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輕蕎冷下臉說:“搜身是非法行為,你要是想要找小偷,就去安保室調(diào)監(jiān)控,我這段時間一直沒來,哪有偷東西的時間?”
可惜,沒人把她的話聽進去。
反而真有幾個被小琪說動的,湊過來在她整理好的箱子里翻翻找找,把它弄得一團糟。
結(jié)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反倒是羅輕蕎被他們擠開后,眼角余光瞥見個熟悉的香水瓶,從小琪的桌上拿起一瓶用了大半的香水,詢問:“小琪,這個才是你的香水吧?”
兩個同樣包裝的粉色瓶香水,一瓶用了大半,看上去有些舊;一瓶完好如新,看上去根本沒用過。
“我記得你當(dāng)初說過,這香水不便宜又不保真,你從國外旅游的時候帶回來的,用光之前絕對不會再買下一瓶?!?br/>
這款香水還沒風(fēng)靡國內(nèi),買起來確實麻煩。
明明沒有人提起,羅輕蕎卻突然想到了周帆的臉。
周帆說過喜歡它的味道。
羅輕蕎把香水放下后,沒有理會爭論不休的同事,也沒去管已經(jīng)被翻亂的箱子,轉(zhuǎn)身去找保安,說要調(diào)監(jiān)控。
這么大點的事情,肯定鬧不到調(diào)監(jiān)控的份上,但羅輕蕎威脅他自己被不公對待,要報警,保安往上聯(lián)系了一圈,還真把監(jiān)控給調(diào)出來了。
就在周帆過來找自己的當(dāng)晚,有個陌生男人把香水禮袋放到她的辦公桌上。
第二天一早,禮袋落到地上,保潔阿姨收拾的時候,把禮袋拆開,香水順手塞進她的包里。
再之后,就是今天這場誤會了。
羅輕蕎在周帆身邊看過那個陌生男子,好像是他的助理一類的人,經(jīng)常幫他處理各種爛攤子。
這些爛攤子有一大半都是他的桃花債。
看來,香水確實是周帆送的了。
這人經(jīng)常在周帆身邊出現(xiàn),新聞報道中都能找到他的身影,大家有心去想,自然能猜到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
之前那個趨炎附勢的高層又跑了過來,制止這些人亂翻羅輕蕎的東西的行為:“你們還有沒有點素質(zhì)?”
一番呵斥,又親手把羅輕蕎的東西整理好后,他左右等不到羅輕蕎回去,就給保安室打了個電話:“她還在那么?”
“她已經(jīng)走了。”
“走了?!走哪去了?”
羅輕蕎已經(jīng)攔下一輛出租車了。
被司機詢問去哪的時候,她想了一圈,才說:“麻煩帶我去青旅?!?br/>
先找便宜旅社住兩天,物色下租房吧。
周帆那里她不愿再和趙嫣一起住,回家又怕惹得一身騷。
之前租的房子在到期后就沒再續(xù)約,現(xiàn)在她還得重新再找。
羅輕蕎又嘆了口氣。
新的住所,新的工作。
好多事情啊。
急促的剎車聲惹得坐在后車座的羅輕蕎向前撞去,額頭磕在椅背,紅腫大片。
她捂住額頭,疼的眼淚都冒了出來:“怎么了?”
“有車別我。”司機被突然沖出來的車嚇了一跳,他的語氣也不太好,他降下車窗,高喊,“你干啥呢?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車就滾回去重新考駕照,什么人都敢上路了?!?br/>
幾個黑衣大漢從車?yán)锵聛恚緳C大哥瞬間不罵了。
他小聲對羅輕蕎說:“大妹子,你這是惹上誰了?”
羅輕蕎心想,她能招惹誰?怕是司機惹上的麻煩吧。
但黑衣大漢卻在她心底誹謗的時候,敲響后車窗:“羅小姐,有人想見你?!?br/>
羅輕蕎就這樣被“請”到了另一輛車上。
被拽著離開的時候,她淚眼汪汪看向司機大哥,希望他能報個警。
但這群人似乎看出她的意圖,直接把司機大哥也抓了起來。
眼睛被蒙上,一路上除了大哥東北味十足的罵聲,只有汽車開動的聲音。
她問什么,都得不到回應(yīng)。
等到了地方,她眼睛上的眼罩也沒被弄下來。
有個很奇怪的男人聲音,在她跟前說:“這就是周帆新看上的人?也不怎么樣嘛?!?