳了一片水汽。
一回過后,林惜喘著氣,雙腿有點(diǎn)站不穩(wěn)。
她身上什么都沒有了,可是陸言深除了開了皮帶和拉鏈,該在的衣服還是在。
她不喜歡這樣的時候和他隔了一層衣服,況且水都打濕了,這樣穿著沒意思。知道男人的氣這會兒消了一點(diǎn),她伸手去扯他的襯衫,陸言深一只手扶著她,站在那兒就這么低頭看著她,任由她動作。
“抬手,陸總!”
她身高不夠,濕了的襯衫很難脫,還不容易扯上來,男人卻不會主動配合,林惜有點(diǎn)急。
不過幸好,她剛開口,男人的手就抬起來了。
襯衫被她脫了下來,她抬手抱了上了。
柔軟碰上堅硬,隔著一層皮肉,心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林惜才覺得有些滿足,抱著他開始親,手從那腰腹的線條到處亂竄:“陸總,還要嗎?”
說著,她的手就一把往下直接停在了攻城的兵器上。
陸言深怒火消了,她這會兒就有點(diǎn)兒肆無忌憚。
“你說呢?”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
林惜勾著眉眼輕笑了一下,收了手,抬頭看著他:“要不,再來一次?”
她說完,在他喉結(jié)上輕輕咬了一下。
陸言深眸色更沉了,剛想抬著她的腿讓人攀上來,就聽到那磨人的小妖精憤憤不平地開口:“這一次你不能再穿著這礙事的褲子了!”
剛才那皮扣在她的腰上劃著,她皮膚嫩得很,被蹭到的皮膚頓時就紅了。
聽到她的話,本該生氣的,卻莫名的什么都沒有了,就只有一個念頭:“好好干!
陸總毫不拖泥帶水,將褲子一扯,勾著她的大腿將人抱了起來,“纏緊?!?br/>
林惜自覺勾緊,下一秒,后背就貼上了那濕滑的墻壁。
陸言深松了一只手,開始舉兵進(jìn)城。
“嗯——”
她哼了一聲,氣息有點(diǎn)亂,唇上一暖,男人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浴室里面又熱了起來,那氤氳的水霧中,兩個人就跟影影倬倬地來來回回。
花灑“嘩嘩嘩”的聲音中還夾雜著兩道不穩(wěn)的氣息,直到后來是女人壓不住的呼聲。
林惜不斷地收緊十指,整個人就好像是一條麻繩一樣地蜷著,耳邊陸言深的氣息重了許多,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她才能夠看到陸總失控。
半響,她瞇著眼喘著氣,仿佛劫后余生一樣。
陸言深抱著她也沒有動,緩了十幾秒,他才開口:“林惜,不管什么事情,排在前頭的都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在你的身后兜著。”
林惜迷迷糊糊,還沒有完全緩過來,她只是下意識地應(yīng)著:“嗯?!?br/>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的命比得過你。”
這一回她清醒過來了,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胸口還是起伏不定的,只是現(xiàn)在那嬌媚的眼眸里面閃著光,就這么直直地看著他。
妖精。
陸言深低了頭,沒讓她在繼續(xù)看下去。
他在她的耳朵上輕咬一下,然后退了出來,按了沐浴露抹在她的身上。
她也實(shí)在是沒什么力氣了,任他一只手扶著自己,一只手抹著沐浴露幫她清洗。
十分鐘后,她裹著浴巾被陸言深從浴室里面抱了出來。
這會兒已經(jīng)距離他們進(jìn)去浴室過了四十多分鐘了,林惜覺得有點(diǎn)餓,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一下。
她也不覺得尷尬,笑了一下,然后撲到陸言深的懷里面,往他的頸窩上蹭了蹭:“陸總,我餓了。”
他睨了她一眼,“先忍著。”
話說得很絕情,但下一秒還是捉起了手機(jī)讓人給她送吃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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