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注著疾風(fēng)老門主心血與全身修為能量殺陣,只要他的精神不滅,軀體不倒下,這個陣法的威力,便一直存在。
能量殺陣,不死不休,除非有一人死去,要么端木臨淵,要么疾風(fēng)老賊,否則……
而此時支撐著陣法的疾風(fēng)老門主身處能量中心,體內(nèi)不斷有能量祭出,周圍不斷有天地能量涌入。
這種情況下的他,其實是最安全的。
外界的攻擊都會被天地能量削弱,等落到他身上,如同毛毛雨,根本不足為懼。
除非端木臨淵自己在殺陣內(nèi)反擊,而這前提,是端木臨淵的實力超過此人。
一個藍階,一個紫階,可能嗎?
慕如風(fēng)再次苦笑,袖中拳頭緊握,指甲陷進肉中尚且不知道疼痛。
她在等,等奇跡發(fā)生。
這個男人的身上,本就存在太多的未知,能夠在這么年輕的年齡,爬上藍階巔峰,試問還有誰?
或許,他真的能帶來奇跡呢?
而然這份奇跡,太過渺茫,渺茫到連她自己都不信……
癱坐在地上的水若云突然笑了,看著天空上的情況,眼中有著濃濃嘲弄與喜色。
原本漂亮的眸子滿布陰鷙,笑容看上去有些猙獰與陰冷。
哈,要遭報應(yīng)了么?
死吧,死吧,都死吧。
特別是那個端木臨淵,不是除了慕如風(fēng)那個小賤人誰都不放在眼中么?
想到之前自己湊上前打招呼,卻被那個男人無視得徹底,水若云心中騰起陣陣快意,濃烈得快要溢出來。
好,好,天助她也,看不起她水若云的,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都死吧。
死在那個小賤人眼前,灰飛煙滅,魂飛魄散,再好不過。
水若云看著天空得意地笑,因為激動,差點癲狂,復(fù)又看向慕如風(fēng),隔著遙遠的距離都不難看出那人臉上的擔(dān)憂和焦急,水若云更開心了。
就差狂笑三聲以此慶祝。
多好,這個小賤人的報應(yīng)終于來了,先是自己在乎的男人死掉,隨后再輪到她自己。
殺了她的獸寵,注定不得好死。
只恨不能手刃賤人,親自結(jié)束她的性命。
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惡意,慕如風(fēng)扭頭,朝著惡意的方向看去,立馬捕捉到水若云扭曲陰鷙地瞪著自己。
慕如風(fēng)淡淡地收回視線,注意再度投向高空之上。
某些人,已是作到絕路,偏還不自知。
能量殺陣,端木臨淵身形搖晃,被強烈的漩渦潮牽制著涌動旋轉(zhuǎn)。
狂烈的風(fēng)刃不斷地刮來,割在臉上生疼。
衣服狂烈翻飛搖擺,銀絲狂舞,凌亂不羈。tqR1
感受到那股力量對自己的拉扯撕裂,端木臨淵祭出能量罩,將風(fēng)潮暫時屏蔽在外。
然而薄薄的藍色能量屏障以看得見的速度削弱變薄,隨時都有可能撕裂。
外面,疾風(fēng)老門主嘴角勾起邪佞,眼中的笑意越發(fā)濃烈,帶著一同毀滅的瘋狂。
哈,臭小子,別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他疾風(fēng)賭上性命的能量殺陣,豈是隨便就能突破的?
今天,他不死也得死!
死去之前還有這樣一位天資卓絕的后生陪伴,值了。
擎蒼門主以及眾位長老執(zhí)事掠之高空,同時發(fā)力,體內(nèi)的氣勢能量不斷地朝著疾風(fēng)老門主的位置擊打。
然而,像是一粒石子落入大海,并沒有濺起多大的反響,只是在表面輕微地波動了下,帶來小小的漣漪。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甚至揮出去的氣勢攻擊,被周圍涌動瘋狂的天地能量削弱之后,再重新被疾風(fēng)老東西吸收。
這一下,非但沒能讓他有任何被動,甚至還帶去不小的助力,反而助長了殺陣的威力。
這一現(xiàn)象,讓擎蒼門主等人集體大驚,面露駭然。
下方觀看的慕如風(fēng)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殺陣,不易破壞。
想要強行摧毀,除非二死其一。
“都停手,想辦法近身攻擊?!鼻嫔n門主大喝,命令眾人停止遠距離攻擊。
眾人手中動作一頓,紛紛收回了外放的氣勢。
這樣下去,確實不是辦法,看情況,真的只能近身攻擊了。
只是,他們能靠近得了疾風(fēng)老賊嗎。
疾風(fēng)老賊站在能量中心,周圍躁動洶涌的能量便是最好的屏障,將他同他們隔絕開來。
想要近身,并不是簡單的事。
擎蒼門主顧不得他想,意念一動,手中出現(xiàn)一把寒劍,靈力灌注劍身,縱身一躍,揮劍刺向疾風(fēng)老門主。
眾人見勢,也紛紛祭出寒劍,十幾人同時持劍,刺向洶涌的能量屏障。
屏障后面的疾風(fēng)老門主冷笑,面色冷漠地看著他們,如同看著一群白癡。
有天地能量護著,憑他們的本事,也想近身攻擊,癡心妄想。
就在眾人攻近屏障的一秒,一股巨大的反彈力襲來,十幾名長老執(zhí)事包括擎蒼門主在內(nèi),均是被那股強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嘶!
全場抽氣,所有人駭然地看著,眼中劃過不可置信。
怎么會這樣?
那個疾風(fēng)老賊不是已經(jīng)滿臉黑紫,毒素大爆發(fā)嗎?
他怎么還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怎還如此頑固?
“是天地能量的保護作用,這這些能量在,想要近身,難?!币幻`者道出真相。
“啊,那這樣說來,那位親王沒救了么?”少年驚呼。
多可惜啊,這位親王閣下,年輕不凡,前途,不可限量,要是因此而隕滅,想一想,都覺得可惜無比。
畢竟,這般年紀(jì)達到他這種高度的,少之又少。
不,恐怕全大陸挑來挑去也就他一個吧。
端木麟緊皺著眉,冰山一般的冷酷容顏寒霜凌冽,渾身都釋放著寒氣。
皇叔,不可以死!
他還沒達到像他一樣的高度,還沒有變得如同他一樣優(yōu)秀,所以,皇叔絕不可以死。
歐陽鈺同樣緊繃著臉,對于這位親王,無疑是敬畏的。
既羨慕又仰望。
這樣的高人,死了就太可惜了。
能量漩渦中的端木臨淵那張妖孽俊顏嚴肅至極,漆黑如淵的墨瞳凌厲生寒,掠動著懾人光芒。
體外,那層藍色的保護屏障越來越薄,顏色越來越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